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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女捕悲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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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女主天下之洞房很欢乐(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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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名字。”方南逸从小姝的手里接过盖头,俯首将它盖落在女孩的凤冠之上。

“阿允…真的是你么?”洛依的泪水滴落在男人扶着她的手臂上,她简直无法判断眼前的一切是不是在做梦。

“别说话…新娘子是不能随便开口说话的。”

走入正堂中央,洛依听到小面瓜那特有的高亢嗓音所带来的那一句‘一拜天地’。在男人的搀扶下,她面朝正向,跪天背地,此一拜山河为盟日月为证。

所谓二拜高堂,洛依分明看得见那精致的玉雕牌位下,莹白幽幽的落白雪在红烛下掩映着温柔的光。就像剑身上早已屠绝鬼气,苏醒人魂。又如父亲的音容笑貌永世相随,守护不渝。

相视而跪,方南逸双手搭住女孩的肩膀。清冽的嗓音一如山涧清泉贯入女孩的耳畔:“一堂缔约,良缘永结,桃花灼灼,宜室宜家。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红叶之盟铭刻。我方允今日迎娶洛氏为妻,今生今世唯此一人,永不相负,如有违言愿遭天雷具焚永无超生。”

“我…”洛依的舌头继续打结,这一生向来都只有她把别人呛得无话可说,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可以如是语塞到快要昏厥过去!

“别紧张,你想对我说什么…就说什么好了。”方南逸的声音温柔如斯。

“我…我洛依愿嫁与方允为妻…从此忠贞无贰,生死相随…谁…谁敢欺负我夫君我打得他满地找牙!”

小面瓜扑哧一声笑出来,要不是洛依隔着盖头,他一定能感觉到女孩的眼神足足可以杀死他。

方南逸却没有笑,他扶着洛依的肩膀两人深深下俯,完成了最后一拜。

坐在柔软的大床榻边,洛依紧张万分。她觉得脸上的胭脂又厚又重,待会汗水会不会沁成个花猫模样?

男人的脚步声停在自己身边,一只温柔的大手揽住女孩的细腰,另一手握在她冒着冷汗的掌上。

“丫头…想不想我…”隔着盖头,方南逸轻轻吻了吻女孩的额头。

他竟然问自己想不想他?这几天来,洛依如何会有一刻钟不再想念他,所谓寝食难安所谓心如刀绞亦不过如此。

“喂!你到底是怎么从别的女人的婚礼上跑过来的!”洛依一把揪下自己的盖头。

“唉?这个要我来揭的!”方南逸赶紧抢过去把它重新盖上。

“那你还不快揭,我都热死了!”

“我揭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今天晚上不可以提其他的人其他的事…我们就只属于彼此。”方南逸说。

“哦…”

在红烛熏香下,暖帐香榻前。方南逸揭下了洛依的盖头,女孩圆圆的杏眼直勾勾得盯得他心里直发毛:“你…你表情羞涩一点行不行?”

“我又不是没见过你…”

“可你这样看着我好像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男人委屈得说。

“难道没有么?你今天说好了要娶别人,结果跑过来娶我…难道对那个什么公主不亏心么?”

啪得一声被男人按在床铺上:“我跟你说过…今晚不许提别的人和别的事…你是不是被点穴点久了脑子不太清楚?”

“我…算我错了…”这样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终于逼出了女孩满脸羞涩的神情。

“起来…”

“啊?”

“怎么?还不想起来?”方南逸笑:“已经那么等不及了么?”他伏在女孩的耳边轻声吐出一股呼吸,洛依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要烧起来了。

“谁…谁等不及了!”

“交杯酒还没喝呢…”方南逸从床头的托盘上端来两个酒盅将其中一只递给洛依。

“你的酒…可以放心喝么?”洛依凑过去闻了闻:“不会在里面下些什么毒药之类的吧?”

“你!”方南逸几乎被她气得吐血:“你现在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对你做任何事都是名正言顺的――还需要对你下药这么不堪的手段,你也太看不起你夫君了吧!”

“这说不定,打不赢我…你还真未必能碰得到我哩。”洛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交杯酒不是这么喝的!”方南逸一下子没拦住:“你怎么什么都不懂啊!”

