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非池听后,点头道:“梦儿姑娘既已这么说了,那在下若再强求梦儿姑娘收下倒是不好了,那便算借给梦儿姑娘你吧。”
“多谢洛公子。”
在他们交谈时,徐林生独自一人离开了案几,朝拓跋梦儿走去,李风鸣和傅雨柔坐在案几旁面面相觑,他们不知徐林生是何意,众人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两位,此琴可否借我一弹。”徐林生对着拓跋梦儿和洛非池道。
“噢?林少侠也懂音律?”洛非池看了看徐林生的手指,抬头道,“不过这特殊的九弦琴,是由鹭洲雪域冰蚕丝所制,我怕林少侠这双手弹不来啊。”洛非池注意到了徐林生的手上布满深茧,绝非是个抚琴之人的双手。……
“噢?林少侠也懂音律?”洛非池看了看徐林生的手指,抬头道,“不过这特殊的九弦琴,是由鹭洲雪域冰蚕丝所制,我怕林少侠这双手弹不来啊。”洛非池注意到了徐林生的手上布满深茧,绝非是个抚琴之人的双手。
“我林兄既然想要一弹,洛兄你不妨借与他。洛兄就是怕我林兄弄坏了嘛,我李风鸣保证,若这九弦琴有所损坏,我李风鸣照单赔你便是。”李风在案几旁适时地喊道。
“我怎么可能怕林少侠损坏了九弦琴,我只是担心林少侠……林少侠他……他……”洛非池他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下文来。
徐林生笑道:“洛公子,梦儿姑娘,不必紧张,我只是觉得这首【渔檀】谱子不对,故此想试弹一下。”
“什么!?你……”洛非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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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秋月凉掉。他信心满满,自不可能此刻退缩,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特别是拓跋梦儿面前,若真退缩了,洛非池丢不起这人。
徐林生原地愣了一会儿,才哈哈笑道:”有何不敢,承蒙洛兄看得上我的牙齿,拿去便是。“
“林少侠,梦儿不见与你一起搭琴之人,莫非你是要一人弹奏吗?”拓跋梦儿疑惑道。
“是的,梦儿姑娘,一人足矣。”
“可这【渔檀】同调颇多,便是十指联动也应付不来,若林少侠你差搭琴之人,我醉梦楼中有不少音律知己是可为少侠搭琴的。”
“不必了,多谢梦儿姑娘关心。你与洛兄搭琴即可。林某弹此曲,不用那九弦了,以免给洛兄用坏了。五弦即可。”
“只要五弦琴吗……”拓跋梦儿颇为惊异道,“那醉梦楼倒多的是。”
“那就烦劳梦儿姑娘拿出几副与我挑选了。”
……
李风鸣饶有兴趣地看着双方调试琴弦,他朝傅宓问道:“你说这林少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不知道。”傅雨柔道,“不过,他不是疯子也不是傻子。”
“我也猜他定有些本事。敢如此出跳,必有所倚仗,只是当真好奇他的倚仗是什么。况且今日之事不管如何,洛非池这个小人肯定记住了他了。”
傅雨柔道:“那少爷你还如此想帮。”
李风鸣转着酒杯,悠悠道:“兴许是在江陵呆久了,想多看点热闹罢了。”
此刻的北望亭中,与李风鸣持一样态度,想看热闹的人占了绝大多数,就连鹿时行也回到了自己座位,打算静静地欣赏这出好戏。刚刚洛非池言语讥讽鹿时行,看似是在帮助徐林生,其实不过就是想找个由头,好让鹿时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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