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些地方佛郎机人都可以靠岸休整,甚至还跟当地豪族勾结,装成海盗,劫掠过往船只。锦衣卫还调查到另外令人震惊的事情。
即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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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最好的自己海宁府一地,去年下水足足七百余艘船,从事境外走私。平均每天差不多两艘。
但这是不可能的,海洋活动是有季节变化的,海宁府也不能例外,所以可想而知,鼎盛时刻究竟有多少船下水。
“有证据吗?”
锦衣卫百户黄安道:“回陛下,有证据。臣遇到两个工匠,他们造船也维修船只,船只下次海须得维护一次,是以他们清楚知道去年共维护多少艘船。”
维护有简单也有复杂,简单的比如刷遍油,复杂的多了,维修破损木板,清除藤壶。
秦骁惊怒交加,道:“你辛苦了,来赏飞鱼服,银三百两。把书面证据呈上来,负责保护好船匠。”黄安照办。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有四两重,一旦上称,千斤也打不住。秦骁决定揭开这个盖子。
次日早朝时,众人议论完政事,秦骁忽然道:“今年该京察了吧?两广巡抚何在?”
话音落下,自人群中走出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风度翩翩,拱手行礼,“臣在。”此人就是两广巡抚何书铭。
秦骁上下打量他,见他风流潇洒,心头先添了一点憎恶:“何卿,朕听说两广之地有佛郎机人靠岸,此事是真是假?”
何书铭心念百转,不知道皇帝问是什么意思。
佛郎机人靠岸之说他知晓,但是并不认为有什么大不了,此时的国家概念还不是那么清晰。……
佛郎机人靠岸之说他知晓,但是并不认为有什么大不了,此时的国家概念还不是那么清晰。
民族国家也未形成,这些人心中虽然有华夷之辩,却对国家的真正含义不懂。
想了半晌才惊觉皇帝还等着说话,于是便道:“臣亦有耳闻。”
“耳闻?卿是如何处理的?”
“臣命人驱逐佛郎机人,不准靠岸,若想靠岸必须上报。”
秦骁勃然大怒,厉声喝道:“你既然知晓,为何不上报朝廷?朝堂衮衮诸公对两广佛郎机人一无所知,至今许多人连佛郎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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