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於菟愣住了，片刻后问道：“陈万里让你跟我说的？”
“……”苍灵抿了抿嘴，没好气反问：“你觉得呢？”
於菟冷哼一声：“我早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东西，到处留情，把神机阁当窑子，把你我都当头牌，我看他……”
“停！”苍灵摆了摆手，感觉很难帮上这个师姐了，措词了片刻，才又说道：
“陈万里，现在几近于金阳之主！未来或许成就真仙！这样的男人，连大师姐保不齐以后都想做他的道侣，你懂么？”
於菟咂摸了片刻，突然一拍大腿：“你是在撺掇我跟大师姐抢男人？”
“……”苍灵如同戴上了痛苦面具，这要让天玲珑知道了，非得给她吊起来打。
苍灵面目狰狞道：“我没有……不存在，你爱啥啥吧！当我没说过！”
“……”
水牢里。
幻灵仙子整个身体都泡在玄冰寒水中，被封印了内息，在这种极寒之中，她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没了平日的冷傲威风，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陈万里站在水池之上，居高临下，与之四目相对，神色玩味。
“你竟然重伤之下，修为不退反进！”幻灵仙子看到陈万里竟已大乘中期，眼眸之中闪过错愕。
顶级的大道悟性，顶级的战斗才情，天选修仙人啊！
若早知道，她或许不会选择与之为敌。
可惜，一切都晚了！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时一切都在陈万里一念之间。
“我有几个问题，你若解答得我满意，或许考虑不杀你！”
陈万里没有废话，单刀直入。
幻灵仙子点头：“知无不言。”
“为何只有三劫散仙？远古既有真仙，如今却没了，你们肯定也疑惑过，找寻过答案。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性，功法缺失？又或者远古先人渡劫有什么特殊技巧？又或者仙界有变？”
陈万里一连说了几种自己的猜测。
幻灵仙子倒是不意外陈万里会问这个，她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天道有变！”
“天道有变？”陈万里这次真听不懂了。
对于天道，陈万里有一套自己的理解，天道无形无情，约等于各种法则大道交织形成了一套算法系统。
各种生灵有触发到算法，就会降下赏罚，而这套算法是没有主理人的。
换句话说，算法形成之后，就应该是不会变的。
天道有变，不就等于说有人改变了天道？
“曾经有大修，完整的渡过了真仙九劫，但他依旧没有能突破真仙，只是六劫散仙。”
幻灵仙子说到这儿，眼神对上了陈万里：“你明白么？”
陈万里第一次听说这个，头皮都发麻了。
虽然他不曾渡真仙劫，但是炼虚合道都有渡劫。
渡劫成功之后境界修为的提升，并非完全来自雷劫本身，还有一大部分来自劫后的天道馈赠！
天道馈赠的洗礼之后，肉身神魂都会得到质地改变，这种改变是渡劫后修为提升的关键。
“天道馈赠不足以真仙？”陈万里沉声问道。
幻灵仙子点头。
陈万里不说话了，这，这不等于是说，真仙之路已完全断绝吗？
幻灵仙子见状，心里升起了一丝舒爽，当初她得知这个消息时，跟陈万里一样的反应。
管你如何天才人物，终归会与自己一样，成为一个三劫散仙，又或者六劫散仙，就到了头。
然而，陈万里只是短暂沉默，就继续问道：“第二个问题，你可曾听说过远古仙人遗泽的传说？”
“有！”幻灵仙子依旧回答的很爽快，不等陈万里继续发问，她就接着说道：
“赤云宗代代宗主，都有派人寻找遗泽，我也曾多方寻找过。只不过一无所获！”
陈万里眯了眯眼睛：“这就有意思了，一无所获，却代代在寻？一直找不到难道不怀疑压根不存在吗？”
“一定存在。”幻灵仙子很笃定：“当初那位六劫散仙是赤云宗一代英豪宗主，他未能成就真仙，郁郁寡欢，一生都在寻找原由。
后来在虚妄之地的方外空间，偶然得到了一本古籍。
他看了那古籍之后，便给赤云宗定下了寻找仙人遗泽的任务。说真仙之路断绝，与传说出现的时间很近，两者必有关联。”
“这不对啊，有关联不代表遗泽一定存在。”陈万里一下抓住了逻辑漏洞。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