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请你不要再说话了,否则你的伤势……”救护人员一脸着急,他没想到这名伤者的伤势比起刚刚被送走的那名伤者还要严重,早知道就先让救护车将这名伤者载走才对。
“不……我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没机会说了。”男子的脸色苍白,全身都在颤抖,说起话来有气无力。虽然救护人员没有说,但他很清楚自己的伤势,刚刚那一枪恐怕是射中他的内脏了。
“这位先生,你就乖乖听话,不要再开口了,等你恢复健康,我一定会安静的听你把话说完。”馨美其实很想现在就弄清楚真相,但人命要紧,因此帮着救护人员一起规劝男子,现在的他必须保留体力,等待救护车的到来。
男子突然握紧馨美的手,在后者吓一跳的同时说了一句更令人震惊的话。
“我是佑登呀!”
“你是……佑登?”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孔,馨美说什么都不相信男子所说的话,虽然他一度怀疑被救护车带走的佑登遭到附身,但经过冷静思考,附身,甚至是灵魂置换这种事真的存在吗?
“你还记得我……我和你求婚那天所说的话吗?”
不等馨美回答,男子兀自念起了一段肉麻、让人听了会脸红心跳的话。
“你真的是佑登!”难以遏止的泪水夺眶而出,馨美捂住自己的嘴巴,就怕自己会突然失控发出尖叫。
救护车赶到了,两名救护人员赶紧将男子抬上担架。
“馨美!咳咳!咳咳!”男子吐了一地鲜血,手还勾着馨美的指尖,用眼神祈求着。
“我可以一起上车吗?”馨美问向救护人员。
“伤员的家属吗,当然可以。”
将家勋交由警方安置,馨美跟着上了救护车。医护人员一路上要男子安静以保持体力,但他完全听不进去。
他气若游丝的说着,用尽最后的气力讲述关于那天晚上在庙里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原来那座庙的后方是一座乱葬岗,自古以来不晓得已经埋了多少人在地底下,而当中不乏有许多人是含着怨气入土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怨气日积月累,最后成了一块亡魂聚集的阴地。
消息不晓得是怎么传开来的,陆续有人前往那块阴地附近的一间怪庙祈愿,据说效果都不错。
佑登也是在一场同学会中得知了这件事,而他的同学邓卉俪就是最好的证明,一夕之间从黄脸婆变成了一名标致的女人。
为了挽救他与继子家勋的关系,他硬是瞒着馨美母子,带他们去那间庙执行所谓的仪式,然而仪式本身并不是重点,真正的重点在于“相信”二字,尤其当你身上有伤口出现时,这伤口会成为亡魂入侵的通口。
“那天晚上,逃跑的过程中,我的身体被一个叫做庄敬斌的亡魂给抢走了。
“庄敬斌!”馨美联想起不久前,佑登对着那名黑道老大也是一直自称他是庄敬斌。
“后来有个精神异常的家伙在你们离开后,有样学样的划伤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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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1臂,然后……”
“然后你夺取了他的身体。”
“对,就……就是现在你眼前的这个男人,咳咳!”男子再度咳血,溅得整个氧气罩一片猩红。
“我现在都明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馨美的泪水溃堤,尽管佑登的灵魂现在寄宿在一名陌生男子体内,但她还是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