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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骨欢:嫡女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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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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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本宫就这等着皇上,看看,皇上怎么论断这个不贞之罪!”水洛容气急败坏,但很,她恢复了冷淡,就这么未明宫内站着。

听到水洛容说辞时,罗霓裳心里一跳,周寅身影从罗霓裳脑海里闪过,但很,罗霓裳恢复了沉稳,两人就这么未明宫内僵持着。未明宫内奴才早就发现了不对劲,已经跑了出去,到御龙殿和慕容澈说此刻情况。

这深宫之内,谁不知,罗霓裳是慕容澈心头一块宝,是得宠之人,若有任何闪失,这未明宫内奴才没有一人可以承担起这般责任。也果然,慕容澈再听到水洛容去了未明宫滋事时,一脸阴沉随着太监到了未明宫内,正巧看见就是两人僵持局面。

两人看见慕容澈时,都福了福身,请安道:“臣妾见过皇上。”

慕容澈冷眼看着水洛容,道:“皇后,你忘了朕先前对你说?未明宫严禁不相干人私自入内。你这是公然反抗朕说话?”那阴沉语调,让水洛容心一惊,但很又恢复了镇定从容。

“皇上,臣妾只是来行一国之母权利,这后宫之中有不贞之人,难道不是对皇上侮辱和难堪吗?”水洛容恢复了冷静,沉稳对着慕容澈说道。

“皇后娘娘,您这话,字里行间都冲着臣妾来,这定臣妾罪,也应该让臣妾明白缘由吧。”罗霓裳再一次从水洛容嘴里听到了不贞这两个字,遂开口,冷静问道。

“哼。”水洛容冷哼了一声,而后不顾慕容澈场,靠近了罗霓裳,道:“皇贵妃,前段时间,你去了相国寺,见过谁?”

水洛容心中大惊,但仍然面色沉稳道:“回皇后娘娘话,臣妾是和皇上一起去,这皇上见过谁,臣妾自然就见过谁!”

“是吗?”水洛容冷哼了一声。

这时,慕容澈开口道:“皇后何须此装神弄鬼。霓裳是和朕一起去相国寺。若皇后就是为这个来找霓裳麻烦,那么休怪朕无情。”这话里带了威胁和警告。

水洛容没太意慕容澈此刻说了什么,从容走到了慕容澈面前,道:“臣妾若没记错,皇上曾经离开过一段时间,难道皇上就保证这段时间内,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吗?就算安插了禁卫军又如何?臣妾得到消息可是贵妃屏退了禁卫军,独自相国寺后院接近过一个男子。皇上,这又何曾来解释呢?而这个男子走后,贵妃却是泪眼婆娑,这又是为何?”

水洛容言之凿凿,句句犀利,说完后,就这么看着慕容澈,而眸光落罗霓裳身上时,不免变得几分不怀好意。而罗霓裳听到水洛容这么说时,面色微变。脑海里飞想着应对之策。

慕容澈眉头紧锁了起来,这水洛容说话,却是事实。禁卫军虽不知罗霓裳那一日见了谁,但罗霓裳却是是见了认识人。而罗霓裳也回宫后第一时间便说了,那是自己一个邻里而已。若是有鬼,罗霓裳何来这般淡定?慕容澈不认为罗霓裳还有这番心机。

“此事霓裳已和朕说过,是预见邻里,难免思念父母,泪眼婆娑。皇后还有何问题?”慕容澈替罗霓裳答道。

慕容澈虽这么说,但罗霓裳此刻心一惊狂跳不已。她和水洛容交手两年时间内,若非是水洛容有了绝对把握,也已经不会再如此说。先前时候,水洛容或许还会无端生事,但是,被慕容澈挡了下来,久了,水洛容也聪明不再玩这套把戏,而再那一次小产后,水洛容是收敛了许多。

而今日,来势汹汹,就不得不让罗霓裳心惊。但,罗霓裳面色之上,仍然显得沉稳淡定,看不出丝毫端倪。

“呵呵,真是本宫听过大笑话了。皇上。您这是过分信任皇贵妃?还是皇贵妃无害到了这般地步?”水洛容嘲讽看着慕容澈,冷声道,“若兰,和皇上说说,那日都看见了什么!”

水洛容突然开口叫着罗霓裳贴身婢女。罗霓裳猛地看向了平日对自己极好若兰,一脸震惊。而若兰此刻却不再看向罗霓裳,而是走到了慕容澈面前,恭敬道:“启禀皇上,奴婢当时就娘娘身边,清楚听到娘娘叫前来男子为,周寅!”说完,若兰就不再说话。

罗霓裳不敢相信看着若兰,道:“若兰,你……”

而若兰却不再看向罗霓裳,安静站原位。水洛容扬起了胜利笑,看着罗霓裳,一脸挑衅,她倒是要看看罗霓裳还能如何巧舌如簧辩解眼前清晰可见事实。若不是有完全把握,水洛容又岂会真这么傻,出现未明宫,去挑衅罗霓裳,而给自己惹来麻烦。

周寅……水洛容心中默念了几声,而后恢复了面无表情,就这么站原地。慕容澈脸色也变了起来,看向了罗霓裳。周寅是谁,慕容澈岂会不知,罗霓裳是如何道皇宫之中,慕容澈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周寅不是当时就已经被禁卫军给杀了吗?为何现又会出现京城之中?

