柳名伶摇了摇头,道:“不是,是曾经救下我得道高人。”
水洛烟虽然觉得奇怪,但也就笑了笑,不曾多问什么。柳名伶稳稳颔首后,又道:“这个事,就麻烦洛烟和浅儿说说。浅儿自小没和我们一起,这些年才重和我一起,自然有些黏人。所以,我走了,浅儿肯定不习惯,还麻烦洛烟了。”
“三娘,放心吧。”水洛烟给了保证,“但是,若浅儿和睿王修成正果,那么怎么通知三娘?”
“我自然会出现。”柳名伶笑着对着水洛烟道。
“好,若是这样,我想,我也可以放心了。三娘,一路小心!”水洛烟笑笑,对着柳名伶点点头。
柳名伶感激笑了笑,便从山庄后门,离开了山庄。也婉拒了水洛烟准备马车等,只要了一匹马,没一会功夫,柳名伶便消失山庄之内。而水洛烟也只是吧柳名伶话转达给了慕容言,剩下,她便不再过问。
太皇太后头七已过,边陲百姓也逐渐恢复了日常生活。那一片白黑色悄然不见了踪迹,又重把大漠色彩重笔染上。只是今日边陲,显得有些不太一样。
“这一天,等了好久,现却突然有些忐忑。”水洛烟仔仔细细替着慕容修穿着衣服,有些感慨说道。
今日衣服,不再是平日锦衣绸缎,而是换上了战袍。今日,不将再是边陲奔跑行走,而从今日开始,慕容修要去完成他夙愿,也完成这一年多来隐忍下终目。水洛烟心境和往日不同,那种说不上来情绪,带着几分忐忑,也带着几分期盼和兴奋,小心翼翼替慕容修穿上了衣服。
厚重盔甲穿戴慕容修身上,那脸色少了平日儒雅,多了几分凌厉。慕容修细细看着水洛烟,大手轻抚过她脸颊,一个俯身,凉薄唇重重吻上了那片柔软,霸道而申请。不再纠缠于舌尖嘻戏,而是想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至死方休。
“烟儿,则一年,慢则三年,一定都会结束了。”慕容修坚定无比对着水洛烟道。
“好。”水洛烟什么也不曾多言,就这么应和着慕容修。
慕容修轻拥着水洛烟,安静走出了主屋,朝前厅而去。剩下人,早就已经前厅集合,就连汤淼,肖盛等也都出现前厅之中,一并前往。薄荷和姚嬷嬷一直安静站一旁,手中抱着御风和玲珑。
“夫人……您此去一定要小心,奴婢们会给您祈福,您和王爷一定会平安归来。”姚嬷嬷哽咽着对着水洛烟说道。
水洛烟轻轻抱着姚嬷嬷和薄荷,应道:“我会。”
说完,她走向了御风和玲珑,小心抱着自己十月怀胎生下孩子。御风和玲玲已经大了许多,水洛烟眸光中有着不舍。她忍下了情绪,对着仍然咿咿学语两个小娃说道:“御风,玲珑,娘和爹很就会回来,乖乖。娘和爹回来时候,御风和玲珑都会跑了吧。御风和玲珑要想着娘,要想着爹。娘永远都会把你们一直记心头。”
那仔细叮嘱,虽然御风和玲珑听不懂,但两个小娃却不断挥舞着小拳头,表达着自己心情。旁人没一个开口催促水洛烟,水洛烟又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御风和玲珑,这才把两人重交到姚嬷嬷和薄荷手上。
而后,水洛烟走到了夏浅儿面前,道:“浅儿,山庄内等睿王好吗?”她坚定无比看着夏浅儿。
不知慕容言昨日和夏浅儿说了什么。夏浅儿脸上也已经是一片坚定之色。似乎也不曾提及柳名伶,只是对着水洛烟点点头,两人拥抱了一下。水洛烟又看着若飞雪,若飞雪给水洛烟一个轻笑,这个笑里,含义颇深。
“飞雪,有劳了。”水洛烟郑重看着若飞雪,道。
“嫂嫂,放心吧。”若飞雪点点头,给了水洛烟保证。
一一和众人交代完毕后,水洛烟才走向了等前方慕容修。她每一步,坚定和从容。眼神里无一丝闪躲。当水洛烟慕容修面前站定时,对着慕容修颔首示意,慕容修这才朝着山庄门外走去,一同出发向军营,龙邵云等人,已经集结完毕,军营等待慕容修后一声令下。
“恭送晋王爷,晋王妃。晋王爷,晋王妃定能凯旋而归,解救草民于水生火热之中。”
一行人才出山庄大门,山庄门外便已经跪了一地百姓,齐声呼喝着。水洛烟和慕容修相视一眼,慕容修道:“起来吧。一切自有天定。”
百姓们这才起了身。水洛烟和慕容修等人,跃身上马,朝着军营方向而去。而百姓们也紧紧跟着,一路送着他们,寸步不离。到军营时候,慕容修就已经看见了声势浩大军队,龙邵云等将领也已经整装待发,军营门口恭迎。
“见过晋王爷,晋王妃。”龙邵云等人齐声道。
