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老夫的虎将,该有的样子!”
“另外,皇甫嵩那边,也要上点心。他,朱儁,卢植,这平定了黄巾贼的三大名将,朱儁眼下已经反了,卢植又不听话,刚刚被我免了,不知道他皇甫嵩,肯不肯为我所用呢?”
“是的,若他皇甫嵩识相,这次,便应当乖乖让出那扶风郡三万大军的兵权,来洛阳就任。”
李儒点头,
“说实话,儒以为,岳丈大人你能给他做城门校尉,已经很不错了,那毕竟也是掌管京师守卫的要职。”
“嗯,希望这皇甫嵩识相点。若是和那朱儁、卢植一般不识抬举……说不得,老夫又只能忍痛杀人了。”
“岳丈大人英明。”
李儒习惯性地拍了拍董卓的马屁,便准备退下了,
“如此,小婿就先行告退了。”
待李儒转身,都已经走到门口之时,
“文优,”
董卓说道,
“我那女儿,董媛,打小便是个野蛮丫头。如果,她让你受委屈了,你要……多担待一些。”
“岳丈大人,”
李儒转过身,恭恭敬敬地冲着董卓行了个礼,
他也不起身,只是看着地面,
“我与她,平日里相亲相爱。”
“她对我,也算是温柔如水。”
“所以,”
“当是我让她受委屈了才对。”
“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去吧……”
董胖子挥挥手,
“不早了,回去早些歇息了。”
“是,小婿告退……”
李儒又对着董卓行了个礼,才转身推门而出。
待门关上之后,
李儒站在屋外,
轻轻地舒口气,
嘴角微微扬起,
眨了眨小眼睛,
眼底,
寒芒一闪而逝。
……
是夜,
蔡邕府上。
蔡琰一曲奏罢,起身向着蔡邕一个万福,
“父亲,琰儿想好了,明日,我同意去王司徒府上,弹奏上一曲。”
蔡邕闻言大喜,
“那太好了,为父之前和你说,你不是还不愿意?怎得今日……”
“女儿左思右想,想要救仲道哥哥,便只有先接近那华雄奸贼,才有机会了。”
“唉,是啊,谁能料到,那奸贼竟如此可恶,居然连卫仲道这样一个文弱书生都要欺辱!”
蔡邕半是愤怒,半是担忧地说道,
“明日,琰儿你务必要小心行事,哪怕不能救出那卫仲道,也切莫把自己搭进去了。”
“父亲何出此言?”
“哎呀,我也是方才才知道的,今天下午,在那皇宫之前,不知道又是这京城里哪家公子,带着自家美眷走在路上……”
“然后,恰好被那华雄奸贼给碰到了,于是他便当街,强抢了人家的美眷!”
“啊?”
蔡琰闻言,睁大了美目,满是惊讶,
“这朗朗乾坤、光天化日、皇城之中、天子脚下,他竟然做出如此猖狂之事?”
“恩!”
蔡邕肯定地点头,
“不仅如此,据说,华雄这奸贼,一口气,抢了人家十二房美眷!”
“啊?”
蔡琰闻言,张大了嘴巴,更是惊讶,
“这华雄,真是禽兽啊!”
“何止是禽兽,简直是禽兽不如!”
蔡邕表情愤慨,
“老夫这一辈子,都没娶得了十二房,他华雄,竟一日,便是十二个……”
……
是夜,
王允府中。
如蔡邕家类似的场景,正在上演,
只是,这一次换成了王允和貂蝉。
“义父,蝉儿心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