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爷,有看上哪个姑娘和我说声,我立刻就让姑娘上来。”老鸨谄媚对着慕容修等人说道。
小七挥了挥手,示意老鸨离去,老鸨这才恋恋不舍离开,还不忘多看了慕容修好几眼。慕容修却一副全然冷淡模样。水洛烟兴味看着这一幕,而后才兴趣颇浓看向了大堂内情况。
大堂里,早就已经人生鼎沸,不少人摩拳擦掌等着今晚花魁选举。但水洛烟也发现了,这落梦楼里,除了他们这个雅间外,还有不少雅间。能出起高价格人,自然都这些雅间之中,而楼下大堂里这些人,无非都是一些熟客或者老鸨眼中还上不了档次人。
“这里都坐挺满,甚至这些雅间都坐满了。落梦楼名声外,想来这一年一次花魁选举也是极为出精品,不然不会吸引这么多人。看这些人面容,绝非都是江南本地人,还不少是外来人。”水洛烟下了结论,淡淡开口说道。
“你从面孔能分得出哪是哪人?”百里行云随口问着水洛烟。
水洛烟看了眼百里行云,开口道:“百里行云常年逍遥谷,偶尔出谷都是目中无人,怎能发现这些乐趣?”她三言两语就把百里行云堵哑口无言。
一直跟着百里行云十一也惊讶看了眼水洛烟,下意识看向了一旁小七。小七耸耸肩,摆明了自己不知情。十一这才无趣收回了眸光。而百里行云就如同水洛烟时候一般,被她激一句话都说不出,就只能这么干瞪眼看着水洛烟。
“你们注意着四周情况。若有动静,先暂时按兵不动,跟着他们,要找到天衣教老巢,这么来回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也不是一个事。”慕容修冷静对着众人吩咐道,并没太意水洛烟和百里行云之间小举动。
“明白。”众人应了声。
就这时,大堂奏乐响了起来,顿时,人生鼎沸,不断有起哄声响起。一年一度花魁选举也抬上了台面。先前,水洛烟还带了几分兴趣,但逐渐看,就没了劲,半趴窗边小桌上,发起了呆。
“先前不是嚷嚷着来,这下怎么就没意思了?”慕容修取笑着水洛烟。
水洛烟没微抬了下眼睛,开口说道:“都是歌舞表演,蒙个面纱,想来也不是重头戏,看多了,就没意思了。自然要等着后那个出场才是有盼头。”她有气无力对着慕容修解释道。
慕容修低声轻笑了起来。而一旁众人也闷闷笑了起来,那眸光也从先前那些不断出场女子身上挪开了视线。有一句每一句聊起了天。但众人眸光却场内不断徘徊,确如水洛烟先前说一般,这个落梦楼里意外看见了一些天衣教小头目。
“会不会是这些雅间之内?若是这些雅间之内话,我们还真不好判断。”慕容言皱着眉头收回自己眸光,开口说道。
“静观其变。”慕容修淡淡说道。
而水洛烟却显得无趣抬起头,看着慕容言,道:“耐心等等。男人们来青楼,无非为了一个色字。情报是重要,但远不及每一年花魁。若是雅间之内也不怕,终花魁出价时候,总是要露面,急什么。”
“嫂子,你很了解这些?”慕容言疑惑看着水洛烟,随口问道。
水洛烟当即尴尬了起来,不自笑了笑,说道:“我随口说,就看多了点书,满脑子胡思乱想而已。”说完,水洛烟立刻看向了十一,转移了话题,道:“十一,等下出价你来。这里人,陌生面孔恐怕就是你,也是安全,免得让鱼儿给跑了。”她对着十一吩咐道。
水洛烟语态,语气都显得再自然不过。那种从内散发而来,不容他人拒绝气势不由让十一点点头,恭敬应允。而一旁人,不免多看了眼水洛烟,但谁都聪明没开口多问什么。唯有龙邵云眼角,带着淡淡笑意,不曾淡去。
“没出息。”百里行云敲了下十一脑袋,喝斥道。
十一委屈指了指自己鼻子,好半天弄不明白百里行云这突如其来话是什么意思。但却没人再开口和十一解释什么。场外热闹劲似乎也越来越盛,屋内人不由再看向了窗外,连舞台背景都一瞬间换了模样,想来是今夜重头戏要上场了。
很,一个体态婀娜女子,蒙着面纱出现众人面前。那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着迷人风情。舞步成熟,眼神回眸一笑却百媚千娇。水洛烟眼睛不免微眯了起来,眼前女子,让水洛烟莫名眼熟,却始终想不起哪里见过。而屋内众人似乎也被眼前女子舞步吸引了,专注看着眼前人,一动不动。
“烟儿……”突然,慕容修低声叫了声。
水洛烟下意识回头,那到应和差点都脱口而出。但很,水洛烟发现,慕容修叫并不是自己,而是眼前那个起舞女子。顿时,水洛烟恍然大悟看着眼前人,她明白了这种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眼前人,所起舞步伐,和自己当年跳给慕容修看极为相似。虽不至于一模一样,但那神态,舞步却也有了九成相似。只是,这后宫之中,和自己相似女子不再少数,为何慕容修会脱口而出,对着眼前人叫着烟儿呢?
