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不然你以为呢?”
沈拂:“我以为你想趁机把水溅我一身。”
江恕:“……”
怎么会有这么不开窍的直女啊!
沈拂皱眉思考了下,又道:“有一次我手机不是掉井盖了?有一周没来得及买新手机,班长说他q/q联系我了,但我问你,你都说没有。原来你当时是吃醋了啊?”
江恕冷笑道:“别班长班长的叫的好听,你班长就是你同桌,那小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早就对你有意思了!”
说到这里,江恕抬起还不太清醒的脑袋,看了沈拂一眼,差点想问她和那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离开江家后,那小子还带着她写给他的情书来找自己?
想问,但又按捺住了。
等结婚把人困住再问。
江恕像好不容易把心爱之人抢回来,牢牢守着洞口的狼,生怕一点闪失把人弄跑了。
沈拂又问:“那年级旅游那次,你半夜抱着篮球出现在我们身后,让我们以为闹鬼,原来是想把我送回住宿的那栋楼?”
江恕没好气道:“不然呢,你以为是故意吓你们啊,我哪里有那么无聊。”
沈拂:“但你当时不是说刚好经过。”
江恕沉默了下,俊脸有点涨红:“傲娇懂不懂?”
十七岁的年纪,连喜欢都不太懂是什么,只是脑子里那么想的,就那么去做了,做完被抓包又有些恼羞成怒。
然而,像是打开尘封许久的佳酿一样,两人事到如今才明白,原来早在很久之前,他们就已经开始互相试探。
开始试探对方的那一刻起,他和她就已经陷入了漫长的暗恋。
事隔那么久,他和她却都将一件件小事记得那么清楚。
原来当时紧张的并非一人,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漫长回声的,也不是一个人。
虽然今晚得到了这么多答案,但江恕心里还是觉得非常的不真实。
到底是做梦还是他杜撰的?
怎么会这么幸运的,他冲过来索要一个答案,她就刚好给了他最想听的答案。
老天真的这么眷顾他吗?
还是他喝多了死掉了?
现在是天堂……吗?
长久的沉默中,沈拂见江恕用一种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
接着,他伸出手,用力捏了一下她的脸。
本来只是想试一下真实与虚假,但捏着软软的,可能是捏上瘾了,他又捏了几下。
沈拂:“……”
沈拂用想要暗杀江恕的眼神盯着他:“……你捏故了没有?”
因为脸变了形,说的话也吐字不清。
江恕英俊的脸上表情忽然变得悲怆起来:“果然是假的吧?说话普通话都不标准!我们沈拂说话很标准的!”
沈拂:“……”现在把这位大少爷丢出去还来得及吗?
看了眼地上的攀岩器材,江恕心里又吃味。
她怎么这样啊,今晚让他进房间,明天又约别人去攀岩。明明他第一个出现在她生命里,可为什么被她排到这么后面?
江恕忍不住开口:“我豪取强夺成功了?”
江恕愣了一下,梦里还有这种好事儿?
先告诉了嘉宾们昨晚表格上的三个问题,再宣布答案。
沈拂伸手推了他一把,江恕硬是厚脸皮地站着没动。
褚为粉丝:滚啊!
公开处刑?
二十四年的过年加起来也没今天高兴。
沈拂叹了口气,道:“要不然明天去领证?”
几个男人全部正襟危坐,尤其是期待着自己的名字的褚为。
走过去后,他神清气爽地对餐桌上的其他嘉宾打招呼:“hi。”
沈拂看了下时间,道:“吃完饭就过去吧。”
这倒是他从没做过的梦。
墨镜就是他的保护色。
……
昨天填的时候,节目组没说会让男嘉宾知道啊,现在是搞什么鬼?
两人站在一块儿刷牙,江恕用自己的大拖鞋碰了碰沈拂的小拖鞋,又俯身用下巴磕了磕沈拂的发顶。
我现在就有种,这俩人已经在终点了,他们还在半路上互相推搡的感觉。
沈拂侧头看了江恕一眼,江恕和她碰了碰额头,眼里占有欲惊人。
沈拂觉得这真是哄不完了,这个问题刚进房门她就回答过他,他是失忆了还是断片了不记得了又问一遍?
别人是恋爱循环,他是吃醋循环。
摘下来哪还能厚脸皮叫老婆。
江恕瞬间摸出兜里的墨镜戴上,一副冷静淡定、小爷我什么世面没见过的样子,只是通红的耳根泄露了他的情绪。
弹幕:我也很好奇沈拂选的是什么,尤其是最后一问题,绝不可能选太子爷吧……
怎么了怎么了,都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干什么?沈拂就不能觉得他性格可爱?
这时候节目组开始宣布昨晚女嘉宾填的表格。
四目相对。
弹幕:许迢迢是不是没看见褚为哥哥茶的那一面?
他们以前真的没发现他们哥哥那么自信啊。
沈拂:“……”
他垂着眸看自己,英俊的脸上一片怅然,低声道:“不要走。”
昨晚都解释过是节目组的任务,怎么还这么能醋?
他摘下墨镜,用睥睨傲慢、嚣张跋扈的眼神瞪回去。
江恕身材高大,坐在床上力气也很大,沈拂被迫坐回他怀里,无奈道:“我只是去洗个澡。”
两人在空位置上落座。
江恕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的感觉。
“睡吧。”沈拂把他一棍子打晕的心思都有了,试图挣开他的手:“你先睡,我要去洗澡。”
沈拂在桌子底下踹了江恕一下。
向凌云就坐在沈拂的对面,忍不住对沈拂提起攀岩的事情:“你几点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