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洛烟对生死看淡,很大程度上刺激了水子羁,让水子羁有些回不过神,那种对水洛烟失而复得,却又再度面临失去情绪,一直让水子羁显得格外沉默。水洛烟倒是安慰起了水子羁。
“想什么呢?人不都从来是生老病死。何况现什么事都还没发生呢!”水洛烟敲了下水子羁脑门。
而一直一旁站着慕容修,就这么看着水洛烟和水子羁,也显得格外沉闷。一方面,他对水子羁说话也有些淡淡失望。本以为水子羁出现会带来什么希望,显然,现看来,也是自己一厢情愿多。
二来,水子羁和水洛烟这些对话,虽显得平静,却多像生死离别,这样感觉,紧紧揪着慕容修心,让慕容修有些无法接受。
“烟儿,不准胡说八道。”像是忍无可忍一般,慕容修开口对着水洛烟说道。
水洛烟这才看向了慕容修,道:“皇上,你这人也看见了,可以走了吗?别妨碍我和子羁叙姐弟情,可以吗?”
这话里带着询问,却含着不容拒绝意味。眼神比了比东楼门口,就示意慕容修离开此地。慕容修皱起了眉头,才想说什么时候,水洛烟眸底神色显得为坚决,这让慕容修长叹了一口气,这才无奈走了出去。而外薄荷看见慕容修走出来时候,楞了下,后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吭。
小七看见慕容修身影时,就知道慕容修再一次被水洛烟拒绝。但小七神情却比薄荷好上许多。至少慕容修现进得了晋王府,也好过一直王府外徘徊不得入内来强。这代表水洛烟软了态度,一切都有希望。
“皇上……”小七才想劝慰几句慕容修,慕容修却伸手阻止了小七,这让小七楞了下,也安静了下来。
很,慕容修对小七说道:“再派暗卫出去找,找对蛊毒熟知人,一切办法来解这个毒。就算解不了这个蛊毒,至少也要让烟儿不受牵连。”
“是。”小七安静了好一会,才应着慕容修。
慕容修不再说话,就这么一直站晋王府外,等着水洛烟和水子羁交谈完。因为,交谈完,水洛烟一定会送水子羁出来,那么,那时慕容修还可以再看水洛烟一眼,就算是一眼,对慕容修而言,也是显得心满意足。而小七已经速离开了晋王府,按照慕容修吩咐去做。
——媚骨欢:嫡女毒后——言情首发——
“姐姐,皇上很爱你。”水子羁自然也知道了慕容修这段时间事情,开口对水洛烟说道。
水洛烟看了眼东楼外,没意外,看见了慕容修促立东楼外身影。淡淡笑了笑,才收回了眸光,道:“让他站着吧。”
“姐姐怪皇上?”水子羁又问着水洛烟。
水洛烟挑挑眉,道:“敢情你来不是看姐姐,而是来替他说情?”这话里带着几分戏谑,就这么看着水子羁。
水子羁楞了下,立刻摇头道:“不是不是,绝无此意。”
“逗你!瞧你紧张样子!”水洛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这么看着水子羁,笑越发有些乐不可支起来。
水子羁被水洛烟这么一笑,才明白自己被水洛烟给耍了,但却也没太意。很,水洛烟止住了笑,那情绪却显得复杂多,好半天不再开口说话,而就这么看着东楼外,一动不动。
水子羁明白水洛烟看着慕容修,但水洛烟那神色,却让水子羁觉得一丝分离之意。这让水子羁皱起了眉头,才想开口问时候,水洛烟就已经主动说了起来。
“子羁,你知道吗?这同心蛊,不仅仅是秦非蝶死了,他也跟着死,甚至,我也会因为他死,我而死。因为我是他心尖中唯一爱人。于是,不能同生,也要共死。秦非蝶洞悉这一切,才做如此绝然,为了避免同归于,用我牵制于他。”
水洛烟话听起来显得平淡多,但是那起伏情绪,眸光里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径自落了东楼外。
“姐姐,你说什么?”水子羁听着水洛烟话,却显得惊愕了起来,就这么看着水洛烟,速开口问道。
“怎么了?”水洛烟也听出了水子羁话里惊愕,一脸困惑看着水子羁。
水子羁像是不敢相信一般,看着水洛烟,又一次询问道:“你说,秦非蝶同心蛊不仅控制了皇上,还控制了你?只要是皇上深爱人,那么,皇上死时候,你也会死?”
“是,秦非蝶是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劲地方吗?”水洛烟听出了端倪,急急问道。
水子羁立刻接着,道:“若只是同心蛊话,那么,只可能牵制一个人。不可能再牵制第三人。若是想牵制第三人话,那势必就要分出同心蛊。”
水洛烟听着水子羁话,眉头皱了起来,有些不太明白水子羁话中意思。下意识就开口问道:“什么意思?分出同心蛊?这意思是说,他体内蛊只有一半,还是说,秦非蝶身上蛊毒只有一半,而非全部?”
