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烟怔怔看着慕容修,许久才开口道:“不曾。这西夏莫过于皇土,臣妾相瞒什么,也是瞒不成吧。”
慕容修没应声,就这么看着水洛烟。许久,他才转身离去。而一旁慕容御风和慕容玲珑看见慕容修身影离去后,立刻速围了上来,询问先前发生了什么。水洛烟轻抚着两个小家伙脑袋,而那眸光却一直看着慕容修离去背影,一言不发。
慕容修,一个肯定答案,就显得这么难吗?
渐渐,她从慕容修身上收回眸光,才看向了两个小家伙,又若无其事陪着两个小家伙讲起了那些奇闻奇事。就好似每一日都曾过日子一般,无任何变化。
一直到夜深,两个小家伙被姚嬷嬷和薄荷带回了各自宫殿。水洛烟才略显得疲惫上了床。慕容修看了颜色水洛烟,也和平常无异,看不出任何区别。一直到水洛烟睡着,慕容旭才从龙榻上起了身,微调了屋内香薰气息,这才悄然离开了御龙殿。
——媚骨欢:嫡女毒后——小说首发——
今日夏府,守卫家丁看见慕容修时候,已经从容多,立刻跪下说道:“皇上,夫人府中等候多时。”
“带路。”慕容修语调略带了一丝激动,对着家丁说道。
家丁也不迟疑,带着慕容修速朝着里屋书房而去。果不其然,柳名伶就书房之内等着慕容修。那面色之中,也显得几分激动和不可思议。看见慕容修后,她速迎了上来,家丁则已经退了下去,小心关上书房门。
“柳夫人,可是有发现?”慕容修速开口问着柳名伶。
柳名伶点点头,道:“民妇回了南山,找师祖锦囊时候,却意外发现了师祖曾经留下手札,手札之中记载内容才让民妇觉得惊讶。说是手札,不如说是师祖留下一段话,一段和皇上还有皇后有关话。”
“柳夫人,请说。”慕容修显得有些迫不及待问道。
“大致意思则是,皇后会回到西夏,和皇上共叙前缘。若有一日,皇上见不到心中之人时,皇后便会出现。”柳名伶把手札话如实告诉了慕容修,但柳名伶说同时,那脸色也显露了几分不解。
想了想,柳名伶停滞了片刻,才道:“民妇不太明白师祖手札中意思。皇后是皇上心爱之人,若不见了,皇后又怎会出现呢?是起死回生吗?这段手札,师傅写很匆忙,是圆寂前写下。之前,师傅道破了天机,身子就一日差过一日,有一日,他突然口吐鲜血,接着就写下了这段话后,师傅就去了。”
柳名伶把当时情况细细说给了慕容修听。当时天机道人情况让他弟子都有些震撼。口吐鲜血后,天机道人身体自动四崩五裂,连完整尸身都不存。而就死崩瞬间,他才说明,他道破天机,这是上天给惩处。但是慕容修和水洛烟三世情缘感动了他,他能做也就只有这些,剩下,都只能看二者之力。
“天机道人意思是,烟儿会回来吗?”慕容修速抓着柳名伶,问道。
柳名伶点点头,道:“字面上是这个意思。但,这两句话,看似简单,却让人匪夷所思。皇后不是常年被皇上放置冰棺之中,皇陵里长眠,又怎么可能消失不见呢?”她提出了自己疑惑。
“柳夫人意思是是,天机道人说是葬皇陵烟儿躯体吗?”慕容修皱起了眉头,问着柳名伶。
“不然,皇上怎么理解,皇后若不见了,这句话意思呢?”柳名伶没急着肯定,但却反问了慕容修。
慕容修也陷入了一片沉默,看着柳名伶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终,慕容修站了起来,朝着门外走去,柳名伶楞了下,就明白了慕容修要做些什么,立刻追了上去,道:“民妇随皇上一起去看看。”
“恩。有劳柳夫人了。”慕容修应了声,就朝着屋外走去。
小七一直屋外守着,看着两人都同时走了出来,这让小七不免有些错愕。还来不及从错愕之中回过神,慕容修已经上了马,柳名伶也速上了马,两人朝着皇陵方向飞奔而去。小七回过神后,也立刻追了上去,却也是满脸疑惑。
三人皇陵外面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皇陵。
“皇上,柳夫人,这……”小七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着慕容修和柳名伶,为何这三半夜还要专程到皇陵一趟。
慕容修却没开口,而是径自下了马,柳名伶也下了马,小七也不再多问什么,速跟了上去。而守卫皇陵人看见慕容修时候,也错愕了一下,立刻跪下请安。慕容修看了眼守卫,立刻开口问道。
“皇陵可曾有人来过?”他问有些急切。
守卫被慕容修问有些莫名,楞了好半天没回过神,许久,才答道:“不曾。皇陵从不曾有人来过。”他给出了肯定答案。
慕容修看了眼守卫,并没多说什么,而是径自皇陵四周走了起来,细细查看着皇陵四周情况。这一山一棱,全然无任何被认为破坏痕迹。陵墓入口,干干净净,无一丝外人来过痕迹。这让慕容修皱起了眉头。
“确实无任何人来过痕迹。”柳名伶也看了一圈,对着慕容修说道。
慕容修就这么站皇陵门口,却多了一丝恐惧,不敢轻易入之。慕容修当然明白自己心中恐惧从何而来,就这么站门口出神了许久。他心中,已经有几分确认现这个水洛烟真实身份,但却被天机道人留下手札给迷惑了双眼,若真这皇陵之中,从不曾被人破坏过陵墓里水洛烟躯体不见了踪迹。
那么……想着,慕容修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柳名伶带了几分疑惑看着慕容修,一脸不解。
“皇上为何不进入陵墓查看。”柳名伶问出了自己心中困惑。
只见慕容修手心攥了拳头,似乎隐忍着什么,许久,他才踏步走入了陵墓,每一步步伐都显得如此缓慢,似乎极为害怕看见陵墓中那一口冰棺。
接近冰棺时候,慕容修此开口询问道:“柳夫人,人真不可能灵魂穿越吗?”
