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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元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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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兰(3)(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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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兰滑下皮毡,用手指着蹲在地上的男人:“你个臭不要脸的臭流氓,连我你都敢碰,你信不信我叫几个人把你拉出去把你‘突突’了。”

“阿里巴巴,你怎么了?”胡勒根睡眼惺忪的爬了起来,看着站在中间插着腰喘着气的凌兰。

凌兰彷如初醒才意识到这并非梦里,也不是在一辆公共汽车上,这是毡房而自己此时是个奴隶,刚才实在过于激动让她意识到也许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她借着微弱的火光仔仔细细看着蹲在地上的人,这不是那个要弄五只羊把自己吃到要撑死的那个吉达吗?

吉达捂着裆|部蹲在地上看着凌兰:“什么叫臭流氓?把我‘突突’了是啥意思?”

凌兰颇感吃惊,没现这厮居然还是个好学的青年。

“你……”凌兰拿手指着他,一下不知道要如何接他的话了。

毡房内的其他人被他们这么一吵闹,都揉着眼睛坐了起来有些人还半梦半醒的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凌兰的脑子里想着这是八百年前,这说话都觉的费劲,骂了半天一点没听懂,这自己还骂什么劲啊?

“好你个登徒子,趁我一个柔弱女子孤苦无依之际,胆大妄为的轻薄于我,你可知错!”凌兰长出了一口气:“我这么说话你该懂了吧?”

吉达仍然蹲在地上摇了摇头。

胡勒根站起来捂了凌兰的嘴,极小的声音在她耳边说:“莫要再开口说话,什么都不要说了。”

凌兰侧目看他,现他眉头深锁看着她摇了摇头,心想自己这愣往古文上靠的话怕是也没说对,毡房内的人此时像是都醒透彻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凌兰内心暗想真是多说多错啊,她推开了胡勒根的手,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坐在角落里装着抽泣起来,嘴里只说着:“不要,不要,我不要。”心想这样你们总该明白了吧。

“吉达,你是被尘蒙了眼吗?草原上的母马个个膘肥体壮的,你非要骑一匹拾来的瘸马,你就这么心急。”

凌兰心想这到处都能出文人啊,这骂人都不直接骂还用比喻。

“这不怪我,他们在那嘶嘶的声音,听的人心里怪痒痒的。”吉达指了指屋里住着的夫妻。

女人来了怒气:“于我们何甘?是马儿的性子太烈,你驯不了,被摔下马背还怪别人?”毡房内的其他人立刻嘿嘿的笑起来。

吉达的脸有些挂不了,被踢了下|身不敢喊叫就是怕吵醒了房内的人嘲笑他一番,忍了半天还是被嘲弄了。

“谁说我驯不了她?”

“这女人不愿意,我们可都听的真切呢!不管她是不是捡来的女人,现在咱们都是同族的奴人,你小心她去伊仁台大人那告你。”

“她为什么告我?她是没主的女人,我怎么就碰不得?她为什么不愿意?我吉达说的话你可都听清楚,她若顺从了我,我吉达从明日起射下的每只大鹏,都将双翅分她。”

没想到吉达说完这句话,房内的几个男人笑的更大声了,“吉达啊,要说你小子套狼,摔倒头牛我们都信,你说你用箭射大鹏我们倒是不信了,你的箭什么时候射准过,她要等着你的大鹏翅怕是要被活活饿死了,你若是真想要她,不如等你赢了跤力领了赏送她三只肥羊,这才能看出你的真心呢。”

吉达歪着头看了凌兰一眼,忍不住撅着嘴嘟囔着:“我不,真要有了肥羊我想留着娶妻的时候用,我倒要让你们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射下大鹏来。”

“你能,你能,等你射下大鹏来将翅膀分她好了,到时候她准开心的随了你的愿。你要是心里不痒痒了,就来躺下再睡会,天怕是就快要亮了。”

凌兰觉的自己是一句话都听不下去了,她蹭下了毡塌穿了靴子,推门走出了毡房,一股寒意瞬间袭来,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强忍着怒气朝着水声走去,心里暗想着这地方真是不能待了,明明是一个强|奸未遂案,结果到头来弄两鸡翅膀就把自己给解决了,自己是什么感受完全没人在意。她的步伐很快,离水声也越来越近,隐约觉的后面有人跟着她,她转身过来现是胡勒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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