“姐姐聪明。”水子羁对着水洛烟点点头,给了肯定答案。很,他继续说道:“是他身上蛊毒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应该分离出来了。这样才可能牵制第三者。而姐姐话里意思则是,秦非蝶要用皇上来牵制姐姐,那么,第三者就应该是姐姐,按照规律来说,这个蛊毒应该是姐姐身上。”
“我?”这下水洛烟吃惊了,“不可能,她从不曾和我这般接近过。那一次,宫宴,我也就喝了清水,是下了改变脉象药,不可能中了蛊毒。”水洛烟怎么也想不到,秦非蝶还有什么机会,可以对自己吓蛊毒。
而慕容修可能则是落梦楼三日,足不出户,不曾离开秦非蝶房间半步,吃喝都有,自然机会就大大存。而宫宴那一日,水洛烟既然喝了带了药清水,那么,就绝不可能再有蛊毒,那只会让蛊毒失效或者死亡。
“我来看看,莫急。”水子羁眉头也皱了起来。
说着,水子羁手就把上了水洛烟脉搏,仔仔细细听了许久,后放下水洛烟手,水洛烟神色显得有些焦急起来,就这么看着水子羁,只见水子羁摇摇头,道:“确实姐姐体内无任何蛊毒倾向,不然那脉象绝度不是这般模样。”
“若是如此,她又怎么可能一分为二,而后再用他来控制于我呢?还是说,秦非蝶说谎?其实根本就没这个事情?”水洛烟想法显得为惊人。
水子羁沉默了下,又看向了东楼外,那一抹明黄身影仍然一动不动门外站着,这让水子羁微眯起了眼,速看向了水洛烟,说道:“姐姐,可否请姐夫进来看看?”
“好。”水洛烟这下并没矫情,转身就对着屋外薄荷吩咐道:“让皇上进来吧。”
薄荷一听水洛烟话,大喜,连忙朝着东楼外走去,而慕容修看见薄荷身影时则是微皱了下眉头,一旁小七说道:“薄荷,皇上就只是这站着,娘娘不会这也不允许吧。”
“说什么呢!”薄荷没好气训斥着小七,很转身对着慕容修说道:“皇上,娘娘请您进去!”
慕容修怔了下,看了眼薄荷,下一秒就已经转身朝着东楼内走了进去。薄荷则是瞪了一眼小七,哼了声,没理会小七,也跟着慕容修进了东楼,就剩下小七极为尴尬站原地,挠挠头,干笑了几声,显得极为不自然。
“烟儿,你找我?”慕容修进来后,立刻问着水洛烟。
水洛烟看着慕容修,道:“把你手给子羁看看。”
慕容修虽觉得困惑,但很还是把自己手腕放到了水子羁手上,水子羁恭敬说道:“得罪了,皇上。”
说完,水子羁就替慕容修把脉,他眉头一直攒一起,显得极为认真,反反复复看了许多次,那眉头皱一次比一次紧,嘴里喃喃自语说道:“不可能啊,真是这样话,那另外去了哪里?”
“什么情况?”水洛烟听着水子羁话,立刻开口问道。
水子羁这才放开慕容修,道:“皇上体内,真只有一半蛊毒。这就证明,我猜测是正确。但是这样话,剩下一半蛊会跑到哪里去?这样才可以牵制姐姐呢?秦非蝶既然做了这样事情,就绝不可能危言耸听,她也确实没必要危言耸听。相信皇上能耐,秦非蝶也是知道,若无完全准备,她只会把自己逼上绝路。何况,秦非蝶又岂会不知道,若只是谎言话,是无法长久存。”
“你说朕体内只有一半蛊?剩下一半不朕体内?”慕容修显然被水子羁话给惊到,连声开口问着水子羁。
水子羁点点头,给了慕容修肯定答案。接着他就把自己先前想法告诉了慕容修,而后又恢复了安静。慕容修眉头一直紧皱一起,不曾舒展开。水洛烟也显得格外安静,就这么沉默站原地,一直想着水子羁说可能。
“子羁,你说什么样可能,才能做到如此?若蛊毒不我身上,而却又能牵制于我。”水洛烟问着水子羁。
水子羁也陷入了一片沉思,思考着水洛烟话,突然,水子羁和水洛烟同时抬起头,看着对方,两人眼里都有着震惊和不可思议。而慕容修则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两人反应。水子羁和水洛烟眸光空中交换了下,显然,两人都想到了可能宿主。
“你先说。”水洛烟示意水子羁。
水子羁也不迟疑,道:“还一个可能,这另外一半蛊,就是秦非蝶曾经拥有了姐姐某个极为重要东西,这样通过意念来控制也是可以。”
“不可能,烟儿七年前离开时,秦非蝶根本就不曾接触过烟儿,怎么可能拥有烟儿极为重要东西?”慕容修想也不想就否认了水子羁这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