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后坑的,肯定不会是自己。
他事必躬亲,
兢兢业业地打造了现在强盛的妖界繁荣,如今,也该换影二来感受一下,这个王座到底有多凉。
因为魔族疑似入侵的消息,这次的选妃大典潦草结束。
一批新人进,一批旧人出。
“今年怎么出宫了这么多人,殿下都腻了?”
“我看他们都还挺高兴的。”
“哎,谁叫殿下太寡情,喜新厌旧呗!”
“早点离开早点解脱,谁愿意把大好的时光死磕在一个人身上?”
秦玖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妖宫内不比外院清净,反而事物繁杂又劳累。他带队巡逻之处,多的是闲言碎语。
当秦玖查完所有班次时,已经到了换岗的时辰,他犹豫了一下,绕小路进了盼瑶的院子。
盼瑶见了秦玖,眼睛亮了亮,急忙向他打听,“有阿弟的消息吗?”
“听说在边界出现过。”
秦玖隐瞒了魔族在那个地区屠杀了银狼一族的消息,简单地讲了讲。
他没有告诉盼瑶那晚魏楚曾暗示自己要离开的事情。这无关信任与否,但到底有些事情,秦玖想让它作为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殿下有在找他。”
没有说出妖王殿下下了通缉令,秦玖用了比较委婉的说法。
盼瑶的面色有些奇怪,看了看秦玖,欲言又止,半晌抿着嘴唇眨了眨眼睛。
她已经知道了一切,本来对魏楚的担忧已经消散了。阿弟吃不了亏,吃亏的只会是那位在明面上的妖王殿下。
可是......秦玖该怎么办呢?
总不能真的让他给娑罗戴绿帽子吧,再说凡事讲个先来后到,还是娑罗横插了一脚。
盼瑶的良心左右动摇,一会儿偏向秦玖,一会儿又偏向娑罗。
好苦恼,到底要支持谁呢?
就在这时,秦玖不经意地透露,“听说今年殿下将选妃名单最后的筛选交给影侍卫负责了,和往年一样。”
秦玖本想着默默给盼瑶点暗示,他难得起了点坏心思,说完便不自然地垂下头,不敢看盼瑶的视线。果然,盼瑶气的脸颊绯红,剁了跺脚,“影......还选了新妃子入宫?骗人!明明和我说过......”
“王八蛋!”
她小声地自言自语,“哼,什
么替殿下决定,我看就是那个色胚子自己喜欢!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还是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弟养媳乖巧。
“秦玖,你放心,阿姐绝对帮你!”
“我从妖王殿下那儿有了内幕消息立刻给你通信。”
至于娑罗和影二,都快点去死吧!
“忍冬,你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
“你到底看不看的到?”
问题似乎是有些无理,可真的朋友不必拘泥于这些细节。
魏楚已经迅速拉近了他和忍冬的距离,单方面认定两人是有了一些交情的朋友。当然,他相信忍冬也是这么想的。
在第八次将遮挡物放在忍冬的面前,却被他灵活绕开后,魏楚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而且你怎么做到配药这么迅速的。”
“该不会把这么多格子的位置都记下来了吧?”
药店开了数日后,生意渐渐好了起来。
可总有些草药治不好的病症,魏楚第一次用妖力接上了小孩子摔断的腿骨时,被忍冬抓了个正着。
他没制止魏楚的行为。
从那天起,魏楚的店里多了位全能的免费员工。
“你用眼睛看,我用心看。”
忍冬再次捏住了魏楚捣乱的手,皱着眉示意他别闹了,“每种草药的味道都不一样,很好分辨。”
“你的鼻子是很灵。”
魏楚恍然大悟,“第一次见面就贴到我身上嗅来嗅去的,魔族都闻的出来。”
“对了,我现在身上还有魔族的味道吗?”
他其实对这个问题疑惑很久了,“难道很臭吗?为什么一闻就闻出来了?”
忍冬无奈地抚开这个问着千奇百怪问题的人。
魏楚又接着问,“狩猎者不是云游四海吗,忍冬,你不打算走了?”
走?
忍冬翻晒干草的动作慢了个节拍。
这只妖还没明白自己身上的魔气有多重吧?
从头到脚,每一根发丝都染着属于他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