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秋枫心神，把目光落在杨敬之身上：“好好清理一下这里！”
“是！”
随即秦川便走到白芊羽面前：“你没事吧？”
白芊羽轻轻摇头：“他……他们真是你的人？”
“对！”秦川轻描淡写的说道：“之前不是和你说过吗？”
白芊羽陷入沉默，之前秦川的确说过杨敬之是他养的一条狗，但白芊羽根本没有当回事。
“你是怎么收服他们的？”
“他们打不过我！”秦川淡淡的说道：“就臣服我了，你有什么事情不方便去做，可以让他们帮你！”
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叫做白手套，用来帮自己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当白手套失去价值或者是被弄脏的时候，便丢弃。
如今秦川明显是让杨敬之当白芊羽的白手套。
“你到底有多强，连他们都能打过？”
“杀你弟弟不是问题。”
“秦川，你未必能杀得了他！”白芊羽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为什么面对这样血腥的画面，一点不适都没有吗？”
秦川轻轻摇头，他也很好奇这点。
按照道理说，白芊羽应该害怕才对，可从始至终白芊羽都表现得风轻云淡，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按照道理说，白芊羽应该害怕才对，可从始至终白芊羽都表现得风轻云淡，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以白家之前在云州的地位，白芊羽不可能有如此镇定才对。
“拜白鹤轩所赐！”白芊羽仿佛陷入到了遥远的回忆，双眸中露出一道恐惧：“我十五六的时候，他把我骗到墓地，当着我的面杀了十三个人！”
“他就像是恶魔，把他们一刀刀活剐，还不让他们发出任何声音，说什么会吓到我……”
说着白芊羽本能打了一个冷颤，脸上的惧意也变得更加浓厚起来。
“他让我看到了什么是人彘，他也让我看到了千刀万剐的恐怖场景，他更是让我看到了人被活剥是什么样子，有多痛苦……”
秦川脸上露出一道惊骇之色，他做梦都没想到白鹤轩竟然会变态到这个地步。
“他们得罪白鹤轩了？”
“我不知道！”白芊羽轻轻摇头：“也不敢问！”
“我怕他把我也给杀了！”
白芊羽最不愿回忆的事情，就是亲眼见证白鹤轩变态的一面。
那次对她带来的伤害实在是太大。
“那后来呢？”
“后来他说我为我好，不许我告诉爷爷，不然他有的是办法折磨我！”
秦川一愣：“为你好？”
“对，他说我胆小。”白芊羽满脸苦涩：“要帮我锻炼胆子，他还逼着我杀人！”
“我不杀，他就对我动手，恐吓我……”
一时间，秦川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是真没有办法来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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