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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虞后宫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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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竹马(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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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的上午,赫连焘率着皇族子弟去神庙里祭了春神,在宫里畅春园里用过家宴,下午便一起在御花园金水河旁踏春。赫连焘看着自己成群的子嗣,也甚是高兴,他一共育有十子六女,其中赫连晟被立为太子,另外封了四个喜爱的儿子为亲王,其中有两个因病亡故,只剩下东平王和南安王了,还有五个儿子年纪尚小,还不够资格封王,过几年再看看,谁更出众些便将另外两个亲王的空缺补上。

赫连焘和儿子们围着一个大桌子席地而坐,吃肉喝酒正说得痛快,就听滴溜溜的鸣笛声,一只纸鸢悠悠的从不远的地方升起,一点点的越飞越高,慢慢的便飞到了天上去了,纸鸢在天空里不紧不慢的飞,伴着一阵嬉笑声从那边传了过来,听得人心里也快活起来。赫连焘朝那边看了看,就见自己最喜爱的皇孙赫连睿正带着一个小宫女,手里拿着一个纺锤,不断的将纸鸢的线放了出去,两人一边松着线团,一边嬉笑着,脸上的笑容真是比那春天的花朵儿还要明媚。

“那宫女怎么这样小?看着也才六、七岁的模样。”东平王的目光落在了慕媛身上,见她梳着着一对丫髻,上边插着一对蝴蝶琉璃簪,蝴蝶迎着春风不断的扇着翅膀,似乎要展翅飞离一般,她身上穿着一件浅粉色对襟宫装,衬得小脸蛋就如白玉般,偏偏两颊还有着粉色的红润,更显得粉嫩可爱。

“那是昭仪娘娘的侄女。”太子赫连晟往那边看了看,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笑容,他见过几次慕媛,小姑娘聪明伶俐,最重要的是特别体贴关心人,儿子本来有些任性,可这几个月在徵宫和她相处下来,竟然发现他开始有所转变,做事情也会先考虑下别人了。

“昭仪娘娘现在还在教睿儿汉学?”南安王也插了一嘴:“汉人的学说有什么好学的,我们大虞的天下不是马背上打来的?”

赫连焘望着儿子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汉学,有几个颇为不屑,而又有几个赞成,特别是太子,更是为汉学辩护得面红耳赤。他知道太子师从张延之,而张延之是大虞的硕儒,太子不免会受些影响。耳边的争论越来越热烈,便是他最小的儿子,年方十一岁的赫连旸都在一旁说得唾沫横飞,赫连焘哈哈笑道:“既然如此,今日朕兴致好,我们便来个比试,分文试与武试比上两场,你们都下场子罢!”

旋即宣了张延之、路昭、乌丹朱等文武大臣御花园觐见,让他们担任比试的主考官,听了赫连焘的话,张延之为难道:“这儒学并非每位皇子都学了,若是选题做策论,这样似乎有失公允,不如就请各位皇子殿下随意写段话儿便是了,臣等以文采定夺。”

赫连焘一挥手道:“张爱卿此言差矣,我大虞皇族又怎会如此无用?我素日里听着张爱卿念的诗倒是好听,那便让朕的皇儿们做诗罢,不就是只要写四句话,每句话五个字七个字的就行了?”

旁边的皇子们听了也纷纷点头:“父皇所言极是,就请太师出题罢,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将自己做的诗刊印出来,也好千古流芳呢!”

张延之和路昭听了,面面相觑,皇上也将这做诗想得太简单了些,作诗没有奇思妙想,没有文字功底,如何才能做得好?可这边催着要自己出题,究竟出个什么题目才能让皇子们写得出来呢?

正在发愁之间,就见皇孙赫连睿手里拽着一个大纸鸢,一手拖着一个小宫女跑了过来:“皇爷爷,听说要比试?我也要来!”

赫连睿看着站在面前英姿勃勃的孙子,也是高兴,点头道:“睿儿想来便来罢,文试和武试你都下下场子,看看昭仪娘娘和乌丹朱都教了你些什么!”

赫连睿大声应了一句,转向张延之道:“太师,文试考什么?”

张延之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纸鸢上边,突然有了计较:“文试是要写一首诗,那就以纸鸢为题罢,各位皇子殿下请自去准备,三炷香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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