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是他,坏人也是他。
好人、坏人他都做了,不知是夸他还是骂他,典型的喀斯特行为。
杜绣娘取出手巾擦拭着嘴角和姣好的容颜,眼神幽怨地看着刘琦,娇嗔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说话间,她的声音变得有点沙哑,似乎是喉咙有些难受一般。
刘琦闻言将她把头部枕在自己的怀里,伸手轻轻拍打着她后背,自责道:“是我不好,没注意!”
杜绣娘依偎在他的胸脯上娇喘一阵子,好一会才平复下来,安慰道:“没事呢,是奴家自己不熟练,掌握得不够好,下次不会这样啦~”
说着,轻轻拍着自己波涛汹涌的胸脯,努力将自己情绪平息下来。
回想起,刚才自己在刘琦身上毫无廉耻地表演,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羞耻、不堪回首的记忆布满整个脑海,浮现出活灵活现的画面。
不等杜绣娘多想。
刘琦一把将她搂正,先是在她红唇上亲了一口,又在耳边说道:“不用等下次,我们回去就练习!”
杜绣娘闻言,顿时面带愁容,表情哀怨地看了他一眼,娇嗔道:“呸,你想得美,再也不帮你啦!”
刘琦对此不以为然,反正到时候情况可不是她说的算,意味深长地说道:“那我们拭目以待吧!”
说着,端坐在马车的软塌上,抱着杜绣娘的娇躯放在自己大腿上。
杜绣娘抬头看了刘琦一眼,努嘴一笑,故作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娇滴滴道:“你说什么,奴家怎么听不懂呢,还是你太想天真啦?”
说话间,一副魅惑风情的模样,接着转身面对着他,抬起高挺的屁股,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
不过在感知刘琦身上传来的异样,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原因是刘琦非但没有任何的萎靡不振,反而神采熠熠,精神抖擞。
她努力适应了一下,身体从最初的不舒服的状态,渐渐觉得挺喜欢。
被杵着的痛楚消失殆尽,余下只剩下身体本能反应传来的无限温暖。
刘琦本就已经压抑住的**,在杜绣娘扭动身体那一刻烟消云散,“别乱动,等会我怕忍不住把你就地正法,毕竟我可不是柳下惠。”
本来杜绣娘陶醉在美妙之中,此刻听到刘琦的威胁,娇躯微震,颤声道:“你别乱来,应该马上就快到家了吧,要是被人看到,你让奴家情何以堪,如何见人……”
她看似是被迫接受,实则是为自己找一个说服情不自禁的理由。
迫不及待地主动开始扭动腰肢,似乎是现在有刘琦不会乱来的资本。
然则事实证明,的确如同她想象的那样,刘琦可不愿被人听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