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被留在门外,承烨跟着严局长走了进去,里头只点了一盏灯,而灯的下方有一张床,床上摆了一具尸体。
承烨走近一看,心里立刻叹了很长一口气。
“你看这家伙的脸皮整张都被剥了下来,凶手一定是一种专门吃人脸的妖物,我几乎可以想象那妖物用嘴巴吸住死者的脸,然后一口气剥下来吃进嘴里的画面。”严局长边说边带动作,狰狞的面容生动到彷佛他就是受害者。
“严局长,我不是已经说过很多遍了,凶手是人不是妖,你仔细看看这名死者的伤口,很明显脸皮是被人用刀子割下来的,相信鉴定出来的结果也是如此,毕竟类似的案件这些年不晓得已经发生过多少起了,你为什么就不肯花点心思去调查,把犯下这一连串凶案的凶手给找出来,硬是要推给我们隐世处?”
得知尸体的身份后,承烨不顾情面直接摊牌了。
如承烨所言,从不晓得几年前发生第一起剥脸皮案开始到现在,已经数不清发生过几起,不管警方怎么调查就是查不到任何线索。
这样一颗烫手山芋对严局长来说,当然是能早点摆脱最好,因此每当又有剥脸皮案发生时,他就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将案子推给隐世处,然而每一次都被挡下。
虽然种种迹象显示死者的脸皮是被利器割下,但对承烨来说,他根本连分析都不用,理由很简单,因为这些人都是他杀的,脸皮当然也是他剥走的,目的是要维持他名为“黑枫”的另一个身份。
“白——承——烨!”
站在停尸间外的女警听见从里头传出来的怒吼后,身体抖了一下。
严局长对她来说是个无法逃离的梦魇,她和严局长第一次碰面是在位于市中心的一间大酒店,当时的她还是个酒店小姐,因为积欠大笔债务而不得不下海陪酒,甚至是出卖**。
她还记得那天晚上严局长和友人来到她上班的酒店喝酒,几个钟头下来,她很讶异严局长虽然点了她坐台,却非常君子地没有对她做出任何不礼貌的举动,了不起就是牵牵她的手。
“我、我晚上可以陪……陪你。”小俪羞红了脸,虽然妈妈桑一再告诫过她们,不管是陪酒还是过夜都只是工作,千万不要对上门的客人动了感情,否则总有一天会后悔。
但是她就是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
“好啊!”严局长一口答应。
那天晚上,虽然小俪说不要,但严局长还是给了她过夜的费用。
更重要的是,严局长甚至没有要求和小俪发生关系,只是邀她聊天,一起喝上几杯红酒,待两人都微醺后相拥入睡,一觉到天亮。
“我替你赎身吧!然后我会替你安排一份正当的工作。”一个礼拜后的某个晚上,几杯红酒下肚,严局长突然这么对她说。
“可是——”
“难道你嫌弃我是有老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