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华翔笑着问道,“你自己刚才做了什么,难道你忘记了?”
“明白,我明白!”
卫仲道重重地点头,“蔡叔父,小侄没有被勒索,小侄乃是……自愿的!”
“自愿的?”
蔡邕皱眉看着那个大箱子,“你把那箱子打开……”
箱子打开之后,重达几十公斤的金块在灯光之下,闪着夺目的光芒。
“所以,仲道贤侄你是主动把这千金……送给华雄的?”
“蔡叔父!”
张公子抢着在一旁说道,
“仲道兄这分明就是被那华雄给勒索了!要不然,如此贵重的东西,岂能说送就送?只是眼下当着华雄的面,仲道兄他心中胆怯……这才不敢说实话罢了!”
蔡邕点了点头,看向了卫仲道,
“仲道贤侄,你不要怕……今日这事情既然在我蔡府中发生,老夫就是要主持公道的。”
“我没有怕……”
卫仲道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又看了看华翔,
“我卫家乃是河东大族,我不会怕……”
“哼!”
蔡邕又冷着脸看向了华翔,
“华州牧,蔡某问你,张公子的脸,是不是你给打的?”
“这个……是的。”
“那他的那些护卫们,是不是你的手下给打的?”
“这个……也是。”
“那这千两的黄金……”
蔡邕厉声问道,“是不是要拿给你的?”
“唉……”
华翔叹了口气,点头答道,
“是。”
“如此……请你出去!”
蔡邕大声喝道,
“华雄,我蔡邕的府上……不欢迎你这样的客人!”
……
蔡府,大门外,
“来啊!华雄,你不是凉州第一勇武吗?”
蔡邕站在大门里面,威风凛凛地叫道,
“你来跨过老夫试试!”
试问,
倘若是你面对着自己的老丈人,老头还堵在家门口死活不让你进去,阁下……又该如何应对?
“这个……”
华翔无奈苦笑着,一步一步退出了蔡府。
“砰!”
蔡府的大门在华翔的面前猛然关上,还差点撞上了他那张英俊的帅脸。
华翔苦笑着揉了揉鼻子,没有说话。
倒是一旁的典韦看不下去了,他蹭蹭蹿上了台阶,哐哐砸着蔡府的大门,嘴里还在大声嚷嚷着,
“蔡老头,开门呐!你有本事凶我们……你有本事开门呐!”
……
“典韦,别拍了……”
“哐,哐哐……”
“我说,别拍了!”
“哐哐,哐哐哐……”
“你再把这个大门也拍坏了,又得赔钱了!”
“哦……”
典韦停了手,闷闷不乐地下了台阶,
“华州牧,我们现在怎么办?”
“emmm……”
华翔正在犹豫着,
头顶上,骤然响起了一声呼唤,
“华郎,看这里!快过来……你要接好琰儿……琰儿,要跳下来了!”
“额?”
华翔抬头一看,蔡琰正战战兢兢地站在蔡府的墙头上,冲着他不住挥手。
“琰儿……”
华翔苦笑着走过去,张开了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