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谁能在修真大会上代表门派拿到第一名。”
“修真道以实力为尊,没有第二个标准。”
京墨也低声应他,“……我也曾经受洗髓丹淬体。”
怪不得自己向京墨索要洗髓丹时他会是那般表现,怪不得京墨会主动提起韩戎淬体的事情!
魏楚瞬间松了口气。韩戎的胜算比自己想象中更大,京墨送了他
一份惊喜。
“等有了接班人,我也打算入俗世看看。”
“是挺久没去了,也不知现在是不是变了样子。”
京墨蹭了蹭魏楚的脸颊,哑着嗓子,“以后会少饮酒,注意身体。”
做修真界的英雄太久了。
可是再做下去,能暖床榻,闻起来香香甜甜的小崽子的心就真的要被他伤透,人若是不回头,自己连根头发丝都留不下来!
京墨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之前做的,可真不是人事!
魏楚如梦惊醒,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对方蛊惑,直起身子退了两步,一声不吭。
“随您吧。”
“我先去通知大家一声,委屈掌门在这里等等。”
京墨抓住了魏楚话语间态度的软化,眼看着他急匆匆地要出门,连忙开了口。
“小崽子,哎!”
“别走,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这句小崽子一出口,仿佛又回到了那段日子。
魏楚磨磨蹭蹭,到底还是紧抿着唇,状似不经意地靠了回去。
京墨隔着一张桌子,单手撑着木桌面,将一根细长条状的物体塞到了魏楚的手里,“看看,喜欢吗?”
一根雕工拙劣,技艺生涩的桃木簪子,却缀了名贵的粉珍珠和红玛瑙,像极了树上绽放的桃花瓣。
魏楚突然心中一动。
想要掌门亲手雕的桃花簪子,那不过是句玩笑话罢了。甚至直到今日,直到现在,魏楚都没有说出自己真实的愿望。
他沉默不语,静静地将簪子收下了,再度准备出门。就在这时,京墨声音低沉,带着气音。
“我来不是为了他们,他们有什么重要的?”
“小崽子,我是来看你的。”
“掌门,此次事故皆是我的过错。”
“我心甘情愿领罚。”
“但灵栀的丹田受损一事事关重大,不知掌门可否知道解决的办法?‘
整个客栈除了青玄门弟子外,都被清空了。
京墨坐在中央,阴晴不定,似乎极为恼火。而他面前的裴钰显然是受到了威压,几乎站立不稳,面色苍白。
“若是金丹已成,遭此重创,怕是无力回天了。”
京墨拧着眉,微阖着双眼,思索,
“但是……”
但是?
裴钰听出了他的话外音,惊喜地俯下身子,激动地变了个声调。
“掌门、掌门知道如何解决?”
“千足蛛丝,玉髓果,风铃花瓣,金丝缠骨木……”
“这几味草药虽然难得,但门内还是有的,可是……还缺少一物,金丹期蛊雕内丹!”
一时间,堂内众人鸦雀无声。
蛊雕,性格暴虐,头部形如大雕,两根牛角,身形却似四脚猛兽,背部双翅伸展可遮天盖日,浑身毛羽坚硬,刀剑不入,声似婴儿啼哭。
可是蛊雕已百年未曾现世了。
裴钰茫然地直了身子,重复了一遍,一个字一个字的咬进脑海里。
京墨知晓此事对修真者的打击重大,他沉默了片刻,表了态,“若是有了蛊雕的消息,青玄门自会知晓。”
“是。”
至少是有了希望!
裴钰振作起来,下方围坐的师弟师妹们也都满脸欣喜。茹心喜极而泣,抱着灵栀失声痛哭,灵栀倒是平静,温和地安慰茹心。
“至于处罚……”
京墨语调沉重,不经意地扫过魏楚。
对方似乎有些焦急,咬着牙,满脸担忧。是了,裴钰是他的大师兄,两人关系不错,魏楚自然会担心裴钰。
顿了片刻,京墨微微叹气,开了口,“事出突然,你们也尽力护了他人,惩罚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