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
笑声出现的同时,吕进泽看见屏幕中的那个女人嘴角突然上扬,可程序接口右下角的定时器明明就没跳动。
定时器没动,画面中的女人笑了;定时器没动,画面中的女人眨了眼睛;定时器没动,画面中的女人七孔开始流血;定时器没动,画面中的女人将手伸出了计算机屏幕。
“啊——”吕进泽惊慌失措的冲向房门,但房门却莫名奇妙的突然打不开,最后他只好躲进大棉被里,然后将棉被的边缘统统往内拉,不留下任何一点缝隙。
不晓得是害怕过度还是棉被里太闷热,他开始出现胸闷的症状,就好像有人对他的胸口施压一般。
这个想法一冒出头,他立刻察觉到异状,他发现被窝正在逐渐隆起。
随着被窝隆起,他的胸闷现象越来越严重,那感觉已经不是有人在对他的胸口施压,而是那个人的整身重量统统压在他的身上。
再也受不了,他腾出还能活动的一双手猛地将棉被掀开。
透过月光的映照,他看见一张人脸,一张面无表情,七孔流着鲜血的人脸。
那个女人就这么大喇喇的直接趴在他的身上。
好痛!好痛!他忽然觉得手臂上那从小跟着他长大的疤痕就好像被火烧到似的灼痛不已。
然后,从那个女人充满愤恨的眸子里,他看见了她的过去。
※※※※※
庄重严肃的结婚进行曲在吕进泽的耳边响起,他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发现自己出现在一个隆重的场合。这间饭店的装潢他认得,因为他曾经在这里当过一阵子服务生,而这间饭店就座落在他目前所念的大学附近。
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红地毯的一端出现了一对新人,且正缓步的朝他走过来,因为他也正好踩在红地毯上。
说也奇怪,在场参加喜宴的宾客好像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似的。
吕进泽自动退到红地毯的一侧,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离他愈来愈近的那对新人。
“爸!你怎么可以……”当他看见新郎和新娘的长相时,当场惊呼出声,因为新郎是他的父亲,可新娘却是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女人。
不!不对!太年轻了,眼前的新郎虽然长得跟他父亲一模一样,但年纪看起来却只有二十来岁。
吕进泽将目光放到新娘身上,他愈看愈觉得新娘很眼熟,对了,新娘就是那个红衣女鬼。
有个念头出现,如果他现在看到的画面是那个红衣女鬼的过去,那她生前到底和他的父亲有何瓜葛,为什么会有举行婚礼的这段过去。
当他还在思索这些问题的同时,周遭的景象开始扭曲,等到他意识过来时,场景已经换了,换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画面中,有奶奶,有父亲,还有那个红衣女鬼,就是没有自己和母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家里的成员不应该是这样的。
“妈!你特地找我和啊全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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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1吕进泽愣了一下,因为他听见那个红衣女鬼喊他的奶奶“妈”,这不就摆明着说他就是父亲的妻子。
“啊全!你自己跟雯静说吧!”奶奶理所当然的将问题丢给啊全,也就是吕进泽的父亲。
吕进泽这下子终于知道原来红衣女鬼的本名叫做雯静,不过知道了名字又如何,他还是不认得她是谁,不过对于这个女人,他心里却有股莫名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