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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莲花她死后成了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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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陆沉青!你竟敢如此同我说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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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翟应颔首道:“另外,我派王崇、方逢两名评事供你调遣。”

“是。”

翟应看着姜玥沉静从容的面容,却是皱了眉:分明是一介女流,小小的从八品评事,竟然让他有些许放心之感?

原先吏部派了她到大理寺做女官之事让他极为不平,女人素来感情用事如何能办案?在大理寺的这一年里,她的确未曾做出功绩,但也未有大错。可如今再看她,竟是有些不同?此番落水休养,似乎让她变了不少。

“听说你失忆了,可是真事?”

“是。但大人放心,这一月下官已将朝中所有官员及规矩都理清、也记清了。”

“那便好,此案你若是办成了,我自会在陛下面前为你请赏。”

姜玥作了一揖:“下官多谢大人。”

翟应点点头,从姜玥身旁离开。

甄远也摸了摸胡子,对着姜玥点了点头,不管谁接手这案子,只要这久未破案的罪责怪不到他头上便成。

“姜评事辛苦了。”

姜玥对着甄远作了一揖,她知晓甄远的心思,也不以为意。

她接下此案不过是为了晋升罢了,若是一直做这小小评事,固然可以高枕无忧,但又如何能与苏聿抗衡?

老天令她重活一世,总不该是看着仇人高登庙堂,只手遮天吧。

大理寺里头左面有个会合堂,那里便是大理寺官员处理一应事宜的地方。

姜玥刚进会合堂,险些找不准她的书案,所幸王崇迎了上来。

“姜评事。”

王崇作了一揖,姜玥回了一礼,“王评事。”

王崇领着姜玥到了她的办公书案,又取了一叠案卷放于她书案之上,“这是此次剥皮尸案的所有卷宗,姜评事且先看着,方逢外出办事去了,评事若有疑问可问我。”

姜玥颔首,“那便多谢王评事了。”

“无妨,分内之事罢了。”

姜玥对着王崇笑笑,王崇愣了愣,面上微红,也颔了首,退回他的书案去了。

姜玥翻开了卷宗,先看了关于尸检的记录。

此案死者共有十名,皆是女子,她们死状大抵相同,并无异常。

但此案怪,便怪在尸体上。

凶手剥皮是将死者埋在土里,只留下脑袋,接着在死者的脑袋上开个十字口,灌了水银下去,一下剥成的。

尸体无皮,但从内里来看,除了水银和沙子却没有半点他杀的痕迹,哪怕是解剖也找不到*的痕迹。

可若是活人剥皮,必会挣扎,一旦挣扎便会留下痕迹,难不成这死因出在皮上?

可既无皮,如何查死因?

再者,凶手要她们的皮做什么?她们的肌肤有何异常?

姜玥皱了眉,放下尸检记录,翻起了死者生平。

第一位死者是位寡妇,问了邻里,说是她早年丧夫后,未再改嫁,但她却是生得清秀,时常引得媒婆上门求亲,只是她不愿改嫁,后来便莫名其妙死了,在她家后院找到了她的尸体。

第二位是位妙龄女子,据说她原是看上了一名男子,但家里不同意,她打算要与那男子殉情,但临了反悔,便跑了回来,家里替她寻了门好亲事,日子过得也算美满。但成亲一年后便失踪了,之后在贡山里找到她的尸体。

第三名是……

姜玥看到最后,有人用红色的笔批注了句:十人皆为肌肤如水般娇嫩细腻者。

这一句令姜玥毛骨悚然,此人是对女子的肌肤有何癖好吗?

姜玥盖上生平记录,又翻了办案实录。

甄远督办此案时,曾暗通一青楼女子情卿设局,这情卿也是肌肤姣好者,但局设了半月,却不见凶手入套,于是便不了了之了。

这凶手到底想要什么?除了肌肤姣好,难道还有别的条件?

姜玥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不觉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文渊阁内,官员仍在进进出出,与苏聿商议政务。

苏聿长眉薄唇,面容坚毅沉静,着一身大红右衽圆领袍,腰配青玉革带,端正地坐于书案后,虽不言语却仍可见其肃穆庄重。

阁内虽有几名官员站立在前,却无人言语,阁内气氛似乎蹦着一根弦,任谁也不敢轻易挑动。

满屋只有苏聿泰然自若,他一面批注一面对杜若道:“贵妃寿筵从简便是,不必过多铺张。”

“是。”

杜若应了声,目光却看向站在一旁许久的陆沉青,据说陆御史一早便被叫来了文渊阁,却不是来议事的,干站在阁内一整日不发一语。

苏聿见杜若没声,抬眼看去,“还有事?”

杜若登时回神,“无事。”

“那便退了吧。”

“是。”

杜若没再看陆沉青一眼,径直退了出去。

苏聿又看向其他官员,“若是无事,也退了吧。”

“是。”

几位官员暗暗松了口,急忙退了出去,生怕在这阁内多待一会。

只有陆沉青还在。

苏聿又提了笔,批完最后一道奏本便停了手,抬眼看陆沉青。

“将门关上。”

“是。”陆沉青顺从地关上门。

苏聿喝了口茶,这茶是刚换的,还温热着。

“今日站了一日,可有反思?”

“青不知做错何事。”

苏聿拧了眉,目光沉了下来,“你可知王保乃太后心腹?”

“知晓。”

“那你为何如此鲁莽?”

“王保义子纵马伤人违反律法,王保却暗中保他,此事不公。”

苏隼看着他,轻呵一声:“到底是年少气盛。”

“若没有我替你安抚王保,以王保睚眦必报的性子,你必不会好过。”

“多谢大人。”

苏聿见他仍是一副毫无悔改的模样,叹了口气,走到他身旁,右手握了他的肩。

“你我是舅侄,是一家人,我自然不会害你,只是王保于我还有用处,他替我稳住内宫,我才好在外廷实行变革新政,否则左右夹击,我亦难自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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