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以前也是这种感受吗?
他将头埋在魏楚的颈窝,将眼前人揽在怀里。
“簪子里有我的魂血。”
自此,天上人间,无论是在修真界还是俗世。只要那簪子与魏楚相碰,无论是跨过山川河流,还是时间空间,京墨都能撕开他们之间的阻碍,与魏楚相遇。
“……我以前的话
,不是故意折辱你。”
魏楚最开始很不喜欢京墨如此唤他,也不喜欢对方揉弄他的手法,他与这个人做戏,何尝没有怀着报复对方的心态?
“我知道。”
魏楚轻轻点了点头,那种感觉从很早之前就变了。
京墨沉默了片刻,突然红了耳朵尖,抬起头,一脸严肃,“你是选择我了,对吧?”
?
“我什么时候说要做选择了?”
魏楚一口咬定自己没做过此事,“我选谁了?”
“那你亲那个废物是什么意思?”
看不出什么情绪,京墨的口吻异常平静,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激动。
“……没有。”
睁着眼睛说瞎话,魏楚眼都没有眨一下。
都被逮现行了!
这个小崽子还是这么骗他!
京墨的眼眸突然沉了下去,发出一声冷笑,他算是明白了,不能和魏楚讲理,示弱也只会让小崽子蹬鼻子上脸!
他猛地一把将魏楚扛在肩上,冲着床榻走了过去。
魏楚慌张地稳住身体,双腿紧紧地夹在京墨的腰侧,吃惊地大力反抗。
完犊子了!
这是要情债.肉.偿啊!
“掌门是想来硬的?!”
他咬着牙,被京墨按压在床榻上,一手用力按住自己的衣领,一手护着束腰,宁死不从。
“怎么,还打算为那个废物守.身如玉呢?”
“我看他没胸没腰没屁.股的,长的歪鼻子斜眼,你也看得上?”
“呸!没眼光!”
京墨贬的霍展君一无是处,顺便狠狠嘲讽了一顿魏楚。?
那倒不至于。
“我没眼光?”
魏楚也被说恼了,“幸好我移情别恋了,不然怕是自己不干不净,连带着把掌门也弄脏了!”
记吃不记打。
只不过……弄脏?
听了这话,京墨不知想到了什么,呼吸一滞,眸光闪了闪。
“起开!你沉死了!”
魏楚没注意到他的反应,皱着眉推京墨。
因为气恼双颊染上绯红,魏楚的眼睛明亮似含着水光,眉头颦蹙,辫发甩在一边,露出一段白嫩的脖颈。
京墨置若罔闻,嗅了嗅,轻轻地在魏楚的喉结上咬了一口,他一
边舔着自己咬出的印迹,一边解自己的里衣。
没有更多的动作了。
魏楚被他拉着手,摸在脊背的肩胛骨处。
“不是说有这个标记的会是你的命定伴侣吗?”
京墨被魏楚皱眉的表情刺激的腰都软了,哑着嗓子在他的耳边喘气,“你摸一摸,喜欢吗?”
……
“那是我编的!”
魏楚只觉得自己额角一跳一跳,脖颈被舔的黏糊糊的一片。
“我瞎说的!骗人的!”
“你怎么连这个也信?”
终于推开了京墨,魏楚嫌弃地连着使了三个清洁术才弄掉那些奇怪的触感。
“再说了,就算是真的,掌门该不会忘了吧?”
“有着印记的,可不止你一个人!”
京墨被迷的糊里糊涂,才想起这件事来,他咬了咬牙,“这还不简单?弄死他们不就行了?”
魏楚觉得,事情的发展似乎歪掉了。
这难道不是该聚起来商讨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这倒好,现在的一切,怕不是在内讧!
霍展君的理智,为什么没有分一点给眼前这个人呢?
魏楚无奈地站了起来,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示意自己的认真,“我觉得……”
还有什么比现在的事情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