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情形,大夫人已经见怪不怪了,她这个男人啊,对于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是宠到天,一旦厌了,嫌恶了,就不会再碰一下。
而现下这个水姬,正得宠,对于云佰万来说,这番老来又喜得子,他是恨不得将天下奇珍异宝全送到她面前,以搏她一笑。当然,最最主要的原因是这张脸,像极了那个女人。
“爹,这个事,非得您出面去管不可,太大,我们管不得……”
云征心里冷笑,看着父亲抱着年轻的庶母那副老色鬼的模样,这个事,爆出来,看他还有那份心情抱美人,光是秦逍那边就有得受了。
“究竟何事?”
大夫人目光那报信的奴婢身上瞅了一瞅,那是云依的身边人,却不见云依,心下莫名的就有些不安。那孩子,该不会闹出一些事出来吧!
今天,她的眼皮一直劲儿直跳,也不知是灾,还是财!
“说!”
云佰万有点不满,但还是打住了步子,沉沉落下一个字。
云征低着头报禀:
“戒律园那边传话过来,说七妹妹又在做荒唐事了……”
一提到云沁,云佰万的脸色顿时陡然一变。
这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那臭丫头,实在太能惹祸。
他不由得把水姬放下,沉声又问:
“她又闹出了什么幺蛾子?”
“回父亲话,七妹妹在私会情人,在戒律园那边,被几个婆子给逮住了。正巧有人报了九妹,九妹又遣人来报说,这事儿,很严重,请您亲自定夺!父亲,七妹妹一次又一次的给我们云家堡抹黑,您说,该如何是好?”
云佰万的脸孔大变。
***
云依、云征、龙隽之、龙舜之,以及几个婆子走上楼台,门口处有堡卫守关,两个执灯笼的奴婢推门而入,迎面一阵酒气薰天。
很快,楼内点起灯。
云依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越过云征,走在最前面,直直的往里面走了进去,但见房内那床榻四周,纱帐低垂。床下,两双男人的靴子,一双绣花鞋,凌乱堆在一起,一条薄衾掉在地上,压住了那一团团衣裳,有男人的也有女人,女人的被压在最底下,只露出一截最撕裂的裙摆……
看到这光景,她笑的想要抽筋。
那小马还真能办事,居然安排了两个男人给云沁——如此一来,***之名,便当之无愧。
“奸夫淫妇,还不快快穿好衣服出来。”
她嫌恶的叫斥,指指身边的两个戒律园的某个戒律婆婆:
“你,你,去把帐子撩起来。”
那婆子应声,挽了挽衣袖,去把帐子挂上银钩。
床上,一个光身子的男人正在慌慌张张穿裤子,一个男人赤条条的附在女人雪白娇妍的身体上拼命的做着最后的冲刺运动。女人呢,犹在低低的求饶,迷乱的呜咽,跨在她身上的那男人的头发垂下来了,掩盖住了她的容颜,外头的人只看到赤~裸的雪白玉~峰在轻颤,那娇美的身子躬成一把拉满的弓……正迎合着男人奋力的承欢……
这叫什么来着?
色迷心窍,被抓了奸,还要把最后那点事儿办完。
云依冷冷笑,中了那种春药,若不来几个回合,自然是不能消退的,当然会表现的情难自禁。
但是,她的笑,在看清边上那个奸夫的模样以后,很快就嘎然而止:
怎么回事?
小马怎么把自己给搭进来了呀?
“啪!”
云崇看到是这只畜生,脸孔顿时一狠。
这个人,他自是认得的,六年前,就曾想要轻薄云沁,六年后,居然还敢……三个耳光甩了过去,他把赤着上身的小马给揪下床来,又是狠狠往人家蛋蛋上踢了好几脚:
“你他妈找死!”
小马惨一声叫,摸着那蛋蛋,在地上打滚,手上顿时见血,可以想像,云崇那一脚,必是把人家那命根子给踢断了。
别看云三哥平常时候那么和气,凶悍起来,也是极其可怕的。
紧接着,床上那位刚刚咆哮着渲泄完的裸男,被云崇揪住头发,拎了下来,砰的往外一扔,只听得闷哼一声,头撞在墙面上,血水四溅,而后一歪,屁股朝天,也不知生死如何……
“啊!”
床上女子忽然发出一记惨叫声,拼命的爬起来,蜷缩起被男人们制造出了满身痕迹的身子,无比惊恐的瞪向了云崇——她想抓一些衣裳或是薄衾之类的东西来裹身,可惜床上,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她只能拼命的往角落里缩,以掩饰身体的各处*部位。
云崇也呆在了那里,一脸的不可思议,好半天,嘴里才挤出两字:
“六妹,怎么是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