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仲清将铁铲插在脚边的地上,故意用脚将沙土慢慢踢进坑洞里,同时回答庄敬斌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当然是要将你活埋。”
“别跟他啰嗦了,快点埋一埋,要是让弘哥等太久,一不高兴,那就换我们两个倒大楣了。”
“也是。”李仲清笑了笑,重新抓起脚边的铁铲,卖力的将沙土不断铲进坑洞里。
“救命啊——”庄敬斌拼命的大声呼救,但荒山野岭的,哪里会有人来救他,到头来只是吃了一嘴沙,咳到气管都快爆开来了。
随着坑洞被填平,李仲清发现庄敬斌的声音消失了,猜想他人很可能因为缺氧而进入休克状态,但保险起见,他要求王乐成和他一起用铁铲的背面不断拍打微微隆起的小土丘,目的是要将填好的坑洞拍密实,打算将庄敬斌活生生闷死,不让他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走吧!”王乐成拍了一下李仲清的肩头,转身走向弘哥。
离去前,李仲清多看了回填的坑洞几眼,其实他也不想出卖庄敬斌,但是一想到那天帮弘哥带货时,因为遇到黑吃黑,危急之刻,他替庄敬斌挡了一刀,差点为他丢了性命,但事后庄敬斌给予他的报答就是将功劳全数揽在自己身上,进而成了弘哥的左右手。
遇到这种事,他又怎能咽得下这口鸟气,但他没想到庄敬斌那个笨蛋居然蠢到连他和弘哥的女人搞在一起这种事都拿出来向他说嘴,先前的恩怨此时不报,更待何时。
终于,他借着这次机会将庄敬斌拉下马来,取代他的位置和王乐成平起平坐,成了弘哥的左右手,现实人生就是如此,唯利是图,死党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至于今晚了结掉庄敬斌这条烂命,对他来说不过就是还他当时的那一刀而已。
……
虽是假日,刘佑登还是和平常日一样准时在六点半起床,他伸手摸向床头柜,摸到他的眼镜后立刻戴上,眼前的世界一下子从模糊变得清晰。
他缓缓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习惯性的伸手摇动躺在他身边、还处于熟睡状态的妻子。
“馨美,起床了。”刘佑登是个对生活态度非常严谨的人,他认为人的一生非常短暂,不应该花费太多的时间在无意义的事情上,因此对于睡眠这件事,他始终认为睡得够即可,不需要到睡得足。
“佑登,今天是假日,你就让我多睡一点。”馨美缩了一下身体,眼睛迟迟不肯张开。
“好吧!那就再给你两分钟,我先去刷牙洗脸,等一下不要忘记把家勋也叫醒。”
多两分钟有意义吗?馨美在内心唉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的睁开眼睛,然后从床上坐起来,等精神状况好一点后,穿着拖鞋走出房间去叫家勋、也就是她的儿子起床。
“妈,明明不用上学,为什么每次都一定要这么早起床?”家勋一脸哀怨的望着自己的母亲,一双手紧紧抓着棉被不放,现在明明是暑假,为什么他却得每天都这么早起。
“你爸爸说不要虚度光阴,要把握时间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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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1些有意义的事情。”馨美拉走儿子身上的棉被,逼得他不得不起床。
“爸爸从来没说过这句话,他只说过要一起保……”说到这里,家勋突然沉默下来,从母亲手上抢回棉被后立刻躺回床上,用棉被将他整个人盖住。
“家勋……”馨美朝儿子的方向伸出手,叹了口气后慢慢将手放下。
她的前夫,也就是家勋的亲生父亲已经过世好几年了,俗话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但都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想到家勋至今仍无法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