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个衙门,一年收这么点税能干嘛用?
陈安道:“陛下有所不知,这市舶司只是管着朝贡贸易,是以税收极低。”
秦骁懒得再看,余杭是最繁华的市舶司,水平如此,其余的不用看也知道如何。
“陈尚书坐。”秦骁指着凳子让他坐下,又屏退宫人,边喝茶边道:“陈卿在户部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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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最好的自己了七八年,对此应当非常了解,像市舶司这样的衙门,设了究竟有何意义?”
陈安沉吟片刻:“陛下,不如此,那些朝贡藩国又该如何管理?那些藩国每次说是来朝贡,其实就是来贸易,每次都带着几十条船,无人管理会乱套。”
秦骁放下茶杯:“今日我正要跟你好好说说。朕看过历年税收,发现逐年下降,国库也越来越空,你就没想过这是怎么回事?”
陈安脸色为难,不知该怎么回答问题,动动屁股,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今日只有你我君臣二人,只当是闲聊,不用管其他,说吧,恕你无罪。”
陈安郑重起身:“陛下,臣斗胆进言,望陛下不要怪罪。臣以为当今国库空空如也,罪魁乃是士绅,士绅不纳粮,引来民间诡寄飞洒投献,一遇灾年,知县收不上粮,只能逼迫小民,小民破产,次年更加收不上。”
秦骁道:“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要想解决问题也非常简单,方田即可,可是朕问你,当今朝廷里谁能主持如此大事?”
陈安疯狂摇头,方田?开什么玩笑?这不是胡闹吗?信不信派出去方田的人用不了几天就得横死地头,还查不出来是谁干的?
“所以你看,无人可用,而且说句实话,小农手里才几个子儿?收他们的税能收多少?”……
“所以你看,无人可用,而且说句实话,小农手里才几个子儿?收他们的税能收多少?”
陈安疑惑:“陛下,您的意思是……”
“扩大税源。”
陈安打个哆嗦:“陛下要收商税?”
秦骁摇头:“暂时不用动,还是市舶司的问题,陈大人这么多年担任户科主官,知道什么叫税收成本吗?”
陈安望文生义,秒懂,不过具体的细节却不大懂,是以先点头后又摇头。
“税收成本很容易理解,比如去一户人家收一石粮,首先你得派税吏催收,然后收来的粮还得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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