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关系!”
蔡邕猛地拍案而起,
“华贤侄,那天晚上你是跟着吕布他们喝酒去了,你自然不知道……”
“当时,你前脚刚从董相国的手下救下琰儿,后脚……那王允老儿便过来与老夫讲,论年龄,他比我年长;论官职,他比我官大;论先后,你是先救了貂蝉才救了蔡琰……所以,他的义女当为正妻,我的女儿却只能做妾!真是……真是气煞老夫也!”
蔡邕气鼓鼓的说道,
“我蔡邕堂堂儒家门生、经学大家……我的女儿,凭什么要比他王允的义女身份低?”
“额,这个……”
蔡邕眼见华翔坐在那里,一脸犹犹豫豫的表情,
便又俯下了身体,目光炯炯地看向了他,
“华贤侄……你说对不对?凭什么呢……”
……
“咳咳,蔡叔父请坐,请坐……”
华翔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颇有些心虚说道,
“其实在貂蝉姑娘的事情上,华某先前并没有承诺王司徒什么……那日之所以诓骗董相国,说家母答应了我与貂蝉的婚约,不过是为了救出貂蝉的托词而已……”
“哦?”
蔡邕挑眉,神情玩味,
“那么华贤侄你对我家琰儿……”
“蔡叔父放心,华某与蔡琰姑娘情投意合,两情相悦……此事绝然是真的。”
“呵呵,这样最好不过了。”
蔡邕抚掌笑道,
“这么说来,华贤侄你是答应了将我家琰儿取为正妻了?”
“这个……可否容华某与家母商议一番再说?”
华翔摊手苦笑道,
“蔡叔父,你是知道的,婚姻乃是大事,之前我确实没有问过家中老母的意见……”
“这个……”
蔡邕不满地撇了撇嘴,用怀疑的眼神反复看着华翔,
但他确实也不好再追问对方,你是瞧不上我家闺女还是咋滴?
老夫这么巴巴地把女儿送来了你面前,你小子竟然跟我玩起了矜持?
难不成,坊间关于你小子那些禽兽行径的传闻,都是假的不成?
场面很快便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在蔡邕那满腹怀疑的眼光里,华翔强装着镇定,内心其实慌得一比……
那感觉,
就跟他华翔偷摸把人家闺女搞大了肚子,此时不得不硬着头皮前来认亲一般的……心虚。
……
幸运的是,
很快蔡府的管家便跑进了小院,嘴中高声呼喊着,
“老爷……老爷!不好了……”
那管家气喘喘吁吁地闯进了书房,
“老爷,凉州军有一大队骑兵,气势汹汹来到了我们府上,说是入府检查。”
“哼……”
蔡邕收回了一直在华翔脸上徘徊的目光,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
“华贤侄呐……你自己看看,你们这些凉州军,在这洛阳城里胡作非为,现在都欺负到老夫的头上了。”
“哦?”
华翔挑眉,随即笑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