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正华面上一怔,眉眼一扫,看着夜冷惟:“瑾陵王,这是怎么回事。”
“父皇,救救儿臣啊,父皇。”卫和公主一见到皇甫正华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不断的哀求着皇甫正华。
听到女儿的哀求皇甫正华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不知道这个瑾陵王是怎么回事,竟然绑了自己最宠爱的小女儿:“瑾陵王?”皇甫正华冷眼一扫,眉宇之间已然压抑着深深的怒火。
夜冷惟似是看不见皇甫正华的表情一样,漫不经心的看着皇甫正华说:“皇上,绑着卫和公主也是因为事出有因,因为这些日子一直暗中相助西凉沉的便是卫和公主。”
“什么,怎么可能?”皇甫正华几乎是想都没有想这句话便冲出了口。
“皇上,今日王妃和国家小姐一起去寺庙上香,没想到寺庙的人已经被卫和公主和西凉沉收买,在她们的茶水里下了秘药。如果不是王妃事先服用了丹药,只怕是他们的歼计就要得逞了。”
夜冷惟拱了拱手向皇甫正华叙述着事情的来龙去脉:“卫和公主和西凉沉一同出现在寺庙,好在我派了王府的侍卫过去,这才确保王妃和郭小姐安让无恙,”
皇甫正华一边听着夜冷惟说一边望向了卫和公主,看着卫和公主脸上那心虚的眼神,皇甫正华就什么都明白了。
夜冷惟说的必然是真的,卫和公主一定参与其中。皇甫正华心中不禁懊恼卫和公主的,好好的怎么就和西凉沉掺和在一起了呢。
皇甫正华看向卫和公主问:“卫和,瑾陵王所言是否属实。”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儿臣只是也去那座寺庙上香,正巧碰到了瑾陵王妃,这都是瑾陵王妃在陷害儿臣啊。”卫和公主还真是个演戏的角色,看着皇甫正华眼泪不停的落下,就像是真的受了什么委屈一般。
“卫和公主,当时可不止我一人在场,可还有郭小姐在场。卫和公主乃是一国公主,怎能为了一己之私就随意撒谎呢。”唐思思在适时的开口,不温不热的一句话却是激怒了卫和公主。
卫和公主美目一瞪,就像是要活吞了唐思思一般:“唐思思,你闭嘴,你是在冤枉我。”
唐思思站在大殿中央,一身薄荷绿的袍子把唐思思衬托的格外的清新脱俗,就像是夏日池子中央的一朵清荷。此时的唐思思却是看着卫和公主,脸上的表情似乎一直都是淡淡。
也不曾因为卫和公主而动怒,只是淡定的说:“是不是卫和公主心里明白,皇上若是不信,大可以问问郭小姐。”
“郭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皇甫正华把目光投向了郭煜烯,郭煜烯乃是一名知书达理的女子,对于郭煜烯的显得皇甫正华是相信的。
“回禀皇上,今日之事如瑾陵王妃所言。我······我的确是看到卫和公主和西凉国太子串连一起,欲要对付我们。”郭煜烯忐忑不安的看着皇甫正华,却是把自己所见所闻都如实的说了出来。
郭煜烯此言一出,卫和公主就不是刚才这般安静了,立即大吼大叫起来:“你胡说八道,你胡说八道,今日之事明明和我无关,你不过是受了唐思思这践人的挑拨才会这般的诬陷于我。”
郭煜烯乃是官家女子,哪里听得卫和公主这样说自己,郭煜烯立马义正言辞的向皇甫正华说:“皇上,我自幼是家父教诲又岂会说谎,今日所言字字属实,我着实不会冤枉卫和公主的。”
“践人,你们两个践人。”卫和公主已经被气得失去了理智,在大殿里大声的喧哗起来。
“卫和公主何须着急,孰对孰错自有皇上定夺。”唐思思不屑的看了一眼卫和公主道。
卫和公主心性颇高,哪里愿意听唐思思指责,就算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卫和公主仍旧是刁蛮的骂着唐思思:“唐思思,你说谎,明明就是你构陷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