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等等。家里花有些都凋谢了,我想多采一点花回去。”言战探出头来,抱住顾双城脖子,嗲声道:“司机,停车嘛。”
“你车钱都没给,不停车!”顾双城用英挺鼻尖蹭了一下言战手背,言战就立刻亲了一下顾双城耳朵,侧脸,唇角,说:“一个吻一块钱,三块钱,国内公交车就是这个价格。”
“不行,要按照跑车价格来付钱。”
“跑车?”言战想了想,顾双城顺势捏住刹车,微微仰起头,看向言战。
“想下车,先付款。”
“跑车……”
顾双城干脆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顾双城坐鞍座上,言战微微站起来,她看向额头微汗顾双城,就抬起她下巴,把自己唇送入了她口中,顾双城任由她缠|吻着自己,扎住她腰,并起自己双腿,让言战慢慢跨坐自己腿上。
“嗯……”言战鼻音总是那么酣甜,她自己低头一瞧,顾双城双手已经从后面解开了她胸|衣,“这里……外面……”
“没有人,这里没有人。”顾双城顺着言战脖子吻到了锁骨,言战这件花裙子大好处,就是随时随地都容易脱下来,言战有些尴尬看向四下无人花海,“双城……我们回家再……”
“姑姑,我想要……”顾双城拉住言战不知所措右手,按自己双腿之间位置,又满是依恋看着言战。
“双城……”
顾双城拉开言战左侧吊带,含住了言战圆润红|樱,言战仰起头,又四下看了看,只好拽着顾双城说:“双城,我们到车里面去……”
这个三轮车内空间并不狭小,但是两个人都挤里面,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啪”得一声,顾双城抬脚,把竹帘子掀下来,又半压言战身上,腾出手去,把遮住车门一块红布扯下来,细密珠帘加上不透明红布,这下子,没人能瞧见里面发生什么。
一阵悠悠旋风花海里徜徉了一阵,也吹动了小木窗上头悬挂几簇花朵。
“咯吱”一声,言战右手忽然从紧闭小木窗里逃窜出来,顺着那一点点小木窗缝隙,又漏出来一点低|吟声,“双城……双城……啊嗯……”
“姑姑,把面,行么?”顾双城嗓音压得很低,仿佛有什么东西喷薄欲出,如果她不加以克制,那么,就会泛滥成灾。
“我可不可以……姑姑,我好难受,我想|舔……”
“嗯。”
“是这样舔吗?”
“啊嗯……唔嗯……”言战手忽得紧紧抓住木窗,三轮车轻轻开始颤动,言战低叫声很变成了隐隐低哭声,连连喊着:“双城……别再弄了……别再弄了……”
“姑姑……你这里好美……”
“双城,嗯啊!……”
言战抓着木窗手缓缓松开,顾双城沾满湿|液手也伸了出来,抓住言战手,慢慢把她抓回车内……
又开始下雨了,斜斜飞雨落车篷顶上,有一辆破校车飞从三轮车旁边路过,坐校车上孩子们看到了这辆门关得死紧三轮车,也看到了细雨中温情柔美花海,不过这些他们可都顾不上,他们正用童稚声音唱着他们校歌,一路向西,一路唱——
车身时而颤动,时而微微倾斜,时而剧烈“嘎吱”晃动,雨声渐渐盖过了从里头传出来声音,等云端雨水落,顾双城手掀开了小木窗,她凑到窗前,看了一眼近处花海,轻声问:“姑姑,我给你摘花去?”
“嗯……”言战半趴褶皱丛生花色毯子上,雪白裸背上零零散散印着几个吻痕,顾双城穿好衣服,却没让言战穿衣服,她耳边问:“姑姑,我做得好吗?”
“嗯……”言战这几天已经是夜夜笙歌,顾双城身上耗了不少体力,现被顾双城这么一折腾,加上早晨起得太早,这会儿没剩下几分力气了,嘴角却是带着笑。“我腰不太好……”
是了,言战这几天,几乎把所有她会姿势都顾双城身上试了个遍,唯独两个人面对面,那湿|处抵一起磨|镜,单这一个花样,言战没有尝试,她通常都是先让顾双城舒服了,再自己舒服,两人从未同一时刻一起倾泻而出过。
“是不是那次枪伤,留下后遗症?”顾双城捏了捏她腰,言战干脆就趴毯子上不动了,“嗯,是那次枪伤闹得,也怪我自己没注意,这几年才发觉,腰力不太好。”
“没关系,我做得还不错?是么?”顾双城并未使出十分力才疼爱言战,只是问一下,做一下,种种花样里,把言战放倒了,两个人贴一起厮|磨这一项,是顾双城偏爱。她可以清楚明白看见言战胸前那两颗小椰子,被她轻|撞晃动起来,也可以看见,言战这美丽身体随着她节奏,被她一上一下肆意|顶|弄着。
尤其,是后她加节奏时候,言战微微向上仰头,难以自抑叫着,双城,双城时,那满眼湿润情迷模样。
美。
很美。
无法言语美,这种纯|肉|体美让顾双城心里一阵一阵收缩和膨胀。
以前,顾双城心里,其实男人和女人身体并没有多大区别,她从来没觉得一个人肉|体可以美到这样令人神迷地步。但现,她真正开始意识到,女人身体比男人身体吸引她。
以前,她只能看到言战脸,现,即便言战穿得严严实实站她面前,她也能一眼就看到光|裸着身子言战,这种穿衣服就跟没穿一样感觉,总是让顾双城人多地方感觉到尴尬。她忽然能理解,为什么言战第一次碰了她以后,她眼睛里会只看到那个没穿衣服她了。
“别按了。”言战迷糊说。
顾双城收回手,说是给言战按摩腰部,哪知道她按着按着,手已经开始不规矩,她立刻说:“姑姑,那我下车给你摘花!你先睡!”
“……好啊。年轻,就是好。”言战说完这句话,就缓缓闭上眼睛,开始打盹。
顾双城找了一块薄毯子给她盖上,她掀开红布和竹帘,雨已经下得很小了,她从车内工具箱里找了把大剪刀,花海里大刀阔斧剪着。为了不和家里花束重样,她还走到远一点花海里找了几束没见过花,每次都是剪两只花,就看一眼三轮车,生怕有人经过,惊扰了言战小憩。
花束全都用草绳子绑好,顾双城返回原地,把花儿放进车内,瞅了一眼言战,她已经穿好了裙子,蜷缩毯子里,睡得正香呢。
弯起嘴角,顾双城低低吹起了口哨,是一首不知名老歌,她踩着三轮车沾满泥土踏板,继续向前骑,谁知道这花海这么难走过?刚行驶没三分钟,车胎又被什么东西扎破了!
顾双城下了鞍座,看向被扎破车胎,实没有办法,她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这车要这么继续向前拉着走话,行是行,车胎毁了可以再换,可是到家那段路太崎岖,言战会被颠醒!
“呼——”顾双城掀开竹帘,先把三轮车停好,又软语将言战叫醒,“姑姑,过来,我抱你回去。”
“嗯?”言战似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睫毛颤颤问:“不要抱,不舒服,让人看见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