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惨绝倒地,应该是倒床!
再醒来,李莫愁开始回忆前世薛家闹腾时间,此刻应该已经查抄了大观园,晴雯已死,薛宝钗虽然没有明说搬回家住,却是很少在蘅芜苑打住了。
李莫愁不由哂笑,回家?焉不知还是住的贾家院子呢!
李莫愁记得,香菱似乎出自江南甄家,自己成为晴雯那一世,香菱的父亲还跟贾雨村打过擂台。记得香菱父亲是甄家侧枝,甄家倒台并未受到波及。
李莫愁打定主意,先从薛家脱身回甄家,大不了替香菱尽孝,服侍二老归天在回去终南山。当然,李莫愁也不知道这一回菩萨回不会允许自己回去终南山。
再有这具破身躯,且是小脚,李莫愁想起这章呕得慌,这甄家父母真是变态,人家豪门闺女也不缠脚,她倒给女儿缠了脚。这样身体,想要自挣自吃也艰难了。想这香菱从小被拐,又生得窈窕妩媚,除了被人玩弄,也只有一死可保清白了!
这样香菱要想强健起来,就必须把再次把武功练回来,李莫愁不由绝倒捶床,干嘛只是灵魂记忆过来,不把前世内功带过来呢!
李莫愁耳听着夏金桂咒骂,薛姨妈哭声,薛宝钗的劝慰声,只觉得心烦意乱,心中哀哀复哀哀,却见莺儿跟那门缝里往外瞄着却不出去劝架,因问:“莺儿姐姐为何不出去?”
莺儿撇嘴:“我才不想跟那混账照面!”
李莫愁记起来了,香菱死后,宝钗为了节制夏金桂,一度想把莺儿给薛蟠,一便挤兑夏金桂主仆,却被莺儿拒绝了,宁愿被卖出去,也不愿意被薛蟠收房。
这一想,李莫愁以为莺儿只怕也想回去大观园,只要回了大观园,以黛玉对香菱喜爱,问她讨要一枚嫌弃不要的玉佩,应该没有问题。
如此一想,李莫愁顿觉心明眼亮,正好借这个莺儿做个信使。或许就把四角俱全薛宝钗赚回大观园了。
李莫愁心中不免暗自得意,开口问莺儿:“家里这样裹乱,姑娘何苦放弃大好蘅芜苑不住,却要回来受气?”
莺儿当然知道缘故,却不好说的,只是含糊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何苦来问我?”
李莫愁其实真心不知道,猜想必定是因为查抄大观园涉及男女私情,故而避嫌。因冷笑:“依我说,姑娘也是掩耳盗铃!”
莺儿一指头戳在香菱额上:“哈,真是跟着林姑娘学的一嘴酸话,还掩耳盗铃呢,这话也是你说的,还是当心自己小命吧。”
李莫愁哂笑:“依我说,姑娘这样做得不偿失。难道不住蘅芜苑就能说的清白了?左不过是贾府的房子,说上天去,贾府真是名誉坏了,姑娘就能独善其身?且林姑娘与三春姑娘都出身大观园,再有大奶奶还在园子里住着,姑娘这样一走,岂不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
前世湘云三春即是因此看穿了宝钗,伺候逐渐跟她离心离德了。
闻听香菱之言莺儿眼眸一亮,愣了半晌,外面吵嚷声也小了,莺儿这才替香菱掖好被子,叹道:“姑娘自小主意大,不是咱们心思能够左右,你好好自己顾命要紧,担心别人作甚。”
李莫愁额首应承了,心头却是冷哼几声,本仙子是为了自己为了灵玉好不好?若不是身份限制,谁愿意去触这个四全姑娘霉头!
莺儿去后,李莫愁思来想去,薛宝钗不为所动怎么办?入了园子如何着手呢?心中反复思忖着进退章法,香菱身份有限,如何人不知鬼不觉将玉佩拿到手呢?
却是这具身子实在太赢弱了,精力不济之下竟然不知不觉睡去了。只是香菱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惊梦,待她再次惊醒,却是满头汗珠子。
待看清自己惊醒缘故,不由暗骂,你妈薛家人都喜欢这样扮鬼吓人么?刚穿过来被薛蟠一双牛眼瞪着,这会子又被薛宝钗一双超大杏仁眼瞪着白眼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