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这样了。”媛媛站起来,“我去上一下厕所。”
夜深人静的医院其实是很恐怖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令人引发众多联想,尤其对生性胆小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啦啦啦!啦啦!”如厕间,媛媛小声地哼着歌,她并非害怕,这只是她的习惯罢了。
哼到副歌停住,她喃喃抱怨,“今天工作一整天,肩膀都快酸死了。”
她一边伸手揉捏自己的肩膀,一边转头脖子,试图放松紧绷的肌肉,然而当她闭着眼睛抬头,接着张开眼睛的瞬间,她看见有个年轻女孩正挂在门板上低头望着她。
“哇──”她大叫一声,接着把视线移开,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刚刚挂在门板上的女孩似乎没有手掌。
从门底下的缝灌进了一阵冷风,门板也在此时被敲响,吓得她全身发抖。
“媛媛!你没事吧!”站在门外说话的,是一起值班的同事。
“我还以为是鬼在敲门,差点被你吓死。”隔着门板,媛媛没好气地说。……
“我还以为是鬼在敲门,差点被你吓死。”隔着门板,媛媛没好气地说。
“居然说我是鬼,亏我还特地赶来看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真是好心没好报。”
“对不起啦!我没那个意思。”
“没事就好,我要回去护理站了,还有……如果真的是鬼,怎么可能会敲门。”
同事的脚步声愈来愈远,直到完全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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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1眼睛没多久,他就进入了梦乡。
不过,他并没有如愿以偿地一觉到天亮。
“许先生,醒来啰!”那恼人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碎碎念着,再来就是有人一直推着他的肩膀。
“这么晚了,有事吗?”老许醒了过来,但他很累,提不起力气对着吵醒他的人大吼。
“要去做检查啰!”
“检查!什么检查?这么晚了做什么检查?”随着意识愈来愈清醒,他说话开始变得大声,也看清了扰他清梦的凶手,“又是你这个没家教的女人。”
“嘘──小声点,这样会吵醒其他病房的病人喔!”媛媛非常客气地说着,反应和态度与白天的她判若两人。
“哼!你说我……唔……。”媛媛直接拿了一只装满麻醉药的针筒扎进老许的脖子,高剂量的麻醉药一下子统统注了进去。
老许死了吗?她不晓得,但她知道他总算安静下来了,不会动了。
“我刚刚说错了,不是要去做检查,是要去动手术才对。”媛媛脸上露出了狞笑。
她推着病床离开病房,虽然她刚刚说要动手术,但她却没有往手术室的方向走,而是来到了一座专用电梯前,电梯上方贴着斗大的一行字。
“通往太平间专用电梯民众请勿搭乘”
进到太平间,里头摆了好几张床,有些床上躺着和老许一样动也不动的人,这些人和老许的差别就在于也许老许只是昏迷,但那些人已经死了,满满的都是尸体。
媛媛将盖在老许身上的棉被掀开,随手扔到地上。
“手术开始啰!”
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工具,从里头挑了一枝奇异笔,接着在老许的两只手腕画上粗黑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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