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逢场作戏的妓子。
也谈感情?
吃瓜二人组周隆和李元霸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下,大眼对小眼,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一时间有些愕然。
这是?
给少了?
赵以之像是备受打击一般,瘫坐在椅子上,愣了许久,久久不语,随后苦笑一声,又是一杯清酒下肚。
赵以之抬眸看向周隆,面带愧色:“子兴,本来想叫春桃和夏荷来喝酒助兴的,结果夏荷没来,春桃也走了……”
周隆却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却又略带迟疑:“你俩这……”
赵以之又一杯清酒下肚,脸色也微微醺红,说道:“曾经我许诺为她赎身,带她离开长安,回她的老家汴梁厮守终生。”
“这——”周隆也不知怎么说了,那春桃姑娘一态眉骨,怕是不知道,多少人流连忘返,半点朱唇又有多少人尝过。
你这王爷,好歹也是王家贵族,竟如此的不着调。
不过,周隆记得刚刚赵以之提过一嘴,他的老家也是东京汴梁。
不知是不是巧合。
心里如此想着,周隆还是问了一嘴:“真心的?还是,逢场作戏?”
听到这句话,赵以之苦笑了一番:“子兴看我如此,像是不在意的样子吗?”……
听到这句话,赵以之苦笑了一番:“子兴看我如此,像是不在意的样子吗?”
“或许在子兴眼里有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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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惊了她的梦喜连连,拽住我的衣袖说道,她也是汴梁人,只是从小便被带到长安,住在这矾楼,离家已有十五年有余了。”
“她想家,我也想家。”赵以之又一杯下肚,修长的手指揉着眉心,似有些疲惫。
随后看向周隆有所感慨:“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子兴一语道出这人世的凄然,子兴真乃大才。”赵以之又恭维了一句,看起来,他是真的喜欢这句诗。
“所以……”周隆有些明白了。
“所以两个思乡人的心就贴在了一起,我也经常来喝些酒,看春桃一舞,我又有些许才气……”
景朝整个社会有倾慕才气之人的氛围,所以有才、多金、长得还帅的赵以之,任谁不倾心?
“那一晚便是,缠绵悱恻,行了鱼水之欢。”
周隆表示理解,你有这条件,找谁不是水到渠成,哥们你要不下回找李师师试一试?
我觉得你也行。
“说来惭愧,我要了春桃的初夜。”赵以之这时候倒是有些含蓄害羞了。
“啊?”周隆长大了嘴巴,这倒是让他始料未及。
听到周隆的惊讶声音,随后赵以之赶紧举了三只手指发誓:“我也是初次。”
周隆不由得白了一眼,谁特么问你这个了?
“我不是说这个。”周隆说道。
赵以之这才恍然,于是解释说道:“矾楼的一半姑娘都还未经人事,这些姑娘多是多才多艺,无需**讨好客人。”
“这些姑娘却是大胆得多,若是姑娘愿意,遇到中意之人,便会主动献身,才子佳人结合,倒也是一番佳话。”
“所以也得益于这一点,引得无数客人前来,看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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