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双城不说话,言战就哄道:“晚上,喂你喝|奶好不好?”
“……”顾双城娇嗔推了一下言战,托着腮,仍旧看向远处水坝,说:“姑姑,我们现回去吃中饭吗?”
“你肚子饿了?”
“嗯。”
言战拉着顾双城站起来,又拍拍她屁股,“走吧,我们走另外一条路下山去,好像路边有很多花,我们摘一些回去放花瓶里。”
说到花瓶,顾双城又有些头疼,本来以为家里是没有花瓶,谁知道两个人清理小地下室时候,发现了大花瓶三只,小花瓶十六只,且都是花纹很有尼泊尔特色花瓶。看来,那家人以前生活还挺有情调。花瓶一多,言战就想把每个花瓶里都|插|一点花束,或者绿萝之类植物,顾双城不太喜欢花花草草,很招蚊虫,又拗不过言战。
由言战牵着向前走,顾双城加脚步,从言战牵着她走,变成了她牵着言战走。
没办法,言战走山路根本不看路,脚下有石子都会被她漠视,踢到石头和癞蛤蟆都是常有,为了顾双城面前表现勇敢,言战现连害怕都量烂肚子里……想到这里,我们顾双城开始认真找找地上有没有不要脸癞蛤蟆突然跳出来!
确如言战所言,从另一条路下山,沿路确实有很多美丽花朵,有得像是芍药,有得像是牡丹,有得像是满天星,有得像是玫瑰,大大小小,一片一片,看着确实赏心悦目,可惜顾双城没什么心情看这个,她只知道,白山少管所劳作时候,她察觉到一点真理,就是美丽花朵越多地方,往往毒蛇也多。要是看谁不顺眼,直接推他进花丛就行了!
“双城,我们多摘一点吧?”
顾双城看着这片花海,有点担忧说:“姑姑,花摘了回去养,都会谢。”
“……双城,你真善良。”
“……”顾双城现有那么一点明白,小时候自己言战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了,她又开口道:“不过,不摘回去,它们自己这个山谷里,也迟早会谢掉。还不如,美化一下我们家呢。”
“呵,什么话都让你说了。”言战弯下腰来,开始摘花,顾双城警惕看向草丛中动静,这附近有枯木,还有一些阴湿小沟渠……
“姑姑,我也来帮你摘吧?”顾双城走到言战前面,这里踩一脚,那里踹一下,确定小范围内没有毒蛇之后,就笑着说:“姑姑,我喜欢那个花。”
言战就顺着她指定方向去摘花,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手上都摘满了两大束。顾双城仗着个子高,扯了两片芭蕉叶,把花儿包好,说:“姑姑,我们回家吧!”
“嗯。双城,你真聪明。”
“……”顾双城也跟着笑了,两人捧着花,回到了她们家。
小铁门锁着,有一袋大米放门口,上面放着一个写着别别扭扭英文纸条,用棕色鹅卵石压着,言战看了看,说:“这是我让房东给我们俩带米。”
“哦。”顾双城打开门,把花朵放院子里长桌上,说:“我们把花瓶都插|满?”
“嗯!”言战就去搬那一袋大米,顾双城抱臂,言战力气真是有待商榷,她就这么看着她搬起来,挪动了一小截,又停下来,白嫩嫩胳膊和手,明显干不了这种力气活。顾双城走过去,一把拎起了米袋,又把米倒进米缸里,说:“姑姑,我力气比你大哦?”
这个“哦”字,让顾双城心里小小作呕了一下,顾双城清楚知道,自己手臂不白,小腿以下也不白,脸和言战一比,也不白,只是身上白了点而已。言战就不一样了,她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呆室内,这只要一脱光,顾双城就会觉得,她是一块白白软玉,含嘴里肯定能降温。
思路一弯,顾双城有些口干舌燥,她转过身,喝了两口水,又到一楼去把花瓶都搬出来,插花这种事情她不会,只能拿起剪刀,帮言战修剪一下。
“不要直剪,歪着剪一刀就行了。”言战笑着说,她又看向顾双城长腿长脚,“我一个不留神,你已经长这么高了。我不穿高跟鞋话,就得仰头看着你。”
“……”顾双城继续修剪,过了半响,又问:“你说晚上喂|奶给我喝,是真?”
“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怎么喂?”
“晚上再告诉你。”
顾双城点点头,鼓了鼓嘴巴。言战很就把一束又一束鲜花搭配好,插|入花瓶中,她一个一个花瓶搬进去,乐此不疲样子真是孩子气极了。
半步作品
点了两根蜡烛。
左边那根蜡烛火焰高一些,右边那根蜡烛萎靡不顿。
言战早早淋完澡,擦了一点集市上买来香水,这香水大约很廉价,但是这香味,言战还是喜欢。她常年擦龙舌兰香水成习惯了,要是一段日子不擦香水,她会不习惯。
顾双城每次是第二个上楼,她洗完澡还要负责锁门,也就是负责检查安全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