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办案也太随便了吧!什么种种证据都指向杀害林晓珊和姚明祥的凶手就是董建宾,可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就算是白痴,看完新闻也知道董建宾比他们两个人还早死吧!难不成他死了以后尸体还会动,然后杀了那两个人,这可是现实生活,不是在拍活尸电影呀!”雅莘大声议论。
“莫非……是尸念!”杰森倒抽了口气。
“湿……念……那是什么?”
“是尸念,尸体的尸、想念的念。”杰森将电视转成静音,把椅子拉到床边坐下,“这是一种未经证实的说法,在解释之前,我先说一个很早以前就在网络上流传有关山难的灵异故事给你听。”
“嗯!”雅莘点点头,房间内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
“我回来了。”妇人一进门便朝屋内大喊,半晌没得到响应后,沮丧地叹了口气。
偌大的屋子并非只有她一人居住,还有她那目前就读大学的独生女。过去她只要像现在这样在进门时大喊,女儿只要在家,就算心情再不好也至少会“喔”个一声给予回应。
但女儿在几天前从山难中历劫归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整天将自己锁在房间里头,就连吃饭时间也是,不管她在房门外怎么苦劝,女儿就是无动于衷,连一点回应都吝啬给予。
这些日子以来,她放在房门外的餐点没有一次被拿进去过,她也不晓得女儿在房间里面做些什么,这两天她从门外经过时,隐隐约约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她也敲门问了,但依旧得不到半点响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若非不得已,她实在不想请锁匠来开锁,过去她曾经因为**的问题与女儿吵了一架,之后女儿索性请人来直接将房间的门锁换掉,这样一来,她或者丈夫就不能随便进入她的房间。
不过狗急是会跳墙的,为人父母的她实在无法再看女儿继续这样下去,这次就算女儿这辈子再也不和她说话,她也无所谓了。
“打扰了。”妇人找来的锁匠跟在妇人后面走进屋子,在看到屋内的摆设和装潢后,心中不免大吃一惊,有钱人果然就是不一样,光是现在摆在他右前方的那只花瓶就要价不菲了吧,他猜就算没有十来万,也有个五、六万。
妇人发现锁匠一直在注意放置在墙边的花瓶,于是开口:“你觉得那花瓶好看吗?”
“好看,当然好看。”
“是吗,我倒觉得还好,那是我先生花了百来万买的便宜货。”妇人并非在刻意炫富,她是真心这么认为。
“太太,请问你说要开的锁是在……”锁匠转移话题的同时,默默移动脚步远离那只花瓶,要是不小心撞倒了,那他可是卖妻卖子都不够赔。
“楼上,我女儿的房间。”
“你女儿的房间?这……好像不太好吧!”锁匠面露难色。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我付钱,你开门,银货两讫。”
锁匠无奈地点头答应,然后跟在妇人后面往屋内走。无意间,他看见地上有白色的东西在动,而且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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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1只一个,他好奇地稍微弯下腰一看,差点没被吓死。
“蛆、蛆……有蛆!”他万万没想到在这高级的住宅里头居然会有蛆在地上蠕动,这样的奇景就算是在一般住家里头都难以见到呀!
妇人被锁匠的反应吓到,回复过来后低头一看,差点没晕倒,蟑螂或是蚂蚁也就算了,她想不通这些恶心的白色家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此时她注意到这些白色的肥蛆在地板上歪歪扭扭地排成一条线,一路从玄关到通往二楼的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