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戊酉快被梵漠给气死了,本不想多嘴的穆挽歌只好插手进来,一刀见血直奔主题,“能不能把他弄出来?”
戊酉惊讶地看着她,“你想干什么?”
穆挽歌没回答,反过来问他,“既然你觉得他是被陷害的,那为什么无动于衷?”
戊酉苦笑一声,“事情没有你们想象的这么简单,难道你真的以为自己是绝世高手,能飞天遁地吗?”
话音落下,穆挽歌和梵漠表情一致的看了看对方,没说话。
真是不好意思,我们还真就是。
戊酉突然愣了下,然后眼神复杂的看过去,“你们?”
不过他马上就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冒险,如果我们什么也不做的话,黄老师说不定还能在里面安稳度日,要是一个搞不好,可就弄巧成拙了。”
戊酉叹了口气,继续说,“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具体是从什么时候被关起来的,因为他似乎一下子就销声匿迹了。后来还是半年前两位同行因公去静心做案例研究,无意中看见了他,这才知道他已经在里面待了一年多了。”
“没人知道原因,有好多业界大佬和学生们都联名上书,但是请愿书刚被递交上去就悄无声息了,后来我们就隐约猜到,他应该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大家怕被牵连,渐渐的也就没人再提了。”
“也就是说,他已经被放弃了,”干脆利落的下了结论之后,穆挽歌问他,“如果他真是被陷害,你觉得对方会让他好过吗?还是说,你真的自欺欺人到以为他在里面逍遥快活?”
她幅度轻微的笑了下,似讥讽似嘲笑,“让一个头脑清楚的正常人在疯人院安稳度日,一待几年,你的心确实很宽。”
“我当然不是!”戊酉大声反驳道,情绪也激动起来,“我曾经去看过他,他很不好,落魄又苍老,大家都说他疯了,可是我跟他说过话,他的深层思维非常清晰,逻辑也很严谨,他希望有人能帮他出来。可是”
梵漠突然很大声的打个哈欠,看上去兴致缺缺的样子,“算了,既然你没这个意思,那就回见啊,小师妹,走吧?”
穆挽歌飞快的看了戊酉一眼,转身欲走。
“等等!”
梵漠冲她使个眼神,两人毫不停留的继续走,背影真是洒脱非常。
“等等!”戊酉见他们来真的,也顾不得许多,冲过去之后语气急切道,“我需要点时间,毕竟这件事牵涉太广,能不能营救,到底怎么营救,以及营救出来之后怎么安排,我都需要跟大家好好商量。”
梵漠抱着胳膊看他,然后眨眨眼,“敢随口答应这种行动的,戊酉,你恐怕不仅仅是一个学生这么简单吧?”
“对,”戊酉稍一犹豫,竟然也很坦荡的点点头,“我是一个国际古文化研究机构的成员,不过我们的机构是非官方的,在很多办事方针和宗旨方面跟官方政策呈现对立状态,所以可以说是很不受他们待见的。本来黄老师已经答应加入我们,结果研究刚起了个头就被人带走了。”
说完之后,他竟笑了下,温润如玉的脸上也显示出一点不同寻常的果决,“我们曾经尝试过很多官方非官方的方法进行沟通和交流,但无一例外的失败了,我们怀疑是上面有人强迫黄老师做一些不好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