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心中满意,却是最后言道:“进了府门你就身不由己了,必须待够一月才能回府!”
宝玉以为迎春替他寻了武功师傅,梗着脖子道:“二姐放心,师傅打死我也不求二姐取保!”
贾琏也道是迎春为宝玉寻了速成师傅,要宝玉离开荣府不过是为了避开贾母的干涉而已,故而也跟着宝玉进府,想要一探究竟,或者拜托拜托宝玉师傅。
李莫愁却是伸手一拦:“二哥哥留步,是那紧迫,妹妹赶时间,就不招呼兄长,且兄长衙门也忙,请回吧,急得一月后来接宝兄弟!”
迎春言罢吩咐门子:“往后一月李府闭门谢客,若是飞进一只蚊子,我把你们一个个打断退杆子买进盐场去晒盐!”
四个门子同时缩缩脑袋,一起伸手拦住贾琏:“二爷,您请发发慈悲,留步吧!”
宝玉以为迎春起码会让他休息几日养养伤,却不料迎春当晚就让他泡了半夜药浴,宝玉不知道这是李莫愁用灵玉泡就灵液,可以治病,可以洗髓。还嘟嘟囔囔嫌弃泡浴时间太长,耽搁了他睡觉时间。
因为李莫愁每晚要求宝玉泡药浴二个时辰,睡觉也是有两个时辰,余下时间都要打坐学习吐纳功夫。
吃了早餐便开始猴子一般在一个偌大铁笼子里捉麻雀。
结果是身上伤上加伤,痛苦不堪。
李莫愁却站在笼子下头,只要宝玉稍微懈怠,不追着麻雀跑,就用手里一根碧绿竹竿抽他退杆子,逼得宝玉只好猴子一样趴在铁笼之上不敢下来。
十天过去,宝玉每日都是抓五个时辰麻雀儿,睡两个时辰。其余时间,不是泡药浴,就是按照迎春教授方法,打坐修习吐纳功。
第十一日,宝玉终于将鸟笼中五十只麻雀全部捉住了。
熟料李莫愁又放进去一百只,吩咐宝玉继续捉麻雀。宝玉瞪眼跟迎春分辨,迎春不言不语扬起竹竿就抽他。结果,连宝玉也没想到,他竟然嗖的一下子飞上了铁笼子顶端,趴在上头嘻嘻笑:“打不着了吧!二姐姐,我这抓的不错吧,可以回去瞧瞧老祖宗么?”
李莫愁冷笑一声,飞跃而起追着宝玉抽鞭子。
宝玉跟猴子似的在铁笼子里逃窜,却是怎么也逃不出迎春鞭子抽打范围。李莫愁拿鞭子似乎生了眼睛,宝玉感觉似乎自己逃上天去,二姐姐也能把自己抽下来!
宝玉服输了,捧着脑袋颤抖着求饶:”二姐姐别打了,我抓,我继续抓成不?”
李莫愁一个飞跃,飘飘然而下。
宝玉愕然:“麻雀呢?”
李莫愁袖袍飞扬,一百只麻雀唧唧喳喳冲天而起。
宝玉满眼惊艳之色,从此服气迎春,再不敢弄鬼儿偷懒,每日老老实实蹦上蹦下捉麻雀,打坐吐纳,泡药浴,毫不含糊。一心要早日炼成迎春本事还去国子监报仇雪恨,把丢掉面子找回来。
二十天后,宝玉忽然告诉李莫愁,说他丹田一股热气缭绕。李莫愁抓住他手腕凝神探查,发觉宝玉身体十分适合修炼内功。这晚开始,李莫愁开始给宝玉输送灵气。
宝玉几日起直觉自己身轻如燕,再追麻雀已经事半功倍。他不知道自己有了轻功,还傻乎乎温迎春:“二姐,这麻雀飞慢了,是不是天天追他们,得了病了!”
李莫愁哂笑,却不言语,麻雀每天被追着赶着,不是累死也吓死,吓傻了,所以,宝玉每天所用的麻雀都是新买的。
第二十五天,当宝玉告诉李莫愁说自己丹田热浪可以在体内游走之时,李莫愁用自身功力强行替宝玉他打通任督二脉。
三十天后,宝玉被李莫愁解禁,他迫不及待骑马去了国子监,进了书院,恰好碰见当日揍他的靖国公府小公爷在与冯紫英对练摔跤。
宝玉不及换下衣衫,便跳上了演武台。
冯紫英跟荣府交好,见了宝玉大喜:“哟,宝兄弟,你身子好了?”
宝玉抱拳:“有劳冯兄挂碍!”
小公爷石清看着宝玉一声嗤笑:“哟,大家伙瞧瞧,缩头乌龟伸脑袋呢!”
台下一众嬉笑。
石清伸手就拧宝玉,想跟上次一般将他摔下抬去:”起开,别耽搁爷连拳脚功夫!“
熟料一拧之下,只觉眼前一晃,宝玉滴溜溜失去了踪迹,旋即便是天旋地转,石清糊里糊涂就被被摔下演练台,狗撒尿一般趴在地上了。
石清翘着一条腿,不能置信。
旋即冲上台去,再拧宝玉:“好小子,还玩阴的,看爷爷......”
结果却再次被摔下,一个嘴啃地趴在地上。
宝玉在上一撩袍子弯下腰,冲着石清勾手指:“来呀,打我呀?”
这石清可是公主孙子,狗腿子一大群,蜂拥而上要揍宝玉:“狗娘养的,敢打咱们家小公爷,不要命啊......”
却被石清扬手一个耳刮子:“呱噪!”
他死死盯着宝玉,慢慢走上台子,伸手指着宝玉鼻尖:“你摔得我?”
宝玉瞪眼冷笑:“是我不错,要报仇,你宝二爷接着!”
冯紫英上前,一手拉宝玉,一手拉石清:“大学同窗,有话好说,看我面上,今儿下学我摆酒......”
冯紫英话没说完,石清却是伸手勾住宝玉脖子,宝玉正要发力拜托,却是石清嚷嚷道:“你那是什么招数,教我可好?”
宝玉愣住:“.......”
石清瞪眼:“不乐意?”旋即单腿下跪,抱拳:“我拜你为师成不成?”
宝玉是来报仇打架的,不想石清来这招,当场傻眼。
这般时候,宝玉把兄弟卫若兰闻讯赶来了,一拐宝玉,悄声道:“他可是小霸王,长公主的心尖子,你打了他,他肯拜你,正好借坡下驴!”
又反身劝解石清:“都是同窗,互相切磋,拜师什么......”
石清伸手扒开卫若兰,盯着宝玉傻愣愣得脸,以为他嫉恨拿乔,一拍脑瓜儿:“你还在嫉恨那日之事是不是,我摆酒与你认错成不成?”
宝玉哭笑不得,被卫若兰冯紫英拉拽着除了国子监,直奔酒楼去了。
这边贾琏闻讯赶到,他们几个已经勾肩搭背,成了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