水洛烟下意识看向了慕容修,而慕容修却已经走到了窗边,就这么出神看着眼前不断起舞人。一直到舞步落下,也不曾回过神来。众人显得面面相觑,但却无人开口询问什么。龙邵云下意识看向了水洛烟,水洛烟皱了眉头,微摇了下头。
很,台上女子,摘下了自己面纱,那容颜出现众人视线里时,屋内人无一不错愕看着眼前人。就连水洛烟也错愕了起来,但很,水洛烟微眯起了眼,脸上出现了不可思议。
因为,以前人不仅容颜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甚至那锁骨处,还有和先前水洛烟一模一样伤痕。那是初水李氏下了狠手后,水洛烟受伤得来,就这么一直存,无法削去。而水洛烟却用丹青,锁骨处描绘蝴蝶这些图案,而眼前女子也全然有这些。
若非水洛烟深知这其中发生一切,她都要以为,台上那个人是水洛烟,而她才是假冒。甚至那眉眼之中自信,神态,全然都是完全复制品,一模一样。
真他妈见鬼了,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水洛烟心中不知咒骂了多少声。但她脸色之上也显得平静多。清亮双眸紧紧盯着眼前女子,一刻也不曾离开。
“四嫂……四哥,是不是四嫂。”就连慕容言也开口这么说着。
这蝴蝶效应,让场人都不免连声质问着。慕容修虽心中激动,但却没麻木到第一时间就冲下去质问。而是原地淡漠站着,挥手阻止了众人继续盘问,只对着一旁十一吩咐道:“无论多少银子,都要把她标下来。”
“是。”十一点点头,就下楼准备开始标价。
而慕容修则一脸沉默,水洛烟也不吭声,后干脆从窗边走了开,让慕容修可以看仔细。慕容修只看了眼水洛烟反应,却没多说什么。剩下人,也不由凑近窗口,想看为清楚。
水洛烟怒气不由冲上脑门,下意识就朝着门外走去,却被龙邵云及时扣住了手腕,对着水洛烟摇摇头,要她冷静。水洛烟张口欲言,气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后她甩开了龙邵云手,不吭声站原地。
这个慕容修,真是猪一样脑子。自己本尊站面前,毫无反应。而假水洛烟出现面前时,却显得极为热衷。活该这辈子认不出她。
“烟岚。”龙邵云外叫着水洛烟名字,“冷静一些,你没看见他也没特别冲动吗?至少看见一模一样,相似到连你自己都不可置信人,总是要下去询问一番。对吗?”他劝说着显得有些躁动水洛烟。
水洛烟看了眼龙邵云,渐渐让自己平静了下来。一言不发。诡异是,水洛烟和龙邵云此刻对话,屋内人,却无一人发现,似乎每一个人视线都被眼前人吸引了去。大堂里热闹劲一浪高过一浪,那出价码是高惊人。
傻子才和慕容修比钱多。水洛烟心中暗自吐槽了一句。果不其然,后是十一得了胜。万两黄金代价,把今晚花魁给标了下来。老鸨看着那银票,眼睛都掉了下来,不断数着。而场内人,议论纷纷。今年花魁价格创下了落梦楼之罪,往年高价格也不过三千两白银。
而今年,却是万两黄金,不免,周围人都对十一起了兴趣。而十一却始终面目表情带着花魁上了楼。
一直到,女子身影大堂之中看不见了,所有人才收回了眸光,看着厢房入口处。没一会,敲门声传出,小七上前开了们,十一先出现屋内,身后则跟着和水洛烟一模一样女子。
她盈盈笑着,不卑不亢看着众人。环视着众人眸光之中,甚至带了丝丝激动,后,她把目光落了慕容修身上,就这么直落落看着慕容修。而那眸光经过水洛烟边上时,则显得平淡多,仿佛就看一个再普通不过人一般。
呸……老娘才是本尊好么?水洛烟难得冲动,想上前撕烂女子伪善脸。
本水洛烟以为,慕容修至少会先开口说些什么。而慕容修却毫无动静坐原地。只是那眸光之中闪着光芒,微微透露了他此刻激动。那眼角余光看向了百里行云,百里行云一收手中折扇,看向了眼前女子。
谁料,女子却率先开口说道:“百里谷主,你这是要看看,我是否是易容?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疑心病重?”她说极为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