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夷光分配到的那个宫室地处偏僻不说。而且也没几个武士来护卫。她从吴宫中亏得还带了几个宫人寺人,不然弄不好她就要真的一个人呆在这里了。
夷光看着外头稀疏的人烟还有参天的大树想着,这君夫人根本就是希望有野狼冲进来把她给叼走的节奏。
要是哪个农人误打误撞走了进来……她打了个哆嗦。
此时弄对国君的私产看得并不是很重,农人要上山打柴管你那地儿去了就去了。除非是周天子那样的不准农人进山砍柴捕鱼的大奇葩。
夷光在宫室里缩了两天,所谓的泡温泉她也只是去了一次。就是泡温泉都要讲究个出身嫡庶。嫡妻自然是最大最好的主汤,妾侍们是次一点的从汤。她这个勾践送进来的礼物自然只能泡最差的。
她还不想泡呢!夷光干脆就在屋里头一坐。可惜在宫室里也没有多少人能陪着她的,她带的人不多。但是每天的活计还是要人去做,不然夷光的日常生活就要出岔子,于是她在宫室里闷了两天自己先受不了出来走一走了。
春季万物苏醒,地上的绿色一片接着一片看着就讨喜,那些新生的叶子都是绿嫩绿嫩的,用手摸一摸说不出的柔软和舒适。
夷光在林子里吸一口林子里水意充沛的空气,觉得说不清楚的舒服。她笑着闭上眼,这可比在温泉里泡着要舒服多了。
而且还没有什么人,只要不来一头饿狼或者是老虎什么的。还真的就是愉快的春游了。
夷光不知道,她身后的那片林子里正好有一个青年正在看着她。
钟坚已经有两年多没有看到夷光了,他打听到吴夫人带着妾侍来的温泉山后,自己进了通常樵夫才会走的小道。没想到他还真的遇上她了。
两年没见,那个原本就姿容绝佳的少女更是出落的无双,身上一袭鹅黄的曲裾。头发也不绾做妇人的发式,只是在脑后随意的扎起来。桃花似的颜色在一片绿色中衬托的更加艳丽。她在吴宫的日子看起来过的很好。
钟坚双眼死死的盯着她,脚下却是踩着新生的草芽如同一只瞄上猎物的猛兽,一步一步无声的向她踱去。
夷光看了看细嫩的可爱的绿叶芽,一转身看见那个离自己只有几步之遥的青年。那张脸是刻进了她心里的,她怎会认不出来。
一时间她望着那张看似平静的脸,她却是忍不住的朝后退。
“夷光。”那个清俊的青年满怀柔情的唤她,眼里头全都是她的影子。
夷光却是止不住的害怕。两年多了,她早就断了自己再会见到钟坚的心思,打算这辈子就在夫差身边过了。她在梦里也梦到过钟坚,但是他真的出现在她眼前,她却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用什么心情去面对她。
她立刻转过身就跑。钟坚哪里肯放她走?立刻就追过去,夷光在吴宫养尊处优,哪里比的过在战场上已经打拼了两年的年轻男人?还没跑几步就被踩住下裳被身后的男人给抱在怀里。
“为甚么要跑?嗯?”钟坚双手紧紧的将她桎梏在怀里,侧脸贴着她的脸颊在她的耳畔轻轻问道。
“你来做甚么?”夷光挣扎着就要他放手。
“我来自然是为了见你。”钟坚不将夷光的挣扎放在眼里,他将怀中人搂抱的更紧,温柔的笑道。
“见我干嘛!我已经是吴王的人了!”夷光对着钟坚那一双手臂又掐又打,但是就是不能撼动半分,“我已经在吴宫里了,你来做甚么,你不要来了!”
这句话一下子戳中钟坚内心伤处,之前压抑的嫉妒一下子爆发。
他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他在她耳畔温柔的说,“是吴子的人么?那么做回我的人就好了。”
说罢,还不得夷光反应手就将她腰间的那串玉组拽下。
夷光听着玉器落地碎裂的清脆声响,脚下发疯似得就要奔出去。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挣开了束缚朝自己宫室的方向跑去,还没跑两步就被后面的钟坚一把拽扑在地,男人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炽热的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处,烫的她大颗的眼泪都要落下来。
看着就在眼前的那张熟悉的脸,夷光强行镇定下来,“快住手,不然我叫人了!”
钟坚伸向她腰间丝绦的手一顿,他抬起头来,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钟坚俯下*身来,“叫人来就好了。正好你我都能死在一处。”
夷光听了他这话简直不敢相信他会成这样,但是她还是挣扎了起来。钟坚径自将她的双手给一手钉在头顶。另一手就去扯她腰间的丝绦。
丝绦被扯下来,他拿过来径直将她的双腕给绑缚的死死的。
夷光惊骇的几乎要尖叫。她不敢大声呼叫,因为这样他们俩谁也活不下去,她左右翻着身,大颗的眼泪落了下来。
“我为了你,我为了你断了腿,差点做了瘸子。”钟坚一边解开她曲裾的内带,一边抬头看着她道。夷光看见他双目里竟然是血一样的通红,怔怔的望着他,一时间竟然忘记了挣扎。
“我思念你,想你。母氏给我妾侍我也不要,你却叫我走,你是吴子的人么?”钟坚将她曲裾的内带解开,将两边衣襟扯开。
他将手伸进她中衣的衣襟里,重重的攥住一侧的柔软丰腴。
夷光被他大力的手劲给揉搓的差点尖叫出来,她闭着眼在草地上摇动着头,“你放了我吧,求你了。”
求饶的话语没有让身上的男人有任何的停止,相反更加得寸进尺的将她中衣的衣带也解开,直到袒露出那两处拥雪的嫣红。那两处嫣红随着她轻颤的身子颤抖、
钟坚被这春*色十足的场景给吸引去了神智,他的身子如同扑食的豹子一样压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赶着出门,肉等回来写。
夷光你不要小看了男人的嫉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