“各位,辛苦了。这一路上艰险未知。但本王定不会负大家,无论生死,共同进退。若成,那么,解救西夏百姓于水深火热,也了本王未成夙愿。若败,本王想,这结果,大家都知。各位,现反悔还来得及,不愿意前去,本王也定不为难。”慕容修大声对着眼前一众将士说道。
将士齐声跪地,道:“属下誓死效忠晋王爷,与晋王爷共进退。”
那声音响彻云霄,震撼着每一个人。就连一旁百姓们也显得群情激昂。慕容修冷静看着场人一圈,才道:“我慕容修,此先谢过各位将士。这三杯酒,愿我们凯旋而归。”
说完,慕容修一饮而。场人,也一饮而自己杯中之酒。
而后,龙邵云才道:“晋王爷,一切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出征。塞北王已边陲交接等着我等。”
“好。出发。”慕容修举剑,一声令下。
顿时,鼓声震天,到鼓声落下时,慕容修举兵朝着边陲外凤翔关,前行。边陲百姓一路护送到了边陲和凤翔关交接地方,才停止了脚步,但仍然原地站着,目送着慕容修等人,从自己视线之中消失。
“王爷,前面就是凤西关。”龙邵云对着慕容修道。
“就地安营。派先行官与凤惊天下战书。”慕容修看着不远处凤翔关大门,冷声下着命令。
“是。”龙邵云轻点头,而后速退了出去。
水洛烟很沉稳站慕容修边上。太后头七内,他们不曾看见凤惊天身影,自然便就是凤惊天不愿意投靠慕容修。那么,今日后,便不再能把酒言欢,而是要沙场上决一生死。依凤惊天性格,他若不死,慕容修等人,是绝对不可能从凤翔关而过。
只是,可惜了一员大将。
“烟儿。”慕容修叫着一旁水洛烟,“看来,你怀柔策略并没起到作用。”
“恩。”水洛烟就只是这么应了声,心中也有一些不解。
和凤惊天提及他夫人时,凤惊天不免面色大变。水洛烟看来,凤惊天对夫人,自然一直是有情有义。她下了险棋,先礼后兵。希望能靠凤夫人能打动凤惊天。显然,她高估了自己,凤惊天仍然无动于衷,不然,也不会有今日之事。
“无妨。凤惊天为人向来如此,若能那么轻易被怂恿。慕容澈又岂会让他镇守凤翔关。当年龙邵云,不也费了诸多心力。一件事情,不足以轻易撼动凤惊天。只是,觉得可惜了。”慕容修有几分感慨对着水洛烟道。
水洛烟只是点点头,并不曾开口多说什么。慕容修如此声势浩大离开边陲,就近凤翔关凤惊天怎么会不知情,却仍然没有反应。水洛烟自嘲笑了笑,也许,她办法真用错了。
自古兵不厌诈,她应该留着凤夫人,来下后一步棋。也许,那样就不会走到今日局面。是妇人之仁了吗?
“王爷,王妃,帐中休息吧。”小七上前,对着水洛烟和慕容修道。
慕容修这才牵起水洛烟手,朝帐中走去。帐中龙邵云等人,也已经开始研究起策略。水洛烟很安静坐一旁,不再开口。
先行去先行官很折返,道:“启禀王爷,战帖已下,凤惊天接下战帖。”
这话,让场人,怔了下。龙邵云眼里不免几许感慨,和凤惊天虽不曾深入往来,但边陲这些年,逢年过节倒是也会走动走动。对凤惊天为人,领兵本事,也是佩服。而如今,却不曾想到,却要沙场上,和昔日同仁对决。
这心,怎么,也都不太是滋味。
但,很,龙邵云收起了自己情绪,脸上恢复了如常神色。
“龙将军。”水洛烟叫住了龙邵云。
龙邵云怔了怔,转身看向了水洛烟,只听水洛烟沉声说了句:“谢谢!”
龙邵云扯了一抹好看笑,看着水洛烟,道:“这是晋王爷,民心所向。也是晋王爷应得。这样男人,值得拥有天下。现,我有些明白,你昔日选择为何会如此毅然决然。也许当时带了逃避和赌气意味。但是,晋王爷终究还是你心中埋下了影。不然,依照你性子,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如此而为。晋王爷却是是一个需要深入了解,才知晓人。”
“邵云……”突然,水洛烟叫着龙邵云名字。
龙邵云怔原地,显得有些不自起来。只听水洛烟,又静静道:“希望,有一日,我能看见,你找到愿意和你策马,浪迹天涯人。”
龙邵云沉默了许久,才道:“会。”
水洛烟这才笑了起来,点点头。
这一日,从慕容修倒将士们,都显得精神紧绷。第一战,对所有人而言都显得至关重要。若败,势气不可避免受损。若胜,那么,对接下来必定有好处。而,这一站,不仅仅是要赢,若能非大量损兵折将,那么,才是上上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