罗霓裳初入宫时候,每一天念都是周寅名字。慕容澈就想当做不知道都不可能。却有一天开始罗霓裳一惊不再念着周寅名字,就仿佛这个人已经被罗霓裳连根拔起了一般。先前泪眼婆娑,一脸不甘不愿也悄然消失不见。

而现,周寅名字竟然有横空出现京城之中!

想着,慕容澈眉眼里闪过阴沉和冷酷。这罗霓裳平日从不曾对自己阿谀奉承,不曾委曲求全。而那一日,想去相国寺时,却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提出了要求。当时慕容澈并没多想什么,现被水洛容这么一说,却显得有几分诡异,他眸光落向了罗霓裳。而罗霓裳并没因为慕容澈眸光而发生任何变化,面色依然冷静。

只能说,这个深宫之中尔虞我诈,早就把昔日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简单罗霓裳也变成了一个心机城府极重女子。

就这时,罗霓裳已经开口对着慕容澈道:“臣妾就如同那一日所说这般,只是遇见了邻里。至于皇后娘娘为何要给臣妾冠一个不贞罪名,那臣妾着实不知。先姑且不论,那一日人是否是周寅,光天化日之下,门外有禁卫军,旁边不还有若兰,谁又见到我和那个人做苟合之事?”

说着,罗霓裳走进了水洛容,又道:“何况,就只有若兰看见,而这若兰是皇后娘娘人,皇后娘娘和我关系想来水火不容,我想,皇上向来公正,怎么又只会听信一人之言呢?”她冷静反驳着水洛容话。

水洛容并不曾因为罗霓裳话,面色发生任何改变。就这么从容站原地看着罗霓裳,而后看向了慕容澈,一脸冷意。慕容澈看见这般模样水洛容,也敛下了神色。他先看向了罗霓裳,道:“爱妃那一日见得是哪个邻里?”

“回皇上话,臣妾叫不上名,只觉得面熟而已。臣妾所言,句句属实,恳请皇上明察。”罗霓裳轻答着慕容澈话,但她也知,慕容澈疑心,水洛容这般挑唆之下,已经渐起。

这时,水洛容走前一步,罗霓裳面前停住,冷淡说道:“这周寅,这两日却频繁出现晋王府,不知道,这是为何?”

“你说什么?”慕容澈猛看向了水洛容。

罗霓裳面色终于发生了细微变化,但她很稳住自己,不让自己露出一丝马脚。小德子话又一次罗霓裳耳际边响起。周寅现是跟着晋王爷慕容修。而水洛容却能言之凿凿说出周寅出没晋王府,那么,就代表水洛容是真有了完全把握。

罗霓裳心,紧张了起来。这慕容修两年来丰功伟绩,罗霓裳怎会不知。周寅能跟着慕容修大展拳脚对于罗霓裳而言,是一件喜事。但是,她此刻为担心不是慕容修,而是周寅,就害怕慕容澈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心再起,那么周寅就必然是危险之中。而,慕容修大军一直京城城门外,不知等着什么,不曾进入京城半步。

想着,罗霓裳紧张了起来。

而这时,水洛烟又一字一句说道:“周寅是慕容修京城细作之一。也许,皇贵妃也是其中一颗棋子呢?”

“皇后娘娘,莫要血口喷人。”罗霓裳收起了情绪,冷静对着水洛容道,又看向了慕容澈,说道:“请皇上明察。”说完,罗霓裳不再言语。

一时间,未明宫内气氛陷入了僵局,显得有些凝重。慕容修看了眼罗霓裳,又看向了水洛容。水洛容心思有多甚密,慕容修又岂会不知。但,水洛容处心积虑想弄死罗霓裳也是事实。

许久,慕容修开口道:“把若兰给关到天牢,细作皇宫之内不能容忍,无论是谁细作。秋后问斩。”

“皇上……皇上饶命啊……”若兰被这突如其来命令给吓得魂不附体,不断跪地求饶道,“皇后娘娘,救奴婢啊……”

但水洛容看都不曾看向若兰一眼,若兰对于水洛容而言,也就是一个棋子,而非心腹。罗霓裳也不曾开口帮若兰多说一句,若兰就众人冷眼之下,被禁卫军拖了下去,关天牢之中。

而后,慕容修看向罗霓裳,道:“这事不曾有结果之前,皇贵妃严禁离开未明宫半步。若有违反,交由宗人府处置!”

“是。”宫内奴才们跪了一地,恭敬应允道。

后,慕容修才看向了水洛容,道:“皇后,朕也不希望再未明宫看见你身影。有事,大可直接和朕说!”这话里已经是警告。

水洛容不卑不亢站原地,淡淡道:“不知皇上这下可有时间接见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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