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感觉有些酸软,她应该睡了不短的一段时间,身上倒是没有上药包扎的地方,应该是最后克里斯蒂安的保护让他没有受伤。
洗漱换衣,诺拉推门走出房门,下一刻球球就一下子扑到了她的脚边可怜兮兮地看着她,似乎是在控诉她这个主人已经许久没有和它亲近过了,确实,自从克里斯蒂安规定抱完球球之后必须洗澡换衣服,诺拉就嫌麻烦,鲜少在克里斯在的时候抱起球球。
偏偏除了办公的时候,克里斯蒂安鲜少有不在的时候,诺拉也就没什么机会和球球培养感情了。
现在看着球球水灵灵的眼泪眼汪汪地看着她,诺拉心一软,就要弯腰抱起球球,却敏锐地感觉到了一阵熟悉的低气压。接着三根金属细针快速朝着球球射来,逼死了球球前进的路,球球只能飞快朝着唯一一处空隙躲去,也就这么一并避开了诺拉神来的手,没能成功占据诺拉的怀抱。
球球气急,绷直了身子,伏低,对着克里斯蒂安龇牙,如果它没有被剃毛的话,估计现在它身上的毛已经炸起来了,会像一个毛茸茸的小刺球一样。
看着球球现在短短不到一厘米的绒毛,诺拉无不遗憾地在心里感叹。
克里斯蒂安就这么随意地站在不远处,面色沉郁,薄唇紧紧抿着,线条优雅的下巴微扬,周身气质冷硬尖锐,眼神冰冷没有任何感j□j彩,就这么淡淡扫了诺拉一眼,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他没有理会一副炸毛样子的球球,和尴尬站在原地的诺拉,转身朝着楼下走去,那是餐桌的方向。
诺拉看着桌子上的两套餐具,摸了摸鼻子,没有人会为陌生人抱宠物而不满,也没有人会为陌生人多准备一副碗筷。
只是克里斯蒂安周身无时无刻不环绕着低气压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生气了,这一次别想那么容易得到他的原谅。
盯着寒气,诺拉乖乖地拉开黑色实木的座椅,小心地不发出什么多余的声音,老老实实地端正坐好在餐桌旁。
她发誓,除了在上一辈子在幼儿园待的第一天,她从没有这么乖巧过。
可是克里斯蒂安似乎并不领情,他好似没有看到诺拉的动作一般,修长地手握着刀叉,动作优雅,不紧不慢地享用着他的早餐,一举一动都好像是最完美的教科书,将坐在他旁边的诺拉当成了空气。
诺拉也拿出了这些天学到的餐桌礼仪,努力让自己的动作也看得过去一些。
好吧,这是她这辈子最恪守利益的一次了,她从未这么在意过她的刀叉是不是会碰触到盘子发出轻微的声音。
餐桌上的气氛很是僵硬,一个人不要钱似的散发冷气,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另一个则小心翼翼,寒蝉若惊,时不时拿眼偷瞟身边的人。
这诡异的气氛一直到克里斯蒂安放下刀叉,他吃完早餐,优雅擦嘴起身。
诺拉连忙快速咽下嘴里的吃的,也跟着起身。
克里斯蒂安淡淡扫了她一眼,看着她碗里还剩不少得到早餐没有说什么,面对诺拉湿漉漉的眼,克里斯蒂安也是毫不停顿地起身离开。
诺拉亦步亦趋地跟着,像是小媳妇一般,快步紧跟着克里斯蒂安,低头看着克里斯蒂安的被制服裤包裹着的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