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锋站在夜漓的房间门口,神情呆滞地望着空荡荡的床,月光从被打开的窗户洒进房间的地面上,一路延伸到他脚尖前。眼前的画面告诉了他一项很重要的讯息,夜漓——
不见了。
一阵强风刮进房间,像有人故意在他面前吹气般刺痛了他的眼,他闭起眼睛,然后重新睁开,以为这样做就会看到什么不一样的画面,但结果却让他失望了。
铁锋缓步走进房间,然后快步走到窗台前,伸出头向下一看。
一只花猫听见声音抬头,在迎上铁锋的视线瞬间停下动作,然后跑开。
铁锋将头缩回房间,不经意地发现窗台上有被硬物刮伤的痕迹。
有人来过了,而那个人,带走了夜漓。
“可恶的家伙。”铁锋二话不说冲出夜漓的房间,抓起披在沙发上的外套直接往屋外奔。
他这么着急地往外跑,难道他知道是谁带走夜漓?
当然不是。
尽管相处了一段时间,但他根本连夜漓的来历都不晓得,他之所以会这么紧张烦躁的原因,是因为那家伙既然会选择用这种偷鸡摸狗的方式将人带走,那就表示对方绝对不是一个正派人士。
虽然他和夜漓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他早就已经把夜漓当成是妹妹在看待,既然如此,他这个当哥哥的,怎么能够让妹妹被一名不晓得有何居心的家伙拐走。
铁锋没有目标也没有方向地在城市里来回奔走,除非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否则结果可想而知。
盲目找了一整个晚上,时间来到凌晨三点,路上都已经没半个人了,他却还是没有半点有关夜漓的消息。
“谢谢光临!”在附近的便利超商买了几罐啤酒,结完帐袋子一提,在店员的亲切嗓音欢送下,铁锋离开超商。
他来到附近的一座公园,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后,从袋子里拿出一罐啤酒,打开后像灌水一口气喝干,接着又打开下一罐。
夜漓的不告而别令他心伤,一夜的苦寻无获令他心烦,一大口一大口的啤酒入腹,酒精逐渐麻痹了他的知觉,却也加重了他心头的痛楚。
最后一罐啤酒饮尽,铁锋顺手将铝罐捏扁,用力往地上砸,藉以宣泄心中的苦闷。
过了几秒,刚才被铁锋捏扁丢开的铝罐在地上跳了几下后,滚到铁锋的脚边。
铁锋捡起铝罐然后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望着迎面走来、最后在他面前停下的一群人。
“有事吗?”铁锋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眼前这群家伙看起来年纪虽然很轻,了不起二十出头,但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有刺青,穿着打扮看起来很明显就不是什么善类,站在最后面的家伙手上居然还戴着手指虎。
站在最前面带头的家伙一头金毛,嘴角挂了两个唇环,打量完铁锋后亮出一把蝴蝶刀,表情凶狠地说:“你刚刚丢出去的罐子砸到了老子我的脚,害我现在脚痛得要命,连走路都没办法,你说该怎么办?”
警察到底是在干啥?连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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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1一个人喝闷酒都有人会来打扰。
“那你说该怎么办?”铁锋反问,瞄了刀子一眼。
“你给我装……算了,不跟你啰嗦,很简单,把你身上的现金还有提款卡里面的钱通通领出来给我,就当作是我的脚被你砸伤的医药费和精神赔偿。”
“你的脚确实伤得不轻。”铁锋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