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楚也应了声,只是声音淡淡的,面上也看不出神色,“展君说的是,师兄的确有些不妥。”
暗中较劲。
海面下的波涛汹涌,也就茹心还不明白。
江彦嗤笑一声,坐在篝火旁静静地注视着霍展君。
霍展君向来尊敬裴钰,将他视为榜样、目标、对手,如今竟也和裴钰掐了起来,寸步不让。
裴钰也还不明白吧,霍展君想抢他的东西,想的都快疯了,什么都做得出来。那句话若是知道内幕的人都会明白,是毫不掩饰的宣告了。
江彦心中嫉妒,又觉得悲哀。
他知道霍展君是想利用和魏楚的亲密逼退他,太明显了,可是他也知道,霍展君想假戏真做。
魏楚不喜欢现在这种氛围。
若有若无的繁杂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像针扎一般。
他本来背对着几人,可那些注视根本没有转移,完全无法放松身心休息。
魏楚为了这场失误已经做了很多之前不会做的事情了,若是被熟人知道,怕是会稀奇说他怎么转了性子,他恼怒地沉了脸色,径直掀了柔软草料编成的被子。
“霍展君,过来。”
挪到里侧,魏楚拍了拍身边靠外的床铺,朝霍展君招招手。
霍展君放下了手中的草药,以为魏楚有什么事情要和他说,可能是渴了,还是兔皮子哪里没铺好不舒服。
他不喜发冠这般严肃正式的头饰,常年都是一根发带系着,却被魏楚突然拽着解了开来。
“陪我。”
魏楚短促地蹦了两个字,皱着眉闭上了双眼,不肯再说话了。
嗯?
还有这种好事!
每天晚上都是他悄悄钻被窝,霍展君哪见过魏楚如此主动?
不上不是男人!
他根本没想到看其他人的反应,呼吸急促地爬上了草铺,掖了被角便伸手将魏楚揽在怀里。
视线被遮挡后,世界都仿佛安静了许多。
魏楚松了紧皱的眉头,舒了口气,抵着霍展君的颈窝昏昏欲睡。
这个工具人算是好用。
霍展君觉得这可太刺激了!
这不就是旧情人和新欢的第一次正面交锋吗?
而且很明显,旧情人输的一塌糊涂,新欢赢得光明正大!
“弟弟?”
霍展君小声在魏楚的耳边哈气,小声低语,“魏楚。”
魏楚听得见,但是不想理他。
“弟弟?”
霍展君语调都在颤,一种兴奋的奇怪,连呼吸都重了几分,“我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了?
忍什么?这有什么可忍的?
魏楚万般无奈,只得眯着眼睛,轻轻抬起下巴,懒散地哼了一声,示意霍展君自己在听。
“弟弟,我真的忍不住了。”
霍展君急得眼睛都红了,整个人不停地抖,“弟弟,我想......”
“快点。”
有什么事就去做啊,一个劲的问自己做什么,魏楚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就在得到同意的霎那,被子被猛地拉到头顶,魏楚眼前瞬间一片漆黑。
霍展君闻起来有种青草的涩香。
微微粗糙的指腹捏起魏楚的下巴轻轻抬高,湿润的唇瓣莽撞地压了上来。
这个吻就像是霍展君这个人一样。
他总是这样,温和地问要求,礼貌地征求意见,然后异常凶狠地将对方整个人吃掉。
魏楚上一秒艰难地缩回了自己的舌尖,下一秒便被霍展君一把按回了颈窝处。
不知不觉中,被子露了缝隙,新鲜的空气涌入。
细细的拉丝挂在霍展君的唇上,他舔了舔嘴角,若无其事,一脸餍足。
“滚蛋!”
下一刻,魏楚干脆利落、毫不犹豫地把霍展君踹下了草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