“废话,我要是什么都懂就不是第一次成亲了好不好!”

方南逸把自己的酒匀给她一半,示意她将手臂挽住自己:“要这样喝…”

“有什么分别么?”

“这是…夫妻合二为一的含义。”方南逸放下酒杯,目不转睛得看着女孩。

“手臂交错一下就算合二为一?”洛依眨着懵懂的眼睛。

“你今天废话真的很多唉…待会我告诉你什么叫做真正的合二为一。”方南逸伸手轻轻摘掉洛依的头冠和首饰,一捧长发霎时间垂在榻上。

“阿允…你…”

洛依大概明白,这个时候自己是不应该挣扎的。可是不挣扎会不会显的不够矜持,她有些为难。

“如果你不晓得该怎样做…”方南逸在她耳边轻声喃语:“可以象征性得推就一番。只是象征性的哦,最后还是要给我得逞的。”他心想:这家伙要是来真的一掌把自己打到吐血,那才真是有够奇葩的新婚之夜…。

“我…我听说有点疼…能不能轻一点?”

女孩轻柔的音语就像挑断了男人理智里的最后一根神经,他辗转覆上那柔美含甜的双唇,轻咬慢吮着。

隔着厚重的喜服,洛依似乎亦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火烫。

“那个…你的‘穴位’好像有奇怪的反应…”女孩被他吻得有些痒,吃吃得笑出声来。

“什么‘穴位’?”方南逸撑起半边身子,有些莫名挑衅得看着她。

“就是上回在醍醐镇县衙,我们两个被锁在一起的那个晚上…。”洛依眨着眼睛翻起身来:“你不是不小心被点中穴道了么?我记得我帮你解穴的时候…那个…那个…。”

“你还以为那个是穴位?”方南逸翻身将她扑到:“看来我还非得好好教教你这点穴的功夫!今天是谁在车上诅咒我阳事不举来着?我倒要看看,我若是不举,你下半生要不要哭天喊地――”他捏住女孩的下巴,一肘支撑在她耳畔,另一手径自去解她的衣带。

“你…。你怎么会知道?”洛依顿时满面通红,心里把小面瓜骂个千万遍:“这个多嘴的小贼,连这话也跟你说?”

“我怎么会放心把点了穴道的你交给一个不会武功的人驾这样远的路途来到这处别院?”方南逸一边吻着她一边说:“我骑马一直在你的车后…当然听得到你说了什么――”

扑通一下,男人整个身子栽倒在洛依的身上。

“你…好重…”

洛依闷哼一声:“不是吧…我就是随便说的,不是当真的!你怎么真的…真的…。”

“真的你个头!我这张脸哪里长得有不举的迹象!”方南逸撑起身子,苦笑一声――不过是昨天救人的时候伤了左肩膀罢了。

厚厚的喜服在男人颤抖的双手下终于脱离出去,女孩紧张得绷成一团,竟然不敢睁开眼。

“你这幅表情干什么?”方南逸停下动作:“还有…你也要做你该做的事啊…”

“我该做什么?”

方南逸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你要帮我脱我的衣服!”

“哦…”洛依红着脸仰起头,伸出白藕般的双臂从男人的领口开始解。

两人的动作十分别扭,不是胳膊打架就是腿压麻了。最后双双提议…还是自己脱自己的衣服比较省事。

“你的身上…有这么多伤疤?”方南逸轻蹙着眉头,略有些心疼。

“我是捕快嘛…总免不了受伤的。”洛依还不是很习惯如此一览无余得躺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她红着脸小声说:“你身上…也有很多…你是王爷,本该养尊处优的不是么?”

“如果我真的养尊处优,要娶你就不会费这么多心思了…”方南逸抬手拂过女孩的脸颊,手心里的湿润混合着女孩紧张的汗水:“要不要熄灯?”

“恩…”

黑暗降临的一瞬间,洛依更喜欢这种朦胧的接触。她能感到男人的长发散落在自己的肌肤之上,带着柔软的神秘感。

“等等…”洛依轻叫一声:“我怕…”

“不会有刀伤剑刺那么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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