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低首在她的唇上戳吻一下,眼底是浓浓的情愫,低哑地说道:“别忘了,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不要以为招惹了我,你还能全身而退的。文彤,不要再抗拒自己的心,你对我其实有心动的,顺其自然好吗?好好地享受咱们的婚姻生活。”
略略地推开他,宁文彤有点不自然地说道:“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吧。”
顺其自然。
就顺其自然吧,她对他也真的不抗拒,一天天的相处,她早就在不知不觉中为了他而破例,还是一破再破。她又不是傻子,能让她破例的男人,她当然知道那是代表着什么。
“这就对了,来,奖励一个香吻。”闻人笑又把她勾回来,重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不是轻轻的戳吻,而是法式的深吻,直吻得宁文彤气喘吁吁,他才移开了唇。
垂眸看着她本来就红润的唇瓣经过自己的滋润后,变得更加的迷人,他深吸几口气又要贴上来。
宁文彤不再给他机会放肆地亲吻她,推开她走开。
虽然第三次的亲吻没有成功,闻人笑也心满意足了。
她的性格,能那样说,就代表她接受他了。
他得找个时间哄她把契约毁掉,然后,挑个黄道吉日,举行婚礼吧。
不是他觉得委屈,是他心疼她的委屈。一般人一生中都是只结一次婚,他不希望他的妻子连婚衫都穿不上。
“你坐着,我去帮你拿衣服,放水给你洗澡。”
闻人笑走过去。
宁文彤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他的体贴。
他这样日复日地照顾她,快要把她照顾得连自理能力都失去了。
如果有一天,他不在她的身边,她能适应过来吗?
宁文彤看着他的身影在房里打转,有几分的怔忡。
“你今晚有没有做什么?”
宁文彤忽然问了起来。
闻人笑刚帮她放好洗澡水,从浴室里出来,听到她的问话,他两眼亮晶晶的,性感的唇上挂起了笑意,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拉起来,然后一边帮她项链,耳钉摘下来,一边说道:“后宅的阴私你就不用管了,反正短时间内,她们都不会把手伸到你身上去的。”
“你对文雅做了什么?”宁文彤固执地问,她直接点出文雅的名字,可见她是看出了些什么。
闻人笑真的对自己的妻子佩服万分,那双清冷的眸子就像能洞悉人心似的。
“老婆,我们一起洗吧,一起洗,我就告诉你我对她做了什么。”
宁文彤瞪他。
一起洗的用意是什么,不就是累死她。
推开他,宁文彤绷着美颜就走,这厮的体贴就是为了有更好的借口压榨她的体力。
闻人笑像跟屁虫,跟着宁文彤身后进了浴室。
“你进来干嘛,出去。”
“我怕你累得不能自己洗澡,进来帮忙的,你知道的,我对你向来很体贴,恨不得连吃饭都喂着你吃的。”
“无赖!”
“在自己的老婆面前,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有咱们夫妻俩,简单的二人世界,作为丈夫的我可以做个无赖,这样能调动气氛。”
“……你松点劲!”
“……”
回应宁文彤的是她家男人的热吻。
……
大床上,宁文彤懒懒地躺着,被喂饱的男人在她身边注视着她。
“那么多的人,你是如何下手的?她连场正经的恋爱都没有恋过,你这样子对她实在是过份。”被闻人笑硬是缠着在浴室里燃烧了一回的宁文彤,无须闻人笑告诉她,从他的动作中就得到了答案。
她的庶妹被闻人笑算计,失去了女孩子最宝贵的清白。
对于这种下三滥手段,她是不赞同的。
在指责闻人笑的时候,她的眉便蹙了起来。
不过,她很好奇,闻人笑是如何下手的?除了她上洗手间,她都与他在一起。
闻人笑躺下,把她圈过来,在她耳边低低地解说着,宁文彤听完后,再一次惊惧地看着他。
闻人笑是安排人与宁文雅寒喧,又让人从宁文雅的身边走过时以指弹药粉到酒杯里,宁文雅要分心与别人说话,很难防备着从身边走过的人,药粉被弹入酒杯里,遇着酒水迅速地融化,宁文雅能发现才怪呢。安家的门风让宁文雅想不到会有人敢在安家算计客人。
不用说,易凡也是这样遭到算计的。
宁文彤惊惧是因为安家这样的门庭,请来的宾客明明都是本市的真正豪门之人,闻人笑是如何让他们为他办事的?还是他的人潜入了安家?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他能在那样的场合下神不知鬼不觉地算计了宁文雅,这样的手段足够让任何人心生畏意。
怪不得五帝之首的阎帝才是最让人害怕的,为什么叫做阎帝?阎罗王的意思呀。阎罗王便是地府里的皇帝,他被称为阎帝,也就是代表地府,他想要谁的命,谁就得死。阎罗要人三更死,就没有人能熬到五更的。
“你……”
“她太无耻了,我都是她的姐夫了,她还敢肖想我。今晚不是第一次亲近我了,之前就有过几次,你出差的时候,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打电话给我,约我陪她去参加派对。今晚也是,你刚去洗手间,她就凑过来,我最讨厌她这种无耻的女人。既然她那么想要男人,我送她一个便是。”
闻人笑算计了自己的小姨子,没有半点的歉意。
对宁文雅,他是真的厌恶至极。
宁文彤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五妹妹在初见闻人笑时的反应,她是看在眼里的,五妹妹私底下想亲近闻人笑,她也知晓,她是相信闻人笑,相信自己的眼光,所以她置之不理,没想到闻人笑会因此而出手。
“那个男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