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分贝的音乐在酒吧里肆无忌惮地张狂,舞池内的民众随着音乐节奏舞动四肢、摇头晃脑。
晦暗的灯光朦胧了视线,猎人与猎物之间的狩猎游戏,在肌肤的接触和眼神的交换下激情展开。
戴着金色边框眼镜的男子默默坐在吧台前,手上白酒一杯接一杯,宛如绝缘体一般,酒吧内意乱情迷的氛围一吹到男子身边立刻消散。
从他踏进这间PUB已经过了四个钟头,从头到尾没有半个人前来和他攀谈。
“要再来一杯吗?”交谈其实还是有的,但那人是酒保。
“嗯!再来一杯。”而他,也没有勇气去搭讪别人。
他每天一早到公司上班,时间到准时下班,除了公事以外,几乎不与其他同事交谈,就算回到家,也是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累了就去洗澡,然后睡觉,日复一日。
他没有培养任何兴趣与休闲,遇逢假日也是躲在家里抱着电视度过一整天。
虽然他的人生过得像是行尸走肉,但他还是会思考。他常在想,像他这种人生无趣到令人诟病的家伙,是不是也有改变的机会,就像电视上看见丑女大翻身那样。
因为如此,他才会出现在PUB,一个他这种人根本不会出现的场所。
一对在舞池里跳着跳着便勾搭上的男女,搂着彼此来到吧台前,不小心撞到了坐在吧台前喝酒的眼镜男,害得他手中的酒泼得自己一身都是。
“看三小,喝酒不会回去喝喔!”眼镜男一回头,立刻招来一顿臭骂。错的明明是对方,凭什么他要遭受这样的对待?他本想大声回呛,但最终还是退缩了。
“对、对不起。”眼镜男捧着自己的酒杯让开,让那对男女坐到他的位子和旁边的位子上。
“来两杯最烈的酒,我要灌醉这个女的。”男人毫不掩饰地说道。
“你要灌醉我,是不是想……”女人红着脸,笑得花枝乱颤。
看着两人打情骂俏,眼镜男虽然没有吭声,但他心中的不满已经溢满到喉头。
他在心中怒吼,眼前这家伙明明长得獐头鼠目,更不要说那一身怪异的穿著。
相较起来,他一脸斯文,穿着又中规中矩,可偏偏女孩们子宁可和那种人勾搭,也不愿意主动和他攀谈。
他气急败坏,却不知晓他挫败的原因并非来自于环境以及他的外貌,而是他的个性。
一个从来不愿意采取主动,甚至是连被动都做不好的人,如何与他人建立情感上的交流?
眼镜男叩的一声将酒杯用力放到吧台上,此举引来酒保的怒目。
眼镜男扫视PUB内所有男男女女,每一个亲昵的举动都让他感到烦躁,亏他四个钟头前还天真的以为只要他肯踏进这种场所,就会有女孩像蝴蝶被花朵吸引般自动送上门来。
荒谬!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荒唐至极。
眼镜男看着身旁已经黏到几近合体的男女,翻了下白眼后离开。
“上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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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1选。”吧台的末端,相貌冷峻、名为黑枫的男子,轻轻将坐在他大腿上的女孩推开,女孩娇嗔一声,还想黏回男子身旁,却被拒绝。
黑枫塞了两张大钞给女孩,起身默默跟上正准备离开PUB的眼镜男。
眼镜男踩着阶梯走出位于地下室的PUB,却在入口被来人撞个正着,幸好他及时抓住扶手,差一点就滚了下去。
“死眼镜仔,四颗眼睛还不会看路喔,靠!”
对于对方的叫骂,眼镜男心里非常不爽,却没有勇气反抗。
“对、对不起!”明明不是他的错,但他又认错了。
“呿!”对方发出不屑的声音,从眼镜男身旁经过时,还故意用力撞了他的肩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