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位……魔王殿下,沧澜。
“你们听说了吗?在妖界北方雪山之境,竟出现了银狼的踪迹!”
“银狼?他们一脉不是已经被该死的魔族屠灭了吗?”
“对啊对啊,怎么会在雪山之境出现?”
“听说它被发现时伤的不轻呢!”
“哎,多可怜,要是真的银狼,全妖界也就这么一只了。”
热闹的茶亭里消息传播迅速,众人议论纷纷。
“听说妖王殿下已经带着亲兵赶过去了。”
“那可是血海深仇,当然要让魔族偿还!”
“不过也真是奇怪,那只银狼明明年龄极小,却早早地化型了。”
“那雪山之境不是有未开神志的妖兽吗,硬生生被那只狼崽子掏了心肺抢了洞穴,身上带着伤还如此狠戾,有些它父辈的风范了。”
“杀戮机器那可不是浪得虚名的,要不然能镇守边界那么久吗?可惜啊……哎!”
讨论仍在继续,妖界各族也为银狼一族的遭遇感到惋惜。
忍冬披上了遮掩外貌的斗篷,又藏住属于狩猎者的独特气息进入妖界已久。
这里就是养育了那只小兔子的地方,是魏楚原本打算回来的家。也正是为了回到这里,魏楚抛下了忍冬。
一切因果轮回皆有定数,万般恩情都需偿还。
更何况魏楚舔了忍冬那么多的血,哪怕生个十窝八窝小兔子都是理所应当的。
忍冬仍然挂着那条发带,他唇抿得紧,悄声无息
地融入了众妖群中,他全身被笼罩在黑袍之下,腕上的金丝服帖地缠绕在肌肤表面。
没有任何一只妖察觉到异样。
“北方,雪山之境。”
奇怪,为什么所有人都只说了银狼幼崽的线索,却没有人提及它身边的那只兔子?魏楚怎么会不在魏莱的身边,他到底在哪里?
忍冬小声呢喃,“……妖王殿下?”
一切线索都在魏莱的身上。
自己得赶在那位妖王和亲兵之前找到魏莱,不然一切局势会变得异常艰难。
只需要进入一定的范围之内,自己就能凭借着特殊血脉模糊感应到对方。魏莱和魏楚都吸过自己的血,这并不是难事。
他起了身,朝着北方方向赶去。
而此刻。
魏楚正满脸惊异地盯着床上,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是什么东西?”
他缓慢地吞了吞口水,食指颤巍,朝目光之处指了指。
一件暗红黑边金丝喜袍平铺在床榻之上,绣花细致繁琐,镶着滚边玉珠,做工精致,定是耗费了不菲财力精力制成。
“魏大人,是你的喜服。”
侍魔微微弓腰,满脸挂着微笑欣喜,“恭喜魏大人。”
喜服?!
谁的喜服?我的?!
魏楚突然明白了小黑为什么总是在他的身上比划。
小黑根本不是单纯馋他的身子!
这只魔竟是想有名有份、正大光明、宣告天下地馋他的身子!
小黑把自己养的肥嘟嘟的,每天白菜胡萝卜管饱塞,居然是想有一天把兔子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魏楚忍不住退了一步,惊慌失措。
“婚契大典约在一月之后,魏大人……”
“不,不能再叫您魏大人了。”
“领主夫人,恭喜您!”
该死,小黑他竟然想把自己变成一个已婚妇男!
作者有话要说:魏楚:老子的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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