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一楼的红色铁门缓缓打开,一名看起来约莫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从门缝闪了进来。
红色铁门一进来的地方空间虽然不大,却也停放了好几辆老旧的脚踏车,楼梯下方的空间堆了几箱杂物,箱子上面积满了厚重的灰尘。
名叫智翰的中年男子瞥了楼梯下方的深处一眼,那里有个不晓得是哪位住户放置的捕鼠笼,里头捕获到的老鼠已经死亡多时,隐约还可以闻到阵阵的恶臭。
提着袋子,智翰一步一步慢慢的往楼上走,目标是这栋公寓的五楼。
大约十年前,在他搬离这栋公寓之后,他便将他名下所拥有的那层楼出租给附近大学的大学生。
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将所有大大小小的事务就统统交给当时第一位向他承租的大学生处理,也就是所谓的代理房东,于是这些年来他完全没有再过问过这里半件事情,他所要做的事情就只有确认租金是否有如期汇到他的户头罢了。
今年他姐姐的儿子刚好考上这附近的大学,而正巧也有位房客毕业,于是刚好可以让他的侄子住进来补上这个缺!
来到标示五楼的地方,按下门铃,过没几秒,大门打开了,开门的人正是他的侄子文祈。
“舅舅,你来啦!”
“是啊!你妈说你电话都不接,所以交代我一定要过来看看,你不过才搬进来几天而已,真不晓得有什么好担心的。”要不是姐姐一直拜托他,智翰一点都不想回来这个地方,“对了,这是你的药,你妈说一定要记得拿给你。”
“那个药我已经不需要了,先进来再说吧!”
智翰进到屋子里,发现客厅里没有半个人在,随口问道:“其他人呢?都在房间里吗?”
“我不晓得耶!没看到。”
将袋子放在客厅的桌上,智翰无奈的说道:“这样啊!对了,你的房间是哪一间?你妈特别交代我要看一下,如果很脏乱的话,她打算找个时间上来帮你清理一番。”
“你真的要看?”
“不能看吗?难不成你里面有藏女人?”智翰自以为幽默的哈哈大笑。
“没有啦!进来吧!”
智翰跟在文祈后头走进房间,房间里头并没有他想象中凌乱,但现在明明是大白天,这里头却暗的跟什么一样。
原来是窗帘没有拉开。
“我跟你说,白天的时候,窗帘要拉开让阳光照进来,这样对身体比较好,房间里的湿气也不会那么重。”
智翰走到窗台前面,伸手拉扯了老半天,就是打不开窗帘,仔细一看,这才发现原来窗帘布被牢牢的钉住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指着被钉住的窗帘布,智翰不解的问道。
“我……”
智翰开始四处张望,他在寻找是否有可以将被钉住的窗帘弄开的工具,过程中,他发现床底下塞满了大小不一的箱子,他想将那些箱子拖出来翻找,却遭到文祈的制止。
“你这又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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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71“我只是不想待会儿还要整理。”文祈的眼神有些闪烁。
方才的举动让智翰的手沾到了灰尘,他二话不说转头走进浴室想要清洗一番,然而当他踏进浴室的瞬间,却被眼前的画面给怔住了。
指着浴室里那面被厚纸板封住的镜子,智翰低吼:“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这一切,否则我统统如实转告给你妈知道。”
“千万不要。”
“既然如此,那你就老老实实的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会有这些怪异的举动?”
“舅舅,这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我害的?”
“对,就是你害的,事情的经过有点长,可能会讲到晚上。”
“没关系,你说吧!”智翰倒想听听看文祈想说些什么,为什么跟他有关。
“那我就从最一开始的地方说起吧!”文祈偷偷瞥了智翰一眼。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开始的……
……
谈鬼时逢酷热的八月,今年考上大学的文祈背着一小袋行李,骑着从老家托运上来的老旧机车在路上找寻母亲抄给他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