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着他……春杏的胃里边一阵翻江倒海,看着那颜已经脱去身上的衣裳爬上床来,在明烛牛油灯的照耀下,他的身子显得分外的白净,而且瘦得像一条鲶鱼。他丝毫不隐藏的将那个地方暴露在她面前,一丛茂密的草地上有半截光秃秃的木头。春杏羞愧的转过脸去,可那颜却不愿意放过她,一把将她的脸扳了过来,脸上带着阴柔的笑容:“美人儿,你仔细看看,可不要觉得不好意思,等会咱家自然会让你高兴的。”
春杏咬着牙看着那颜那满脸的潮红,回想起了刺史府里那颜阴冷的眼神,想起了老爷和夫人含愤死去的场景,想起了小姐苍白的脸蛋,想起了小周公公对她说过的话:“你只要顺从着我师父……”
慕府的血海深仇等着她去报,她必须要曲意逢迎着那颜,直到让他对自己失去戒备之心。想到这里,春杏强打精神,努力的朝那颜一笑道:“公公,不用这么性急,奴婢可还没有准备好呢。”说罢颤抖着手来解开了自己的衣裳,外衣慢慢的顺着她垮塌下来的双肩溜到了床铺上,一件白色的亵衣出现着那颜的眼前,那亵衣似乎有些小,盖不住她高耸的胸,衣领处分开很宽,能见到羊脂玉般白净的肌肤上一道深深的沟壑。
“哟,真没想到美人儿如此知趣。”那颜惊喜的盯着春杏用手缓缓的摸索着腋下的亵衣带子,呆呆的看着她将亵衣带子勾在小手指上不住的摆弄,不由得吞下了一口唾沫,只希望春杏快些将那带子解开。谁知春杏到了这时候反而不动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那颜,朝他嫣然一笑道:“公公,我觉得这房间里有我们两个就足够了,你说呢?”
得了春杏这句话儿,那颜便如同喝了一盏浓茶般精神,转脸朝门口两个人和床上几个用那尖细的嗓子吼了句:“都没长耳朵不成,还不快些给我出去!”
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如逢大赦,抱着自己的衣裳伏在床上喘个不歇,那三个男人本是兴致正浓,听着那颜叱喝让他们出去,也不敢违背,从那女子身体里抽离出来,披了衣裳揪住那女人的胳膊几人喘着粗气从床上下来,匆匆从小床边走过。当他们过去的时候,春杏感觉到了一种特殊的浓浓气味,让她恶心得似乎要吐出来。可她却不敢透露半点不满意的情绪,着那颜贪婪的眼光注视下,她勾动手指,亵衣的带子一根根的解开,露出了那巍颤颤抖动着的山峰。
那颜见一抹玉色出现在面前,口边流出了一线涎水,一双保养得宜的大手不由自主便贴了上去,春杏娇软的身子被他猛的一扑倒着了床上。她咬着牙齿忍受着那颜对她上下其手,心里想着那颜只是能看看,却不能吃的,自己闭着眼睛忍受点也就是了。
身子一冷,裙子和亵裤都被剥离,春杏睁开了眼睛望向那颜,就见他一脸兴奋的潮红,将手挪到了她的双腿合拢的地方,然后用力的分开,慢慢的朝她的花谷探了过去。春杏惊恐的意识到他是准备用手代替丧失的那个部分来行使男性功能,她想将双腿闭紧,保护着自己的贞洁,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一阵刺痛传了过来,她几乎要晕了过去。在半晕迷半清醒的状态里,她能感觉到了几个手指在自己下面不断的进进出出,刚刚被刺破的花蕊尖不住的被那颜的指甲尖带动着,让她觉得撕心裂肺般的痛。
那颜得意的贴近了春杏的脸庞,一张嘴覆上了她的唇。他的嘴里散发出一种腐肉般的气味,春杏被那气味熏着,下边不断的传来尖锐的疼痛,一种耻辱让她的神智慢慢变得不清醒起来,她多么希望自己只是着做恶梦。那颜的脸着她眼前突然很近,又突然很远,一切都变得那般模糊,她又似乎看到了慕媛悲伤地大眼睛着怜悯的看着她:“小姐……”春杏心里轻轻的喊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望着那颜的眸子突然之间有了一种说不出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