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老实跟你说吧!”家勋故作撒娇的来到馨美身边坐下,“其实我今天是和朋友去溪边钓鱼,那袋子里装的是我朋友的钓竿,后来因为都钓不到鱼,所以我们就开始玩水,结果一个不留神,放在石头上的外套就被溪水给冲走了。”
家勋知道母亲从小就不断叮咛他不要靠近水边,因此他才会借口去图书馆,但实际上是和朋友去钓鱼。
“去洗澡吧!”
家勋愣了一下,他以为母亲知道实情后,会劈里啪啦的狠狠念他一顿,谁晓得最后却什么事也没有。
为避免母亲反悔,他赶紧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然而才走了几步就被喊住,他在心里哎叫,果然不能心存侥幸,该来的还是会来。
“你这几天有看到……算了,去洗澡吧!”
“喔!”家勋应了一声,打开房门后立刻溜了进去。
馨美叹了口气,她之所以眉头深锁,是因为家里平白无故少了几万元,刚好和她之前准备要拿去银行定存的金额符合,不是她忘记收在哪里,就是有人将那笔钱拿走了。……
馨美叹了口气,她之所以眉头深锁,是因为家里平白无故少了几万元,刚好和她之前准备要拿去银行定存的金额符合,不是她忘记收在哪里,就是有人将那笔钱拿走了。
她刚刚喊住家勋就是要问这件事情,但最后还是作罢,因为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可以随便怀疑自己的孩子。
不过有件事一直搁在她心上,自从经过那件事,家勋昏迷醒来后就变得很奇怪,不仅愿意开口喊佑登一声爸爸,个性也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叛逆,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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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1了。”
“才不是呢!是因为……”
“你呀!别再往死胡同里钻了,如果是变坏,那确实是需要担心,但若是变好,高兴都来不及了,哪有人像你这样子好不好都要烦恼。”
“也是。”馨美听完佑登一席话,顿时觉得豁然开朗,“对了……”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你有没有在家里的什么地方看见一迭钞票?”
“没有呀!什么一迭钞票,发生什么事了吗?”佑登突然紧张起来,“是不是家里遭小偷了?我看我明天请人把大门的门锁统统换掉好了,免得……”
“没事啦!”馨美根本还无法确定到底是她忘记放在什么地方,还是被谁给拿走,这样就要换掉门锁,似乎有点过于大惊小怪了。
“真的没事?”
馨美点点头,“真的没事。”
“没事就好。”佑登从沙发站起来,“我先去洗澡好了,累死人了。”
利用佑登洗澡的这段时间,馨美打算骑机车到附近的黄昏市场买菜,她拿着钥匙离开家门,搭乘电梯来到一楼,接着到机车专用停车场牵车。
才刚上路,很倒霉的在第一个十字路口就被红灯给拦了下来,看着定时器显示还有78秒才会变绿灯,于是她无聊的四处张望,不经意的透过后照镜看见右后方有一名满脸胡渣、样貌颓废的中年男子正盯着她的方向看,眼神感觉起来不是很友善。
她心里感觉不是很舒服,绿灯一亮,立刻催动油门往前冲,见那家伙从后照镜里消失后,顿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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