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勋漫不经心的说着,本来是想消遣一下他的继父,谁晓得他话一说完,脑海立刻出现刚刚所看见的恐怖画面,于是内心又开始感到恐慌,不自觉的东张西望,幸好最后什么也没看见。
或许,真的是他太多心了。
一踏进庙内,浓烈的恶臭扑鼻而来,三人不约而同的发出干呕,下意识的立刻伸手捂住口鼻。
庙里的地上满是动物的尸体,有些看起来刚死没多久,有些则已经腐烂多时,仔细观察后可发现那些动物的尸体清一色统统都是鸡,情况非常令人匪夷所思。
有句话说:“如入芝兰之室,久闻不知其香;如入鲍鱼之室,久而不闻其臭。”
而家勋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因为嗅觉神经疲劳,他已经慢慢习惯了弥漫在空气中的尸臭味,不再有想要作呕的感觉。
撇开地上那一堆尸体不谈,因为那实在是太诡异了,既然这是一间庙,那理应有供奉的神明才是。
家勋很快的找到供桌的位置,视线往上一摆,看见供桌上的神像后,脸上立刻出现困惑的表情。
有别于一般庙宇供奉的神明神像几乎都是采坐姿,这里的神像却是采站姿,再仔细观察,神像的衣饰涂着红色颜料,不过因为欠缺养护已经剥落大半,显露出未上色前的底色。
然而,最令家勋感到困惑的是,这尊神像只有下半身,上半身已经毁损而不晓得掉到哪里去了。
他的结论很简单,残缺成这样的神像会有神明愿意进驻?
如果没有神明进驻,那特地跑来这种鬼地方求神有什么意义吗?
矛盾的地方来了,如果来这里求神没有意义,那地上这堆死鸡又该作何解释?
很明显这些鸡是被用来当作供品的,意味着还是有不少人前来这里祭拜,但即使是这样,用活鸡当作供品还是很诡异,他的脑海出现一个想法,那就是这间庙拜的很可能不是神,而是魔。
想到这里,家勋不由自主的多看了那只剩下半身的可疑神像几眼,越看越觉得心里发毛,他心想这间庙一定不是普通的庙,很可能是祭拜什么妖物的阴庙,因为从进来到现在还不到十分钟,他已经萌现急于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的念头,而且非常强烈。
就在这个时候,庙门的方向闪起一瞬白光,“轰隆”的雷声响彻天际。
“快下雨了,得快一点才行。”佑登一边碎念一边打开纸箱,从里头抓出一只活鸡,将它压在桌面上,防止它因为挣扎而逃脱。
“我想要回去了。”家勋转头就要离开,馨美见状赶紧将他拦住,她心里其实也不赞同佑登的做法,但基于佑登是出自于真心想要挽救他和家勋之间的关系,所以她并未阻止,毕竟她也希望见到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父子能够相处融洽。
“妈,你这是……”
“小勋,我知道这真的很奇怪,但就只是祭拜一下神明而已,你就稍微忍耐,配合一下你爸。”
“配合?我要配合什么?”
馨美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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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1愣住,佑登从头到尾没跟她提过任何细节,她根本不知道佑登要做什么,这让她怎么回答儿子的问题。
她不知所措的搓着双手,眼神心虚的四处乱飘,越过家勋的身体,她惊恐的发现佑登的手上不知何时多了把刀。
家勋发现母亲的神情有异,猛地回过头,听见“咚”一声的同时,他看见佑登挥下手上的刀,剁掉了被他压在桌面上那只鸡的鸡头,鸡血四溅,喷得到处都是,其中当然也包括了佑登自己的衣服。
又一声雷鸣,外头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
“小勋,过来这边。”佑登将鸡身抵着他带来的瓷碗,让鸡血流入碗内。
家勋没有听见佑登的叫唤,方才的雷鸣之后,他隐约听见了奇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因此他正全神贯注的盯着门外看。
半晌,门外出现了异状,斜雨中隐约出现了奇怪的透明形影,他瞇起眼睛想要看个仔细,不自觉的往外走了两步,却在这个时候被人往回拉了一下,那人正是佑登。
“你要做什么?”家勋一脸惊愕,在回头的第一时间抓住佑登握刀的那只手,他没想到刘佑登居然会攻击他。
“一下就好,不会痛的。”佑登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家勋,他只是要一点他的鲜血,在手指头上轻轻划一下就够了。……
“一下就好,不会痛的。”佑登并不是真的想要伤害家勋,他只是要一点他的鲜血,在手指头上轻轻划一下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