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是这样。
这个新出现的叫乙骨的少年也是这样。
看了一眼站在高层那边神情平静、目光无波无澜注视着自己的禅院少主,五条悟就忍不住用舌头抵着牙根,一阵不爽。
高层的规定,说得好听是把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说得不好听,那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一了百了的屠杀。
解决瘟疫的最佳办法是什么
不在乎病因,直接把患病的人全部杀掉,不管男女老少。
类似于这样的逻辑。
除非自己遇到类似的事情,否则高高在上的统治者们是不会共情的。
所以白发男人说完,很快就露出兴致缺缺的神情。
他双手插兜,挠了挠脑袋
“算了,我和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说服腐朽的根系恍然大悟然后自己死掉吗干脆还是直接说结论吧那个被诅咒的有趣小子归我管了,至于所谓的风险,你们不需要担心,因为有我在,只要我还在,就不会让他失控。”
五条悟扬起下巴,主打一个居高临下
“不爽你们也拿我没办法,别拿惠说事,你们笼养的那只小猫崽虽然有点锋利爪牙,但和我相比还差得远呢,现在就放出来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哦”
这是威胁。
稍稍拉下鼻梁上架着的墨镜,露出冰冷六眼的男人,看着那几扇障子门的神情让人不战而栗。
高层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是越发忌惮敌视。
但他们的确没法下令让禅院惠对上五条悟。
不提直接撕破脸皮的危险性以及必须要和禅院家商量的各种前提光是二者实力的差距着实还太远了这一点,就让高层必须得暂时忍耐。
五条悟自信到自大,还因为莫名的观念而不喜欢主动杀人,也不像高层那样,喜欢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这对高层来说,是件好事。
因为这样,他们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培养对五条悟的兵器。
所以他们无意打破这样的平衡。
而在兵器完成之前
忍耐是必须的。
。
惠归顺于顽固派的这两年间,五条悟的嚣张行为变得越发变本加厉。
高层先入为主的觉得,这是五条悟忌惮的表现。
这届十影法的天赋比历代任何一届继承人都要优秀,这样的咒术师归顺他们,五条悟虽然没有直接来将人杀死,但找茬还是免不掉的。
这侧面也能说明十影法的价值。
而五条悟要的,就是那群老东西这么想。
因为如果高层和禅院家越忌惮他,那么就自然而然会越重视禅院惠的性命。
换句话来说,只要五条悟的威胁依旧,他们对禅院惠的需求就依旧。
这样,哪怕惠不得不依托于那群人,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话语权。……
这样,哪怕惠不得不依托于那群人,也不至于完全没有话语权。
于是。
刚刚才威胁完人的五条悟变脸一样再度扬起笑容,他略带得意地对惠招招手道别,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
高层他在挑衅,可恶。
惠
不同人抱着各异的心情,这场对一个年仅十六岁未成年的生死审判,最终平静收尾。
获得死缓权限的乙骨忧太,当天就被带出了室。
来接他的,就是之前突然闯入的白发男人五条悟。
好高
乙骨看着来接他的人,忍不住这么想。
之前在审判场的时候离得远,所以还没有太大感觉,但现在压迫感简直迎面而来。
虽然如此,乙骨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道谢
“那、那个,谢谢你愿意帮我说话,五条先生,我会遵守约定的,我们现在是要去哪”
“约定什么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