柳名伶皱起了眉头,说道:“师祖说过,第一次如此,已经是违背天命,是要受到天谴。第二次,那则会魂飞魄散。皇后娘娘回来,不应该是灵魂回来,而是和灵魂一起回来。”她给了慕容修肯定答案。
慕容修心中长长叹了口气,道:“你可知,岚妃一言一行,对御风和玲珑爱,让朕真觉得烟儿回来了。但是岚妃脸上却无任何易容痕迹,那张脸,本该就是如此。那年龄和烟儿也不相符,朕真迷惘也害怕,久久不敢去确认这些,无意有意试探,却总是得到相反答案。”
他一字一句对着柳名伶说出了这段时间困惑,而后就这么看着柳名伶,一言不发。柳名伶没有多说什么,只轻声说道:“皇上,往前看看,便知一切真相。若真像师祖说这般,那么我们只需静等,皇后娘娘一定会出现。”
而留给柳名伶又是一阵等待后,慕容修才点了点头,朝着冰棺而去。柳名伶也提着一颗紧张心,靠近了冰棺,当两人冰棺前站定时,那两眼错愕却怎么也藏不住,不免速对看了彼此一眼,那眼里是不可思议。
因为,冰棺之中已经空无一人,而皇陵无任何被人破坏痕迹,自然就不存水洛烟尸身被人抢走这一说法,但现,冰棺之中空无一人又该如何解释呢?
“皇上……这……”柳名伶已经震惊说不出一句话。
慕容修也没回过神,看着柳名伶道:“若无人进入皇陵,自然也无人离去。烟儿躯体又是如何不见?”他问出了自己困惑。
柳名伶也解释不上来,就只能这么看着慕容修,许久才说道:“发生娘娘身上事情,本就是匪夷所思,这么长时间来,我们谁又能理解当年事情呢?当年事情,若不是我们从一开始就知,换做外人,听来也觉得是神话一则。而现,这样发生娘娘身上,民妇倒也不觉得奇怪了。”她宽慰着慕容修。
确实,对于众人而言,水洛烟存就是一个传奇。一个无人可以超越和比拟传奇。自然,这样传奇之上,也不可能用正常人思维来衡量。一个从冰棺之中消失尸首又如何?和水洛烟先前事情比起来,这就显得小巫见大巫。
只是柳名伶和慕容修心中有了期待,所以,看见这一幕才加惊愕。因为这样惊愕之中,是一种等待,一种等待水洛烟重归来心。
“现呢?要朕现等着烟儿出现朕面前吗?”慕容修急切问着柳名伶。
柳名伶莫名有了一丝不确定,沉默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按照手札上话,应该如此。除非民妇和皇上都理解错了手札意思。但师祖话,并没有用艰涩语言写,全是字面上意思。”
她心中不断自我建设和自我推翻各种存可能。而慕容修则微眯起了眼,似乎沉思着什么,又开口问道:“柳夫人,你仔细想想,天机道人仙逝时候,还有发生什么异常吗?”
柳名伶听闻慕容修话,又陷入了一轮沉默。后她看向了慕容修,摇摇头,道:“民妇所知道都已经告诉了皇上,若还有发生一些民妇所不知事情,那就是师祖都没有参透天机。师祖若参不透,民妇能力不及如此。显得难上加难。”
柳名伶话,让慕容修陷入了一阵失望。他就这么站冰棺边上,久久看着已经空却冰棺,一言不发。柳名伶则安静站一旁,一直到慕容修有了反应,她才随着慕容修离开了皇陵,陵墓大门又重缓缓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