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魏楚憋的急了,沈栩汀便会一脸为难,似乎也对自己这般严格很不好意思。
魏楚吃软不吃硬,也就歇了偷跑的心思,乖乖在沈栩汀眼皮子底下,偶尔去外院晒晒太阳,
可最近沈栩汀似乎有些事情要处理,比以往要忙很多,眉梢也透出几分抑制不住的喜悦。他没有主动提是什么事,魏楚也就没有问。
就像今日沈栩汀匆匆离开,他嘱咐魏楚一个人留在这里要注意,千万不要出去,他办完事情估计要傍晚才能回来。
魏楚口头上答应了。
实际上对方一走,他便穿过内院,躺到外院的绒草上昏昏欲睡。
也不知师父为什么在内外院之间还要设置结界,未免太过多此一举。
听沈栩汀说,韩戎已进行闭关训练,待到最后时刻,辅以药浴,再加上沈栩汀为他护法,二次冲击进阶。
魏楚准备在韩戎进阶成功后也宣布自己“灵感消失”,然后回归众人正常的视线中。
至于那颗红痣的“道侣”说辞。
他其实留了一个小小的破绽,就看……
“哒、哒”
这时,轻微的脚步声穿过了院门,有人来了。
谁?
师父不是晚上才回来吗?
魏楚不舍这份舒服安谧,微微皱眉,无奈地准备躲起来。沈栩汀对他已经足够宽容,若是打破了这份信任,魏楚也无法心安。
裴钰踏入了院门,加重脚
步,试探地出声打招呼,“师父?”
裴钰?
魏楚听出了这个声音。
“师兄?”
他吃了一惊,失了躲藏的心思,裴钰应该不会出卖他的,“师兄?你怎么会来?师父不是说有了蛊雕的消息,你已和几位师兄早就出发了吗?”
裴钰看到了魏楚,也是满脸不可置信,带着慌乱的惊喜,再三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才快步上前,怎么可能?
“师弟不是在闭关……蛊雕?”
裴钰突然意识到,杜鸣说的某些事情,隐隐约约地与眼前的事实重合了起来。
师父确实把师弟藏起来了。
“师弟,我们从未得到过蛊雕的消息。”
裴钰突然觉得有点晕眩,“从试炼回来后,我便再也没有离开过青玄门。”
怎么可能?
师父为什么要说谎?
“师弟,我一直在等你。”
裴钰有太多的事情想问,咬着牙上前抓握魏楚的手腕,红了眼眶,“本还以为你在闭关,我便只用通信水晶向你发过消息。”
魏楚本打算向他说明一下自己的假闭关,可是……
“师兄从未得到蛊雕的消息?”
魏楚突然意识到两人的信息存在巨大偏差,瞬间沉了眼眸,“师兄和霍展君都从未外出吗?”
裴钰点了点头。
魏楚瞬间想到了韩戎,“师弟是否已在闭关冲击进阶?”
幸运的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咬着牙,魏楚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师兄……曾给我传过信?”
裴钰的声音有些抖,“我以为你是不愿理我,才从未给我回过消息的。”
魏楚根本没有收到过那些通信!
沈栩汀,师父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魏楚沉下了脸,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扯着裴钰的手臂朝院外走去。
“砰”
鎏金的结界碎片一块一块二地在空中浮现,受到了猛烈撞击。
“师弟!”
裴钰独自站在院外,满脸惊愕,回头看着被挡在院内的魏楚,“怎么可能?”
明明他可以自由地穿梭过院门的,师弟却不可以出来?
“我的牌子被师父收走
了。”
魏楚垂着头,他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会如此发展,
外院的结界需要身份牌,而内院和外院之间还有一道结界,那道估计就只有魏楚和沈栩汀两人才能通过。
相继在霍展君、京墨的同一部位都发现了红痣标记令魏楚万般疑惑,本希望沈栩汀能在为韩戎护法,即在韩戎药浴的时候,也可以有意识的留意一下韩戎是否也有那个印记。
魏楚留了个心眼,告诉沈栩汀那红痣的位置是位于肩头后方,实际上真正的位置是在肩胛骨靠近脊椎的一侧。
这样即可不动声色的套话,又不会将自己拴牢。
但是现在看来,状况完全超乎了魏楚的预料。
魏楚原以为沈栩汀甘愿为他做所有事,却没有想过沈栩汀会打算将他囚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明日二更哦,早九晚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