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住一个比自己还要健壮一点儿的男妖,还要教他怎么走路,怎么运用妖力收回自己的耳朵和尾巴,魏楚再次体会了一把养成的快乐。
魏莱抖了抖耳朵尖,他的鼻尖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眸明亮,偶尔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终于,他好像走累了,踉跄几步摔进了魏楚的怀里,掐着腰,脑袋窝在锁骨处蹭了又蹭。
崽子好像很喜欢这个姿势,就差一个咬脖子了。
还把魏莱当作宝宝,魏楚随意拍了拍他的脑袋,“好了,怎么这么黏人?”
“刚刚怎么教你的?”
“把耳朵和尾巴缩回去,我们是妖,和人不一样,不能让他们看到的。”
我们,指的是魏楚和魏莱。
忍冬一直默不作声地守在一边,终于在这句话的刺激下有了动作,他呼吸一滞,摸了摸腕间的金丝,锁骨下被魏楚撕咬的伤痕隐隐作痛。
喂不熟吗?
“这都几天了,怎么会站都站不稳?”
准确地过去拽开了两人,忍冬的调子冷,每个字都饱含莫大的讽刺,
魏楚当然不明白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别凶魏莱。”
他有些不满,不知道忍冬的敌意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瑟缩的身躯躲在身后,魏莱重新揽上魏楚的腰,下巴抵在肩上,耳朵和尾巴重新冒了出来,魏楚一伸手,一团毛绒绒绒的尾巴就塞进了他的掌心。
魏莱的反应速度极快,魏楚维护他的话音刚落,他便做出了这番动作。
忍冬则微微侧着脸扬起下巴,精准地迎上了魏莱的视线。
魏莱凑在魏楚的耳边,可怜巴巴的喘息带着哭腔。可在魏楚看不到的面色上,魏莱双眸像淬了冰,尖尖的犬牙似露非露,他不经意地嗅过脖颈,瞳仁的底色深沉。
狼的狩猎只会锁定一个目标。
“乖孩子。”
小可怜,魏楚只得敷衍地摸了摸手里的尾巴,叹了口气。
这么娇弱。
被说两句就想哭的模样也不知是随谁。
银狼一族躲在兔族的身后,说出去可得惊掉大牙!
“让忍冬再看看你的身体情况。”
亲手捡回来养到这么大的崽子,魏楚到底是心疼他的,“过两日可就要跟着人家一起训练了。”
不过......还有一件要事。
“我去办点事情,一会儿回来。”
转向忍冬,魏楚含糊地提醒对方,“不许欺负魏莱啊!”
这样的告诫应该就够了吧?
两个人总不能打起来,忍冬也不是欺负弱小的人。
魏楚关了门,心虚地趴在窗边听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响动,松了口气,还是离开了。
忍冬出奇的有耐心。
当然,魏莱也是。
“我怎么就救了你呢?”
终于将心里话讲出口,忍冬的金丝腾空而跃,颤动的铃铛发出清脆的碰撞。
魏莱野性里深埋的警惕骤响。
层层泛着光泽的丝线猛地从背后缠绕他的四肢,深深勒入肌肤,尤其是咽喉处,被强迫抬起,几乎无法呼吸,窒息的痛苦让魏莱无法抑制地瞪圆了眼睛。
忍冬的力道控制的极佳,能够让他
毫无反抗之力,却巧妙地不留印迹。
“那只魔要杀掉你,我最开始还不理解为什么。”
“现在总算是懂了。”
明明只差那么一点儿就能死掉了,太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